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慎脸上笑意未散,只是音调加重了几分,又拉长了声音说:“没关系哦——”
谢宛之在身后扯了一下许慎的衣角,将他拉了出来,小声说:“你干嘛,怎么跟他杠上了。”
“这算什么杠。”许慎这才收回目光,重新懒散地靠回墙上,无所谓道,“我们这不是同学间和谐友爱的正常交流吗?”
“这时子骞,你不认识吗?”
许慎一脸莫名:“认识啊,时子骞怎么了?”
“行,没怎么。”谢宛之说,“你不是要找新月吗,她最近都在艺术楼排舞。”
许慎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这个我知道,但是艺术楼那边这几天有活动,舞室没有开,所以我才来你们教室找她的。”
谢宛之想了半天,突然想起:“对哦,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她之前提了一下的,我都忘记了。你去后操场花廊那边找她吧,她说要自己过去练习。”
“这样啊,那我过去看看。”许慎抬腿就走,走出几步才想起道谢,“谢啦,下次请你喝水。”
大概每个学校都会有这么一条爬满紫藤萝的长廊,春天是一片紫色的花穗沉甸甸地垂着,远远看去像一片紫色的云雾。这季节不是花季,花穗早谢掉了,长廊上只能看到碧绿的枝叶缠绕,倒也别有意趣。
展新月闭着眼睛在漫不经心地跳舞,手臂从容地舒展开,阳光铺在她的眼皮上,整个世界都是一片明晃晃的橙。
上一世为了这个舞她花费了很多功夫,那时候是她第一次被邀请登台表演,虽然只是个群舞,她也格外重视,除了集中练习的时间,她还会自己课后加练,并且在网上找了好多教学视频细细琢磨,每一个动作都要精益求精。
因为前世的记忆太深刻,所以如今肢体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她的脑子上一世关于艺术节的种种记忆也是,她没有刻意去回想,可那些记忆却不受控制地又一次席卷她的心。
那个艺术节不止她参与了演出,许慎也是。不同于她的群舞,许慎的节目是独唱,他唱了一粤语歌。
展新月早就在节目单上看到了他的名字,但并未多想,直到艺术节开始前一天的晚课,许慎来班上找她。
那时许慎已经追了她一段时间,班上基本上没有人不知道这事儿。
因为第二天要开艺术节,大家人心浮动,这会原本心思就没在学习上,看到许慎出现在门口,又听见他隔着窗户叫展新月,不少人都跟出来围着看热闹。
展新月见这阵势,转身就要回教室,胳膊却被谢宛之拉住了。
“跑什么啊新月。”谢宛之笑嘻嘻地搂着她的腰,不准她开溜,“许慎你找新月什么事啊,你说吧,我帮你抓住她。”
“就是啊,许慎你来找我们新月干什么,快说快说。”大家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起哄。
展新月无奈,只好在原地站住,朝许慎看过去。
许慎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难得地也有些不自在,但看着她的眼睛却很认真:“新月,明天我想唱一歌,是送给你的。”
“嚯——!”
“什么啊,公开示爱啊?”
起哄声快要掀翻屋顶去,在这喧闹中,许慎低着头递过来一张折着的卡纸。
“情书?是情书吧!”谢宛之捧着脸姨母笑,抢先接过来塞进展新月手里,“新月你快打开看看!”
展新月不自在极了,她看一眼对面许慎耳朵上泛起的红晕,犹豫了好久还是慢慢展开。
和大家的猜测不一样,卡纸里面并不是所谓的情书,而是少年手写的歌词,笔锋内敛,行云流水。
“这什么?”谢宛之凑过来看,问出了声。
身边的同学也跟着伸长了脖子来看,一时都面露疑惑。
展新月也有些费劲,朝着他看。
许慎一直注视着她,温声说:“这是我明天准备唱的歌的歌词。”
“粤语?”谢宛之问。
“嗯。”许慎点头,“粤语歌,你们会唱吗?”
大家都摇头。许慎便做出庆幸的样子,拍着自己的胸口,“那太好了,这下要是音不标准,也没人能拆穿我了。”
大家被逗得一片笑声。
人群中突然有人顿悟:“什么意思,怕新月到时候没听懂专门送来歌词是不是?”
“啊,歌词写了什么?”因为这句猜测,大家顿时对歌词好奇起来,一齐挤过来看。
手里的小卡不知道被谁抽走,大家闹哄哄地争相传阅,将展新月都挤到了人群边上。
展新月手足无措,好容易站稳,一抬头正望进少年专注看着她的眼眸,和嘴角抿着的那抹笑意。
她垂下眼,低声说:“可是,之前定的好像不是这……”
许慎说:“嗯,但明天,我更想唱这歌。”
第二天,少年清澈缱绻的歌声在礼堂里温柔地飘荡。大家听得认真,只有十班显露出与众不同的躁动。因为昨天那一出,这会儿前排的同学纷纷转过身来朝着展新月挤眉弄眼,谢宛之也在旁边满脸揶揄地用胳膊捣她。
“许慎专门唱给你听的呢,好浪漫……”
展新月垂着眸,少年的歌声透过礼堂价值不菲的音响清晰地响在耳侧,如此大胆而热烈的昭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天师李牧穿越到90年代,成了同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回到乡下照顾年迈的奶奶,恰逢乡里一个老师重病,被临时聘去代课。一天下午,一个学生急匆匆跑到办公室里,告诉李牧有个学生去河里游泳,径直往河里走去,没再上来。李牧取出一张符纸,口诵咒语,然后指着河岸下的一处深水区说道人不在你们那边,人在这个位置。打捞尸体的人果然在靠近河岸的深水区域看到一个男生站在河底,无论他们怎么拉都拉不动。最终还是李牧下河,将人给捞了上来。某个夜晚,有个同村人去隔壁村玩,结果一去不回,有下地干活晚归的老说人路过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死人谷玩耍,明明只见一人,却听到似有几人在有说有笑,吓得老人连忙往家里跑去。老人还因此而害了一场大病。次日,李牧手持一柄桃木剑往死人谷走去,在一处山洞里面找到已经死去的男人。就这样,十里八乡都已知晓,乡里的李牧不仅是一个文化人,还是一个会算命捉鬼的先生。...
你做梦!我告诉你,就算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选择你!霍峻琤笑了,笑得异常自嘲。片刻后,他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大小姐,我这就走,至于这件事情,你觉得是谁就是谁吧。他一点点转身离开,可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却异常沉重。因为霍峻琤心里明白,这一走就可能是永别。整个过程,孟泽深都在盯着,只是他的眼里满是鄙夷。什么东西啊?就这点道行,也配跟自己斗?直到他离开,宁知书这才慌忙扶起孟泽深。泽深,你没事儿吧?孟泽深捂着肿胀的侧脸,苦笑摇头。对不起知书,让你为难了。宁知书摇了摇头。这不怪你,你不要道歉,都是霍峻琤的错,我心里都明白。知书,你也别太生气了,峻琤可能还没有长大,毕竟他才二十三岁,根本不懂感情,只会一昧占为己有,所以...
萧喜喜是杏花寨二当家之女。十七岁那年,成亲前夜,她的未婚夫带着表妹私奔了。萧喜喜一怒之下,下山抢了个压寨夫君回家。压寨夫君长得特别俊,就是脾气不好,冷得很。萧喜喜想了不少办法...
前面路过打酱油的,站住!干什么?干什么!想打劫啊?嘿嘿,新书给点收藏和点击嘛。 ̄ε ̄说说,什么类型的书?有美女吗?有妖精吗?有少儿不宜吗?绝对是15岁以下不得观看!美女...
楚沐穿书了,成了反派家的假千金。她一来就遇到真千金回家。真千金还有四个哥哥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们疯了?后来,楚沐发现,真千金一看到男主就恶心,哥哥们也活下来了。大哥扩大了楚氏集团的版图。二哥成为了国际有名的医生。三哥从社恐成了社牛,进了娱乐圈。四哥封心锁爱,拿了好几个世界冠军。楚沐则成了楚家人的团宠!沉迷...
三届最佳女配得主秦婠,一朝穿越成了侯府即将被赶出门的假千金。这个身份一看就知道,不是女配就是炮灰!秦婠摸了摸自己的血玉镯,呵,当女配,她是专业的!娇憨蠢白恶毒腹黑白莲,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