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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都是用温柔撒娇面孔对待刀子精的审神者第一次站在了保护者的位置来询问。
压切长谷部头脑晕乎乎,他呆呆点头:“已经完全没问题了,主……”
又在审神者的靠近下变得激动,神情严肃:“若是有下次、不!没有下次!会对主人动手的刀——”
他说着说着手中又再次按上刀柄,一副想要就地切腹自尽的模样。
冬树眨了眨眼睛,立刻面无表情吓他,声音也沉了下来:“放开,难道你又想捅我一刀吗?”
压切长谷部一僵:“主、主人……怎会如此!”
他怎么可能会有主动对审神者动手的念头?!
之前的伤害已经是让他想要以死谢罪的大罪过了,现在,他有怎能重蹈覆辙!
“嗯?那你摸刀是想做什么?对自己动手对不对。”冬树压抑对伤口的痛感,她抱住压切长谷部,声音闷闷的,是小孩子特有的瓮声瓮气的声音:“不论你怎么动手,现在这副样子,我都会和你一起死。”
“……对不起。”他手中突然松开,本体落在地面出清脆的响声。
“作为主人的刀,却要让主人来担心……真是不合格……”
冬树起身,沉默着盯着他看了许久,才突然出声:“摸摸。”
压切长谷部慢一拍抬起头,迷茫的眼神落在主人的身上。
盯着他的视线,冬树果断下令:“长谷部,来摸摸我。”
女孩稚嫩的脸上露出熟悉的温柔笑容,空荡荡还带着点冷意的空间里只剩下她的温度。
压切长谷部僵住了。
“抬手。”
冬树继续下达指令。
耐心地等待那只手抬起,然后停留在半空。
她低下脑袋。
“伸过来,放在我的头上。”
滞空的手移动,就像被控制的机械一令一动,只不过,这一次下达指令、站在主导者地位的是他的审神者。
冬树感受到头顶明显的重量和静止的手,戳了戳近在眼前的腰。
“用力,动起来。”
腰间一瞬紧绷,头顶的手也微微颤抖,然后插进她的丝,感受温热而柔软的触感。
压切长谷部抿唇,在自己面前低下头颅的,用自己来安慰他的……是他的主。
“是主命吗?既然如此,我……”
“不是哦。”冬树打断他,抬起头顶开那只手,“明明只是我的愿望而已。长谷部,一直都在察觉我的想法,然后去全部完成不是吗?”
伤害主人的狗狗快要碎掉了。
她站起身,摸了摸悲伤小狗的脑袋:“不需要以死谢罪,如果我想要不受伤的话,回复的那一刻我就可以将你控制住了。不必内疚,你只是完成了我的命令而已。”
“这是主命。”
灵力轮转,无形的力量在冬树的身上转了一圈来恢复伤口,又同时流淌进压切长谷部的身体里,默默检查是否还有残留的影响。
“是!”压切长谷部双眼亮,快乐地接受主人的摸摸。
啊……如果不是有主人的命令在,他真想把自己大卸八块呢……
想法一闪而过,他表面仍没有任何变化。
“嗯嗯。”冬树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随即环顾四周,“话说,这是哪里?”
周围的空间宽广,墙壁上布满了裂痕,脚下的地面也是同样,几乎看不见大块的完整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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