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讲一个吧,我从前最喜欢听娘亲讲故事了,特别是她早年在外面历练的事情。
叶宁回忆着以前的事情,不知不觉她养成了听云蜃讲事情前,先说自己的事的习惯。
好像交换一样。
云蜃低头听着叶宁说的,她也想到自己幼时喜欢听师兄师姐们说故事。
她想了想,开口讲道:三年前吧,那会儿同你现在一般大,我和季舞姐一起接了悬赏,追着那几人往西一直快到汉中。
这么远?
叶宁出声打断,又像觉得自己做错了,连忙捂住嘴。
云蜃笑笑,说道:没关系想问就问。
那人功夫不怎么样,但是很能跑,是个偷东西的贼。
后来呢?
云蜃都这么说了,叶宁自然是放开了问。
中途遇着一帮山匪打劫车队,我们去帮忙,最后因为不熟悉山路,我们走散了。
那群山匪人多,有好些会功夫的。
我伤得很重,昏倒在路边被一户猎户人家捡了回去。
叶宁立刻担忧起来:伤到哪里了?疼不疼?
剑谷出事前,叶宁其实很怕疼,练习时一点磕碰都会抱着娘亲一顿哭。
在她看来,受伤问疼不疼,是最好的关心。
每次娘亲这么问她,不论她回答什么都会把她抱起来,亲亲她的脸颊,柔声地哄她。
云蜃笑道:早就不疼了,当时伤了好些地方,你看眉毛这里就是那时弄的。
说着指给叶宁看眉毛上的疤痕。
叶宁第一次见云蜃就瞧见了这道痕迹,那时她还可惜,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偏偏有这么道伤痕。
她想去摸一摸,动了动手,还是忍住了。
云蜃却看出了她的想法,或许是想要逗逗她,云蜃闭上眼睛凑过去说道:摸摸,真的不疼了。
叶宁见她这样,大着胆子伸手去抚摸那个疤痕。
有一点轻微的凹陷触感,她轻声说道:当时伤口一定很深,还好没有伤到眼睛。
她一直都觉得云蜃的眼睛很好看,好像清泉一般,干净又灵动。
云蜃笑着退回来,继续讲:真的不疼了,那时一共睡了两天才醒过来,把猎户夫妇吓坏了。
看到我醒过来才松一口气。
那真的要感谢他们,还好你遇到他们。
叶宁将两手缩回来,扒着桌沿,满眼的担忧终于是收敛起来。
她们给我请了大夫,我在床上躺了五天才能下床,当时我身上没剩多少钱,仅有的一些路费我想给他们,他们不肯收。
那季舞姐呢?她怎么样了?
叶宁焦急地问,都五天了,云蜃还是一个人在外面。
云蜃拍拍她的手安抚她:季舞姐也有伤,她去了附近的城里治伤,顺便联系丐帮的兄弟来找我。
叶宁盯着她眼睛都没眨的追问:那会儿霞光没有跟着你吗?
云蜃摇头道:没有,霞光只会在给我送消息时黏我,再说了,隼鸟其实是丐帮弟子独有的,基本都是他们从小养大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