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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一道,不仅仅是炼灵,也是炼心,所以,你只需记住,切莫因小失大,乱了道心。”
“……是。”
备战区内,花烬眼疾手快地拦下一见到冉青禾便往她身上扑的喵喵,将它禁锢在怀中,轻轻地拍了下它的脑袋:
“怎么这样不知轻重,你娘亲手臂都受伤了,哪里能抱得动你?”
冉青禾已然服下了丹药,便应道:“无事,暂且没什么大碍。”
可是,直到话说出口,才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白了花烬一眼,“我什么时候成了它的娘亲?”
花烬点了点喵喵的鼻头,“听听,你娘亲不要你了,天天往外跑,也不管咱们孤儿寡夫的。”
冉青禾不理会他的揶揄,一门心思观察着场上的局势。
她心底焦灼万分,但面上仍旧未显露分毫,只待一拿到破境丹,便返回凡人谷,寻找叶不尘。
花烬见她未应,又撸着喵喵的大尾巴,漫不经心道:“可惜我实力不济,与魁无缘,不然或许也可以求长老赐我个十万上品灵石什么的。”
“青禾,要是你夺魁,你想要什么?”
冉青禾觉得他这话问得奇怪,但也没多想,她此番大考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夺魁与否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扶忌已然弃权,即使她不能夺得此次魁,也无人与她去争破境丹,而她与楼关的约定,也是到这次大考结束为止。
花烬继续说笑道:“若是这次大比没有楼听澜,我必会押你夺魁,观战弟子的赌局已经开了好几轮了,弟子们都是押的楼听澜,甚没意思。”
“不过听明瑜说,楼听澜先前似乎元气大伤过一回,此后境阶一直停滞不前……”
冉青禾这才听出花烬的话里有话,“什么意思?”
花烬淡然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在想,他为什么忽地要来参加大考?”
冉青禾心底冒出一个想法,难不成,楼听澜也是为了破境丹?
但这个想法刚刚冒出,便被冉青禾压下,怎么可能?
花烬:“对了,前几日,我曾在书院门口,远远瞧见他与扶忌二人在说着话,似乎是有点交情。”
“扶忌近来拼了命般地修炼,临到大考却能爽快地弃了权,说不定……也是有人为他托底,才能这般有恃无恐。”
冉青禾心沉了沉,慢慢摩挲着挂在腰间的长鞭,视线往楼听澜处投去。
而楼听澜像是早早便注意到她这边似的,毫不避讳地撞上了她的眸子,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
他依旧是那副看不出表情的样子,但诚如花烬所言,扶忌先前为了大考几乎是摆出了拼了命的架势,真的会那么轻易地便放弃吗?
而楼听澜更是古怪,她虽然琢磨不清他的心思,但绝对不能容许一丝一毫的变故生。
与此同时,场上又一轮酣畅淋漓的比试结束,执事弟子端着签筒走过备战区,签筒内只剩下寥寥十几支木签。
冉青禾接过签筒一摇,木签碰撞之下,掉出了一只落在地上。
她俯身捡起,正反仔细看了两遍后,皱着眉递给执事弟子:“是空签?”
执事弟子接过木签检查后,才继续解释道:“恭喜师姐,此轮轮空,无需比试,自动进入下一轮对决。”
“因先前有一弟子弃权,所以场上剩余弟子为奇数,楼关长老特意投入了一只空签。”
花烬也道:“若是这样的话,接下来的几轮对战,岂不是一直有人轮空。”
他笑道:“要是一直都是青禾你轮空,那魁之位,也未必是那楼听澜占上了,我或许应该早些去为你下注才是。”
冉青禾并不甚在意,敷衍地答道:“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可当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手中第四次拿到的空签时,才相信原来这世上当真有这么巧的事儿来。
那名执事弟子似乎也是面露尴尬,不死心地又将空签放回了签筒,让冉青禾随即抽取一支,可抽出的,却依旧是那支空签。
冉青禾:……
第四次轮空后,不出意外的,楼听澜留到了最后。场上只剩她、楼听澜和另一位出身青霄的弟子。
而她却再次轮空,也就是说,若是这一轮楼听澜胜出,那么最后一轮,便是由她与楼听澜来争魁。
楼听澜接连战了五场,灵力已然消耗大半,而她却一直在修养调息灵力,连肩头的伤势,甚至都恢复了个大半。
魁之位,花落谁手也未可知。
而观战席上,原本一边倒的押注,也变成了她与楼听澜二八分,议论声不绝于耳。
“这当真不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脚吗?”
“谁说不是呢?这冉青禾运气也太好了,便是最后争不得魁,也是个次席,各派不得抢破头来招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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