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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里层峦叠嶂,肉壁紧致绵密如处子,却又温热湿润异常,吮吸之力十足,竟是个内媚的极品尤物。
他心下暗爽,表面却抢先长叹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与“沉痛”
“无量天尊……贫道自幼入全真清修,志在求道登真,本以为此生清净无为,不会沾染半分女色……不想今日,竟……竟破戒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让沉浸在罪恶感中的骆冰一怔。
是啊,赵道长是出家人,全真教规严禁婚娶女色……那他岂非仍是……童身?
反倒是自己,这有夫之妇,不仅被他看了身子,如今还……占了他清白?
赵志敬又叹,语气越沉重“三十余载苦修,坚守元阳,只求道法精进……不想今日,哎……”
骆冰心中那点悲愤竟奇异地消散了些许,转而涌起浓烈的歉意。
分明是自己受药力所控,扭臀迎凑,才导致这番无法挽回的局面……虽说情非得已,可终究是自己坏了他数十年清修!
听闻全真教某些上乘功法,需保持童身方能修炼至大成,自己……真是害苦他了!
想到此处,她强忍体内异物入侵的不适与莫名的悸动,颤声开口,语气竟带了几分安抚“赵道长……对不住……是妾身连累你了……我……我现下身子乏力,动弹不得,你……你且退,退出妾身身子罢……”她说得艰难,强忍莫名的不舍,每吐一字,都感到那粗大龟头在体内微微搏动,带来一阵令她战栗的酸麻。
赵志敬却断然拒绝,语气带着一种“舍身取义”的决绝“不可。事已至此,若半途而废,你我皆受其害。不若……以道家阴阳双修之法驱毒。阴阳交泰,水火既济,玄妙无穷,区区淫毒当可迎刃而解。”
“双修?”骆冰一惊,急道,“不可!万万不可!我……我不能对不起四哥……你快……快出来!”她挣扎起来,可浑身酥软,那点扭动反倒让体内的巨物蹭过敏感点,激得她身子一软,呻吟差点脱口而出。
赵志敬忽而厉声喝道,声音在寂静的潭边显得格外响亮“为救你性命,贫道三十年清修、元阳之身皆已赔上!若此刻因你畏畏尾而半途而废,前功尽弃,这一切牺牲又有何意义!?文夫人,莫要辜负贫道一片苦心,亦莫要拿自己性命儿戏!”
骆冰被他喝得一呆,几乎忘了体内的不适。
这人……这人怎如此蛮横无理?驴子般粗大的那话儿还插在自己身子里,竟声色俱厉地训斥起人来……
又气又好笑之余,那失贞的剧烈痛楚与罪恶感,竟奇异地被冲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诞的无力感。
赵志敬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语气稍缓,带着几分“歉然”与“疲惫”“贫道一时心急,言语冲撞了夫人,还请见谅。其实……早想过或需以此法解毒,只是终究……舍不得这童身。毕竟师门诸多不传绝学,皆需元阳未泄方能臻至化境。”
他话音一转,显出几分慨然与“大义”,“可文夫人不畏艰险,独上终南山报此紧要讯息,此等义举,关乎天下气运。为救夫人,便赔上贫道这条性命亦值,何况区区……身外之物?”
骆冰听他这般说,心神稍定,暗想“赵道长久居深山,潜心修道,于世俗男女情事只怕一窍不通。在他心中,贞节名节,怕远不及性命、大义来得重要……”
“他视此为‘驱毒疗伤’之法,虽手段……惊世骇俗,初心却未必龌龊。”自以为窥见他“单纯”的心思,骆冰不觉释然几分——却不知这番自我安慰的推测,与眼前这男人的真实面目差了十万八千里。
正思量间,体内那物又胀大几分,烫得她心尖颤。
赵志敬忽道“事不宜迟,这便开始吧!夫人,请忍一忍!”
话音未落,原本轻按在她小腹、渡送真气的双臂骤然收紧,铁箍般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那仅入小半的阳根猛然挺进,腰胯力,破开层层紧致湿滑的嫩肉,长驱直入,直捣花心深处!
“啊——!!!”
骆冰仰出凄艳的惨叫,螓无力后仰,重重枕在他坚实的肩头。
进来了……全进来了!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烫……下面仿佛要被劈成两半,撑到极致,却又带来一种诡异而充实的饱胀感!
四哥……对不起……对不起……冰儿对不起你……
她泪流满面,檀口却不受控制地张合,娇喘连连,浑身如风中落叶般剧颤。
春药的帮助下,最初的剧痛还算可以忍受,同时一种陌生的、被彻底填满的酸麻感自交合处炸开,混合着强烈的背德刺激,竟催生出更汹涌的快感潜流。
赵志敬不再多言,就着潭水浮力与起伏之势,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少妇的花径早已泥泞不堪,春水汩汩,虽因自身尺寸惊人而依旧紧窄异常,却润滑十足,并未构成太大阻碍。
他故意抱着她向深水区挪去,一边踩水维持平衡,一边开始由缓至急地耸动腰胯。
“嗯……啊……不要……别……别这么突然……齁噢噢……”骆冰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矛盾至极。
理智告诉她这是罪恶,身体却贪恋着那凶悍的冲撞。
“顶到太深了!呜呜……快拔出去……我不能……不能对不起四哥啊……啊呀……怎么……怎么这么长……怕是顶到,顶到生孩子的地方了?!嗬呃……”
赵志敬的阳物远较文泰来粗长雄伟,每一次深入的开拓,都触及她从未被丈夫探访过的秘境深处,甚至碾上娇嫩敏感的宫颈口!
愧疚如潮水翻涌,可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却被这强悍的侵占彻底唤醒、点燃——原来男女之事,竟能如此……销魂蚀骨!
与文泰来成婚数载,鱼水之欢也算融洽和谐,她曾以为闺房之乐、夫妻敦伦不过如此,虽有愉悦,却未曾有过这般魂飞天外的感受……
直至此刻,被这根不属于丈夫的巨物贯穿、捣弄,才恍然惊觉,从前种种不过是隔靴搔痒。
原来男子的阳具可以如此硕大、如此炽热、如此霸道强硬!
将幽谷每一寸褶皱都蛮横地撑开、熨平,滚烫的力量自紧密相连处炸开,如野火燎原,席卷四肢百骸,烧得她理智全无!
好胀……好满……可是……好爽,爽的大脑都麻了……以至于想想成婚至今所有零碎欢愉加起来,似乎都不及此刻这根巨物在体内翻江倒海带来的、灭顶般的战栗快感之万一!
她死死咬住嘴唇,将脸埋在他肩头,试图抑制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即将冲口而出的淫声浪语。
不能叫……绝对不能叫出来……她是骆冰,是红花会的鸳鸯刀,是文四爷的妻子……
然而,赵志敬的攻势越猛烈。
水深之处,浮力托着骆冰的身子,让她几乎无需着力,全身心都感受着那一下下凶狠的顶弄。
水波随着两人的动作剧烈荡漾,哗哗作响,掩盖了她部分压抑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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