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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过?”从景同扬眉,这可是她最出众的作品,多少人想要,她竟然没听过。
“另一边写的是什么?”
从景同翻过一面,给她看。
江夏河念出:“但求一败。哇,它没有败过吗?”
“经常败,这个话只是勉励我造出天下第一神兵。”
南宫旭总结发言:“这事就定下了。夏河,你就跟着延儿,多熟悉熟悉。”
原无名也盯着那把扇子,没有再反驳。他是怕不拒绝,南宫旭明日就要推他们入洞房了,也没有真想和长辈们撕破脸的意思。
“未婚夫,你带我出去玩吧?”
江夏河在原无名前面,与他对视,倒着走。
原无名:“我很忙。”
“哦,那这位姐姐,你带我出去玩吧?”
从景同挑眉:“你一定要人带你出去吗?”
“对啊,我很少出门,对外面不太熟。爷爷说,外面有很多坏人,让我不要乱跑。”
原无名停住脚步,江夏河也停下脚步。他伸手去捏江夏河的肩膀,然后是小腿,问道:“你从哪里来的?”
“家里啊。”
“你是哪儿的人?”
“北州啊。”
从景同有些了然原无名的目的,敛了笑容,“你家在哪里?”
“我家就是我家啊,什么在哪里?”江夏河一本正经,“男女授受不清,不过你是我未婚夫,我不和你计较。下次再对我动手动脚,要经过我的允许。”
“她和我的母亲一样,根骨很好,却丝毫没有修炼过。”原无名无视了江夏河,“同样来历不明,却被钦定为我父亲的妻子。父亲早亡,而我和母亲从来没能单独相处过,一直有人在旁边看着。所以关于母亲的身份,她没有机会可以提及。”
从景同若有所思,道:“江小姐,我带你出去玩。”
直到天黑,从景同才回来,她眉毛稍稍拧起,坐在原无名对面,手指敲着桌面,道:“她很奇怪,她缺乏很多常识。”
“她是在哪里长大的?”
“一个房间,也许就你这个房间这么大。我问她,你不会觉得闷吗?不会想出去走走吗?我想,在一个房间里度过十几年,是个正常人都无法接受的。”
“她却说,没有啊,外面很危险,待在房间里没什么不好。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她没有父母,一日三餐会有人送进来,窗外只有雪,出去也没什么意思。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原无名猛然一抬眼,气息不稳,“景同,我现在有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测。也许很荒谬,但是唯一可能的解释。”
从景同接过话,“她是在瞭望塔长大的。”
两人在寂静中沉默,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声。毛骨悚然中北方呼啸而来,他们脑中唯有一个想法,南宫家到底是什么地方?
原无名率先打破沉默,笑道:“我们可真是疯子,江夏河是人不是妖,她为什么会在瞭望塔长大?若她是被抓进去的,南宫家何至于抓一个婴儿,他们又怎么能知道这个婴儿的天赋能够为南宫孕育优秀的后代?”
“那只有一个解释了,她是在瞭望塔出生的。”从景同也是见过大风大浪,这不是明面上的危险,更似黏稠的蛇缠住腿脚,冰凉诡异,“我们不应该是第一个发现这件事的人。南宫家真的没人探究过吗?”
“南宫家甚少与外界往来,而且但凡有异心者,都会被送去改造。”原无名闭眼,“且南宫家几百年的荣耀,他们是利益共同体,这背后的秘密他们未必感觉不到,只是揭开来对谁都不好,也没有必要。”
“异心?是指像你一样会提出质疑的人吗?”
“这个是,但不止。不够坚强、努力,感情太充沛通通是大忌。不合格者都会被淘汰。”原无名缓缓道,“南宫家对瞭望城的控制严格,那些被逐出的人,就算是知晓什么也不可能把消息传出去。”
“我要回一趟瞭望塔了。”从景同后仰,靠着椅背,“我倒要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之前都是同爷爷在修复瞭望塔,他们说不能乱走,我也没想去看一群囚犯。”
“你的无双呢?”
原无名明知故问,“我还以为你刚修复好,要日日拿在手上显摆。”
“送她了。”
“南宫源”原无名想起这个失踪的堂弟,“他失踪了。”
“他是真的失踪了吗?”
“是的,我也在想。哪怕真有探究过的人,会不会都失踪了呢?”原无名目光锐利,沉思片刻,“有人莫名其妙失踪,还有人莫名其妙出现。”
从景同摇晃了一下脑袋,“我从没想过,这种事竟然能做到一点风声也传不出去。该说可怕还是说家族荣耀,怪不得想让你成亲,等你真有了一个家,那你做事就不能只考虑你自己。就算那些老古董死光了,你还要为你的后代、你的亲人着想。”
“所以他们不怕我掌管南宫家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一我若真是合格的继承人,那我什么也不会做。二我要是想做什么,会被亲情束缚住。我没想过有一日血缘不仅仅是纽带,还是绳索。”
“他们不是一直在这么做吗?想来你多年不回北州也是在他们意料之外,因他们不同外界过多来往,你出了北州他们就难以寻到你。最后还是你母亲的死讯把你召回来,这也何尝不是一种束缚?”
原无名抱着赤影,摸着剑鞘,道:“其实我还挺好奇,他们说的改造是什么?从小到大我表现太优异,都没能进过刑堂。”
“你们家的人真是太烦了。”从景同看向窗外,“用法器隔绝他们的监视,他们就从窗外读唇语。”
“你要进一进刑堂吗?”
“是。”
于是当着窗外暗卫的面,从景同凑近原无名的脸,完成了一个借位接吻,在他耳边道:“这样够了吧,能把那群老古董气死。”
“你是要气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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