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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哥已经死了三年了。
现在纪晚柠是自由的。
而他,会让纪晚柠彻底忘记哥哥,眼里心里都只有自己。
他打开浴室门出来。
纪晚柠正站在床边,他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大半,但耳朵还是红的。
“早点回去休息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睛不敢直视贺骁野。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又隐隐涌动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暗流。
贺骁野看着身体紧绷暗暗戒备的人,暗道还是操之过急,将人吓到了。
他扬起一个笑,顺从道:“好的,嫂子。”
临出门前,他还轻声说着,“晚安,做个好梦。”
纪晚柠垂着眼,没有回应。
贺骁野眼神一暗,但好歹纪晚柠最后不敢直视他的眼神,说明对方问心有愧……
他勾了勾唇,算了,来日方长。
……
巨大的双人床上,纪晚柠脸红红的抱着枕头滚来滚去——烦死了!老公记忆不对呀,如果现在和对方亲密,那算不算精神出轨?
他不能这样。
可……
可今晚上,刚刚和对方亲密接触,脑海中都是以往的画面,他难受……
纪晚柠修长雪白的双腿夹着抱枕磨了磨。
眼尾越湿红一片。
想老公了……
最后,纪晚柠还是爬到床头,摸索着在最下面的小柜子里悄悄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他以前背着贺骁野好奇买的,还没用过,就被贺骁野现,然后严厉惩罚了。
反正现在贺骁野不在。
他只能用这东西试一试了……
【作者有话说】
嘿嘿嘿[竖耳兔头]
第4章
这段时间,纪晚柠似乎在躲着贺骁野。
贺骁野想找机会靠近,都被对方刻意的疏远堵得无从下手。
贺骁野心里像被猫爪挠似的,烦乱不堪。
这让他腿明明好得差不多了,他还要假装没好全,就怕被纪晚柠赶出去,再没机会名正言顺留在他身边了。
这天晚上,贺骁野实在忍不住,他盘算着,准备借口客房浴室坏了,去找纪晚柠。
他刻意放慢脚步走到主卧门口,刚想抬手敲门,却被门内传来的声音钉在了原地。
压抑的低泣夹杂着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飘出来……
“嫂子?”贺骁野心头一紧,他想也没想,直接抬脚就踹开了房门。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贺骁野的呼吸瞬间停滞。
纪晚柠躺在床上,身上的睡衣已经解开,凌乱地散落在身体两边,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全身上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的脸颊滚烫,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一只手无力地抵在床铺上,另一只手正握着一个……道具夹在白嫩腿间。
那瞬间,贺骁野的脑子像是被炸开了一样。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升起怒不可遏的情绪——道具有他好用么?有他这么大一个真东西在这里,还要用假的?
纪晚柠宁愿用那种冰冷的东西,也不愿意接受他的靠近?
他看着纪晚柠湿淋淋的眼眸,又看着那个陌生的物件,心底的占有欲与醋意疯狂滋长,烧得他理智尽失。
贺骁野简直像是被点燃了的炸药桶。
他俊脸冷沉,大步流星上前,一把夺过纪晚柠手里东西扔了出去。
纪晚柠被他突然闯进来吓得浑身一颤,尤其是看到站在床边,眼神猩红的贺骁野,他心跳加快,又慌张又无措,想拉过被子遮住自己,声音还带着软绵绵的哭腔,“你、你怎么进来了?”
贺骁野俯身,一把攥住纪晚柠的手腕,将他牢牢按在床上,滚烫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与怒火,咬牙切齿,“嫂子,我在这儿,你还需要那种东西?”
纪晚柠被轻易按在床上,他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贺骁野俯身,灼热气息吻了下来。
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粗暴又强势。
贺骁野的唇齿带着滚烫的温度,碾压过纪晚柠的唇瓣,撬开他的牙关,肆意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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