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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淫娃,你这么浪不会是骗我吧,屄里的血水该不会是我的太大给你撑裂了才流的吧?”
赵志敬故意刺激她,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不让瘫软下来的少女逃离。
“依我看,你这所谓的第一次就这般浪,怕是早被丁老贼操烂了贱屄吧?给我继续动!”赵志敬说着扇了她奶子一巴掌,力道精准地留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在那雪白乳肉上格外刺目。
过去丁春秋虐阿紫乳房,她只是痛苦的谄媚假装爽,去讨好他,但此刻肉乳皮肉的刺痛,却是在强烈性高潮中感受到的,过去耐痛能力极强的阿紫便水到渠成地觉醒了受虐癖——
她不但没有躲闪,反而更用力挺胸,貌似想奶子多挨几耳光,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
高潮余韵中哆嗦的身体笨拙地继续起伏套弄,鸡巴掏弄的她下体“呱嗒古达”浪水飞洒——
她哭喊着“呜呜……没烂……阿紫的小骚屄真的是原装的,丁老贼最多隔着亵裤摸过……呜呜……里面连手指都没进去过……阿紫只有贱嘴巴和贱奶子是脏的,下半身都是干净的……”
“你倒是聪明,如此坦诚。”
赵志敬双手枕在后脑享受着,看这少女在自己身上卖力扭动。
阿紫圆润的臀部起落时,能看见那两瓣雪白臀肉挤压变形又弹回原状,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后庭花也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此刻,阿紫这些年锻炼的性技巧只有污言秽语能完全挥作用,但不同于跟丁春秋的虚情假意,激昂如潮的快感下,阿紫只觉得每一句自轻自贱的淫言浪语都加剧了下体的刺激,她说的便格外兴起!
甚至不用脑袋思考,全靠本能——
“噢噢齁~老爷是聪明人,阿紫怎么敢欺瞒老爷……里面……里面可都是新的……啊啊啊……老爷……老爷现在插进去的深处……
老爷……阿紫胞宫以后也只给老爷生孩子用…不行了……呜呜……又要丢了……丢了噢噢噢……”
阿紫语无伦次地浪叫着,纤细的手指抓挠着自己的乳肉,在那对巨乳上留下一道道红痕,“阿紫是第一次开苞就……就被大鸡巴干的连续高潮的骚婊子咕嗬——”
话音未落,阿紫浑身一颤,然后泛起性爱的潮红,从胸口一路蔓延到脸颊、脖颈,连小巧的耳朵都变得通红!
一阵哆嗦后,她整个身子无力地趴下来,大奶压在男人胸膛上,沉甸甸的乳肉摊开成诱人的形状,乳尖仍硬硬地抵着对方皮肤。
她花穴内不停地紧缩,小嘴咿咿呀呀地出无意识的呻吟——却是自己主动在短时间内攀上了第二次绝顶高潮!
赵志敬觉得不过瘾,这大丫头又神情恍惚,眼神失去焦点,显然是之后没办法伺候自己了,便把鸡巴抽出来。
粗长的肉棒沾满了混合着落红的爱液,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把软成一滩泥的阿紫按在地上,自己坐在她身上,双手抓住她那对巨乳,将鸡巴搁在深深的乳沟中,快地抽插起来。
此时他的肉棒沾满了阿紫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和血丝,滑腻无比,在那丰满嫩滑的乳肉中抽插起来毫无凝滞。
阿紫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摩擦得更加红肿。
每一次抽送,龟头都会顶到阿紫的下巴,在她小巧的下颌处留下一道道湿痕。
阿紫双眸紧闭,满面潮红,身子还一颤一颤的,大大的分开双腿,露出刚刚高潮的红白淋漓的狼藉骚屄。
那处粉嫩的肉缝此刻红肿外翻,阴唇如花朵般绽放,穴口微微张合,还能看见内里嫣红的媚肉,正随着她身体的余韵哆嗦不止,流出更多混合着爱液与落红的浊液。
插了几十下,赵志敬低吼一声,鸡巴猛地一跳,大量浓稠的阳精就这样喷薄而出,全部射到了阿紫的小脸上。
白浊的液体沾满了她的额头、鼻梁、脸颊和嘴唇,有几股甚至溅进她半张的小嘴里,让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阿紫出嗯嗯的鼻音,不但没有躲避,反而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头,主动迎接这场颜射——不同于那老狗恨不得有老人味的恶心精液,这道人的阳精浓稠温热,带着旺盛生命力的腥膻,并不令人作呕。
她喉间滚动,露出满足的笑容。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唇边的精液,然后和着口水吞下。
接着伸出纤细的手指,仔细地刮去脸上的精液,一根一根手指轮流放进小嘴里吸吮,把所有的精液全部吞下。
做完这些,她才张开那双淫痴雌伏的大眼睛,长睫毛上还沾着些许白浊,用谄媚讨好的目光看着男人,仿佛在等待夸奖。
赵志敬笑骂道“真是头淫贱的小母狗,哈哈。”
阿紫在之前的淫窝虽然保留处女之身,但作风也受到极大影响。
她大胆奔放地嘻嘻痴笑,努力爬起绵软无力的身子,跪坐在男人腿间,双手握住那根刚射完精却还未完全疲软的鸡巴,讨好似地道“老爷的阳精好浓郁,味道阿紫好喜欢……啊呜~”
说罢,她便张开小嘴含住紫红色的龟头,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处舔扫,将残留的精液悉数卷入口中。
接着她深深含入,直到肉棒顶到喉咙,小巧的鼻尖抵在男人阴毛处,然后缓缓吐出,如此反复,为男人做清理善后。
她伺候得极其用心,偶尔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赵志敬,眼神里满是臣服与讨好。
赵志敬摸着阿紫柔顺的头,看着这浑身赤裸的诱人少女。
她雪白的肌肤上处处是欢爱的痕迹脖颈的吻痕、乳房的掌印、大腿内侧被撞出的红痕、还有双腿间那处刚刚破瓜的红肿肉穴……
火光在她身上跳动,勾勒出每一处动人的曲线。
“段家五凤,便剩下阿朱了。”赵志敬心中暗想,手指无意识地卷起阿紫一缕长把玩。
身下的少女似有所觉,更加卖力地吞吐着他的肉棒,喉咙深处出讨好的呜咽声,仿佛在证明自己不管跟谁比都是最乖最听话的那一个……
此时,远在北方的京城,天地会的秘密据点内,灯火摇曳。
总舵主陈近南端坐正中,身旁却是个肤色微黑却眉目英挺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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