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燃默默把高中的名字记下,朝李言一笑,道:“没,就随便问问,谢谢你。”
“客气什么。”李言抿唇一笑。
蒋浩东把菜单拿过来放在江燃面前,“燃儿,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随便点,不用跟我客气。”
江燃哪儿还有点菜的心思,说:“你们点了就行,我吃什么都可以。”
蒋浩东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又加了几道特色菜。
他明显是真高兴了,脸上一直带着笑,等菜上来之后,便时不时给李言夹点菜,李言红着脸吃了,两个人看起来好不恩爱。
唐秦夸张地说:“得了得了,看你秀一天了,能稍微考虑一下我们这些单身狗的感受吗?”
李言抿着嘴笑,“这还不简单?你也早点谈一个不就行了。”
“我也想啊。”唐秦说:“可惜没有女孩子看得上我。”
他转头看一眼江燃,调侃道:“幸好每天还能看一眼我们江燃宝贝儿这张漂亮脸蛋,也知足了。”
第21章冷待江燃回神,道:“快吃你的……
江燃回神,道:“快吃你的吧,这么多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大家知道他俩在开玩笑,也都跟着笑了起来。只有坐在一旁的李颂面色难看,他勉强扯了扯唇,突然说:“江燃,听说学校有很多人追你,是不是真的?”
这话问得有些不合时宜,但这是在饭桌上,周围还都是些校友,不好驳了他面子。
江燃侧头看向李颂,眼中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厌烦,“是吗?我怎么没听说。”
李颂只当没看见,继续扯着嘴角道:“我听说还有好几个是男的呢,他们差点为了你大打出手,你真是魅力大啊。”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陷入了安静,江燃的性向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一点,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就有些过了。
李颂身边的朋友赶紧扯了扯他,压低声音道:“你干嘛啊。”
李颂喝了口酒,没搭理他,目光一直黏在江燃身上,笑意变得嘲讽:“说说啊,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呗。”
这种时候了,哪里不知道他是故意找茬的。江燃脸色难看起来,他握紧了手,要不是顾及着人多,真想冲着李颂那张脸狠狠来上一拳。
“你他妈喝多了耍酒疯是吧?”唐秦脾气比较直,看不得人欺负他室友,直接帮江燃呛了回去。
李颂见唐秦帮人出头,脸色更加不善。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隐隐都带着火花,好像下一秒就要打起来了。
蒋浩东有些头疼地看了他们一眼,赶紧出声打圆场,“闹什么?闹什么?吃个饭也不消停是吧?”
他给了唐秦一个眼神,让他别冲动,又转头对着李颂皮笑肉不笑地说:“我们燃儿宝贝书呆子一个,一心只读圣贤书,哪儿知道你说的那些事。”
他这么说就是在告诉大家,江燃哪怕喜欢男的,也不是那种私生活混乱的人,别人为不为他打架,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说完,蒋浩东又道:“你这酒量也太不行了,要不然给你叫碗醒酒汤?”
蒋浩东是今天组局的人,他都话了,李颂不好不给他面子,只能笑了笑:“行啊,是喝多了点,麻烦蒋哥了。”
虽然这么说着,眼神却仍然没从江燃的脸上挪开。江燃冷着脸垂下眸,端起旁边的酒杯喝了一口,半点没看他。
蒋浩东说:“客气。”还真叫服务员进来,给他点了个醒酒汤。
这下子气氛终于缓和了几分,但也不复刚刚的热闹了。李言见大家都不说话,就佯装生气地对蒋浩东道:“你刚刚叫谁宝贝儿呢?你宝贝儿不是坐在你旁边吗?”
“我错了我错了。”蒋浩东赶紧笑着哄她,“宝贝儿别生气。”
他们俩这么插科打诨一阵,其他的人都很有眼色地跟着转移了话题。
中途敬酒的时候,李颂又出幺蛾子,故意逮着江燃,要给他灌酒,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啊,刚刚我有点喝高了,嘴上没把门儿,我敬你一杯,就当是赔礼道歉行吗?”
江燃看他一眼,碍着面子喝了,李颂立刻给杯子添满,“来,继续,我一见你就觉得投缘,咱们得多来几杯,就当交个朋友嘛。”
江燃实在想不到他能有这么厚的脸皮,本来就糟糕的心情被弄得更糟,他不想再跟李颂起冲突,就轻轻将酒杯抵在唇边抿了一下,然后看也没看他,只朝大家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