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9节(第1页)

门外,阮窈端着托盘,彻底傻在了门口。

她震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满眼的不可思议。

霍衍之……怎么会说南城话?

她记得清清楚楚,前世他们婚后,有一次她有事要回南城老家,霍衍之却一反常态地没有陪她去。

她当时还问他,是不是没去过南城。

他说,他不喜欢南方潮湿闷热的气候,也讨厌那里无处不在的虫子。

他给她的印象,是连南城都没踏足过半步的。

可一个从来没去过南城的人,为什么会说一口如此地道的南城方言?

一个巨大的谜团,猝不及防地砸在了阮窈的心上。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正想得出神,书房里的会议已经结束了。

她还没想好是该溜走还是该进去,面前那扇深色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霍衍之看着傻站在门口的她。

“站在这里做什么?”

阮窈被抓了个正着,心虚地低下头,心跳都漏了半拍。

做贼心虚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就想把手里的托盘藏到身后。

“我……我……”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霍衍之看着她那副像是被抓包的小动物一样的表情,眼底掠过一抹无奈的笑意。

“不是让你先去睡吗?”

他侧身让开一条路,示意她进来。

“进来吧。”

阮窈这才反应过来,端着托盘走了进去,一颗悬着的心,也稍稍落了地。

还好,他好像没现她在偷听。

书房里还残留着一丝会议的严肃气氛,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报表。

看来他刚才真的在工作。

阮窈把托盘放在书桌的一角,心里那点来“捉奸”的气焰,瞬间就灭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搅着手指。

“我看你这么晚还在忙,就……就给你送点吃的。”

她原本是想借着送东西的名义,对他兴师问罪,可现在看着他一脸疲惫的样子,那点小心思,顿时变成了心疼。

“你是不是很累啊?要不今天就别忙了,早点休息吧。”

说完,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是在暗示他早点回房一起睡觉。

她的脸颊“轰”的一下,烧得更厉害了,连耳根都泛起了可疑的粉色。

第73章考核

霍衍之像是完全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他的视线落在托盘上那杯温热的牛奶,和洗得干干净净,红得诱人的草莓上。

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在办公椅上坐下,揉了揉眉心。

“不累。”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沙哑。

“还有一份文件要看。”

阮窈见他不接招有些气馁,但看着他疲惫的神色,还是心态占据了上风。

她走到他身后,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按上了他的太阳穴。

“我帮你按按。”

她的指尖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香气,力道也恰到好处。

霍衍之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任由她在自己头上动作。

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在她的安抚下,渐渐舒缓。

书房里很安静,只剩下她轻柔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气氛温馨又静谧。

阮窈按着按着,胆子又大了起来。

她的手,开始变得不那么“安分”。

手指在他结实的肩膀上流连,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肌肉的纹理和惊人的热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积点德

积点德

隔壁的凶宅终于卖出去了。可搬来的又是一位什么缺德玩意?这位勇士不但买了凶宅,且大半夜的不睡觉,一直折腾到鸡叫既然做了邻居,那就好好相处他对他竖起了中指,他也回敬了他一个。他骂他缺德带冒烟,他喊他小兔崽子。他向他伸出和解的一双手,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滚,离我远点。这是一个将狗血洒在了大洋彼岸的故事,人在他乡浪,爱从心里生,正当两位友邻一边缺德一边怦然心动的时候,不为人知的危险悄然临近,凶宅背后的秘密渐渐地浮出水面攻受档案年上攻行走的荷尔蒙,巧舌如簧的嘴,用各种天花乱坠的手段把受气个半死(划掉)追到手。年下受傲娇小冰块,面无表情的脸,任凭你作妖做精,我自云淡风轻,先学不生气,再学气死你。傲娇小冰块你就缺德吧你。行走的荷尔蒙嗯,不这么缺怎么能追到你?他百万分之一我们都选择了这个城市,千万分之一我们做了邻居,亿万分之一我还是个GAY,如果没了这些外在的因素,你还会爱我吗?他如此千载难逢,必定是天选,那我们为什么不好好一直爱下去?...

万人嫌美人受死心后

万人嫌美人受死心后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安景言顾怀瑾

安景言顾怀瑾

顾怀瑾一条消息也没有回。沈书妤记得来医院的路上,景区工作人员联系过她,说把顾怀瑾送到了医院。...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