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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有风来,江照远的体温变冷,塞勒斯把瑟缩颤抖的小兔蝠按在肩头:“我会帮你。”
他等了一会,只等到江照远在他怀里蛄蛹。
“你不哭吗?”塞勒斯疑惑。
被轻甲硌得脸疼的江照远更加疑惑:“哭你的丑衣服吗?”
等他弄清楚塞勒斯的脑回路后,恼羞成怒的小兔蝠尖叫:“我是那么脆弱的人吗!”
塞勒斯点头。
脆不脆弱不知道,但确实很会哭。
“污蔑我啊!”
江照远狠狠地把塞勒斯当磨爪器磨牙棒,狠狠报复。
塞勒斯脖子被他挠了好几道,又烫又辣,江照远还想啃上去,塞勒斯连忙制止他,手却扯下了他的面纱。
江照远的小尖牙和他的容貌一齐暴露无遗。
仿佛被馥郁的花贴近,塞勒斯下意识闭上眼,却挡不住那股源自灵魂的馨香。
他摸索着想把面纱重新给江照远带回去,江照远却扯开丢到一边。
人形的小兔蝠翘着腿坐在软榻上,艳丽的脸上是明目张胆的傲气:“我不好看吗?”
这薄纱能遮住肌肤,却也遮不了多少,他这样大动作,着实让人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哪里。
塞勒斯默默把毯子盖到他的腿上,憋出一句:“天气冷。”
江照远非要抓着他问出个肯定答案:“那你怎么不看我,你是不是偷偷养别的小动物了,塞勒斯,我为了你今天都没跟萨维尔斗嘴,你怎么能喜欢上别的毛茸茸……”
他张口就来,把塞勒斯给萨维尔递交的几十条探望申请的努力全部吃掉,变成欺负兔的负心人。
“我没有。”塞勒斯说不过他,江照远气势汹汹挤过来的时候,他节节败退。
不敢推,也不敢拉,只能虚虚扶着江照远,生怕他一个气上头跌下去。
江照远不停,戳着塞勒斯的腹肌:“说点我爱听的!快!”
“你、你最好看,我不看别人。”
他气息错乱,老虎耳朵都差点控制不住冒出来。
塞勒斯藏在身后的手都变成了兽型,他怕吓到江照远,只能把粗哑的声音压得很轻。
但江照远还是听清了:“这才对嘛,不枉是萨维尔钦点的大将军。”
萨维尔萨维尔萨维尔……怎么又是陛下,塞勒斯心里闪过不满。
“那对于你来说呢?”
“啊?”
塞勒斯没想到自己竟然说了出来,他找补:“我是说……明天开会,你想跟我一起去,还是跟陛下一起?”
我和陛下,你选择谁?
“当然是萨维尔啊!”江照远不假思索。
他跟萨维尔住一起,起床后直接去就好了,塞勒斯的话,还得等他进皇宫,到时候萨维尔又要嘲笑他是个要人抱着走路的大懒虫——虽然跟着萨维尔的时候也是挂在他身上。
也是,江照远从天而降昏迷醒来后,第一眼见到的就是陛下,后面更是通吃同住,他只是陪江照远玩而已,他与萨维尔的地位孰轻孰重,何必细问自取其辱。
可是为何会……心有不甘。
塞勒斯勉强微笑点头,与江照远告别。
他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寝宫。
-
但今夜,江照远选择了他。
塞勒斯嘴角的笑意扩大,因为疼痛吸了一口冷气。
他的舌尖还疼着,某只牙尖嘴利的小兔蝠咬的。
他没吻过其他人,行动急切难免粗鲁,江照远不舒服了直接咬下去,血腥味伴随着花香,带着塞勒斯愈沉浸进去。
等他被推开的时候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他定睛一看,江照远的嘴唇已经被他……
塞勒斯猛地灌了一杯冷茶,脑子里浓艳欲滴的颜色挥之不去。
他拎着酒回到江照远身边,昏昏欲睡的小兔蝠察觉到身旁的气息,哼了一声。
塞勒斯露出有些傻的笑。
他不去想明天会如何,只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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