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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才先下手为强,欲用药物控制我,甚至……事后杀我灭口?
赵志敬再添一把火“若非贫道半途折返,撞破此事,只怕……余公子已然得手。届时夫人清白尽毁,甚或遭遇不测,他大可编造谎言,而他昔日过错,也将随夫人一同埋入黄土,再无人知。”
骆冰的信念彻底动摇了。
余鱼同有过“前科”,信任早已打了折扣。
此刻被赵志敬层层剖析引导,那怀疑的种子迅生根芽。
在场四人,小龙女是女子且与她有隙,赵志敬是救命恩人、名门高徒、一身正气……
是啊,除了余鱼同还能有谁?
她思绪混乱,体内药力却随着赵志敬“运功”和暗中撩拨,愈汹涌澎湃。
那只按在她小腹的大手,偶尔“不经意”地掠过乳根,或似有若无地擦过阴阜上方,每次都让她如触电般战栗。
啊……好……好难受……痒死了……呜……撑不住了……
空虚、瘙痒、无穷无尽的渴望从身体最深处咆哮而出。
骆冰这成熟的美艳少妇,再也无法维持端庄,开始难耐如躁动白蟒般扭动,细碎而甜腻的煎熬呻吟不断从唇齿间逸出。
突然,她带着哭腔开口,声音绝望而破碎“赵道长……你……你杀了我吧!”
赵志敬“大惊”“文夫人何出此言!?”
骆冰泪眼婆娑,勉力维持最后一丝清醒“我……我受不了了……既然驱不了毒……我宁可死……也不能……不能做出失节败德之事……辱了红花会与四哥的声名……呜……”
赵志敬“勃然”道“万万不可!文夫人,贫道定要救你!”
骆冰苦涩摇头,强提精神道“在此之前……我有一紧要消息相告。金国正秘密调兵,意图攻打终南山,目标恐是贵教!消息尚未完全坐实,但请道长务必警惕,早作防范!”
赵志敬立刻“面露惊容”,郑重道“竟有此事!多谢文夫人冒险传讯,此恩此德,全真教上下铭感五内!贫道回头定即刻禀明掌教师兄,严加查探,周密布防!”
说话间,他似乎因这惊人消息而“心神巨震”,浑身猛地一颤。
那原本稳稳按在骆冰小腹、灌注着温和内力为她缓解不适的掌心,顿时“把持不住”,顺着那玲珑紧致的腰腹曲线向下“滑落”了几分。
这一滑,看似无意,实则精准!
他修长食指的指尖,在滑落的弧度中,“恰巧”重重地、带着一丝仿佛失控力道的刮蹭,碾过了她双腿之间那早已在漫长春药折磨中肿胀勃挺、如充血珍珠般硬硬探出包皮的敏感阴核!
“齁啊——!!!”
骆冰猝不及防!
那不是羽毛轻拂的酥痒,也不是温水浸泡的暖融,而是仿佛一道裹挟着微量电流的粗糙锉刀,毫无预警地、结结实实地刮擦在她神经最密集、最娇嫩、也最毫无防备的至高点上!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炸裂般的尖锐快感,自那一点轰然迸!
它不再是溪流,而是决堤的狂澜;不再是火星,而是爆燃的焚风!
这股力量蛮横地冲垮了她所有紧绷的意志防线,沿着脊柱瞬间窜上头顶,又在四肢百骸里疯狂流窜,所过之处,肌肉失控地绷紧、战栗!
她原本因哭泣和紧张而微微蜷缩的娇躯,猛地像一张拉满的弓弦般反曲弹起,脖颈竭力后仰,雪白的咽喉绷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线条,出一声既尖利得刺破空气、又因极乐而扭曲绵长的悲鸣哀泣!
修长的双腿骤然蹬直,足背绷紧如弦,十根精巧的玉趾死死蜷缩扣入身下的草泥之中……
最为羞耻的变化生在她腿心深处。
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吐露蜜意的花房,仿佛被这一指彻底引爆了积蓄的所有渴望与敏感,穴口急剧收缩痉挛,随即——
“噗嗤……淅淅沥沥……”
大股温热潮润的晶莹春水,并非涓涓细流,而是如同失禁般激烈地、几乎是喷射状地从痉挛的穴心深处涌出!
迅打湿了股沟前的地面,阴精更深地浸入草甸,在清冷月光下晕开一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女性动情气息,混合着青草与泥土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
赵志敬心中畅快暗笑貌似还是个未经深度开的敏感美少妇呢,这阴核的敏感度和身体的反应强度远预估。
只是这般“意外”的轻轻一刮,竟能直接引如此剧烈的潮吹喷涌,汁水丰沛至极!
而且时机巧妙,全然怪不到自己头上,只会让她自惭形秽、方寸大乱。
妙极,妙极啊!
表面上,他却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大跳,慌忙“嗖”地一下将手完全收回,仿佛那指尖沾染了滚烫的烙铁。
脸上瞬间堆满了绝非作伪的惶恐、无措与深深的愧疚,甚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文……文夫人!贫道该死!贫道罪该万死!”他连连告罪,声音都带着颤,“方才听闻那等惊骇之事,心神激荡,内力一时走岔,手掌竟……竟失控滑落!绝非有意唐突,更绝非有意触碰夫人玉体那……那等隐秘之处!”
骆冰整个人还沉浸在那场几乎将她灵魂都抛上云霄、又狠狠摔回现实的剧烈高潮的余韵之中。
娇躯仍在无法自控地细细颤抖,尤其是腿根和花穴深处,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快感仍在延续,带来甜蜜又空虚的悸动。
下体湿凉黏腻的触感无比清晰,那片被自己春水彻底浸透的草地,更是时刻提醒着她刚刚生了何等羞耻难言的事情。
这不仅仅是失态,这简直是……是她从未想象过、也从不敢想象的放浪形骸!
竟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因为对方一次“意外”的触碰,就……就潮吹泄身了!
要知道,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潮吹……极致的、颠覆认知的生理快感,与滔天的淹没理智的羞耻感,如同冰火两重天,在她心中疯狂交织撕扯——快感让她身体瘫软如泥,贪恋着那片刻销魂;羞耻却让她心如刀绞,恨不能立时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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