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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自然而然地握住那对在他身下颤巍巍跳动、乳浪翻涌的丰乳,轻重有致地揉捏起来,指尖或刮或捻那早已硬挺如石的嫣红乳尖。
骆冰与文泰来行房,也多取这般男上女下的姿势。此刻被另一个男人以同样体位侵占、玩弄,难免在恍惚中进行比较。
“四哥若是这般度抽送,怕不消数十下便要泄了身去……可赵道长……却又快又久,仿佛不知疲倦……而且这阳物……粗硕惊人,每一下都像要捅穿身子最深处的宫房……太……太厉害了……不行……顶得魂儿都要从头顶飞出去了……齁呕……”
明知不该,不该在此刻想起丈夫,更不该进行比较,可那悬殊的差距却如此清晰地烙印在身体感知上——这“奸夫”在床笫间的能耐,竟处处压过丈夫文泰来——这前所未有的、极致到令人恐惧的快感,让她真正体会到话本野史中那些艳词所描述的“欲仙欲死”、“魂飞天外”究竟是何种滋味!
起初,她还凭着最后一丝意志力,勉强压抑喉咙里的呻吟,只从鼻息间逸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可随着赵志敬抽插得越猛烈、深入,频率快得惊人,那积累的快感如钱塘潮涌,一浪高过一浪,终于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嗯啊……呃……道长……慢……慢些……太……太凶了……”她开始小声求饶,声音甜腻绵软,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
赵志敬不理,腰身摆动如疾风骤雨,次次深捣花心,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出清脆密集的声响。
骆冰只觉得子宫口被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反复叩击,酸麻酥痒直冲脑门,眼前仿佛炸出阵阵炫目光斑!
“齁哦哦……不……不行了……要……要丢了……啊啊……道长!求您……怜惜……太粗大了……受不住啊……齁呃……又要……又要喷了……啊啊啊——!”
她终于彻底放弃抵抗,昂起雪白的脖颈,出一声长长的、甜腻欲融的嘶吟,声调拔高,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
额角渗出细汗,青筋微浮,整个人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抛上云端,又在下一刻重重摔落,四肢百骸都在那极致的快感中战栗、融化……
赵志敬如同不知疲倦的洪荒猛兽,连续夯击了数百下,将身下这美艳人妻肏得媚眼翻白,泪如雨下,娇躯如同狂风中的柳条般乱颤。
终于,在她又一次濒临崩溃的尖啼中,她迎来了今夜不知第几次的、剧烈到失神的高潮。
“咿呀——!!!”
骆冰十指深深掐入赵志敬臂膀的肌肉,几乎要掐出血来!
花径深处嫩肉痉挛般疯狂绞紧,死死衔住那根作恶的阳根,仿佛想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她嘶声哭叫,眉尖紧蹙,瞳孔涣散失焦,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
一双修长的玉腿,则死死盘缠住他精壮的腰际,脚背绷得笔直,足趾蜷缩,仿佛要将男人的整个生命都绞入自己体内。
“道长……呜呜……丢……丢得太凶了……受不了……妾身……妾身下面要坏了……难受呜哇……”她哭音娇颤,语无伦次。
过激的、达到潮喷程度的汹涌高潮带来灭顶般的失控感,让她如溺水者般紧紧攀附着他宽阔的脊背,在他身下无助地啜泣、扭动。
许久,那毁天灭地般的快感余波才渐渐平息。
骆冰瘫软在草地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茫然地望着头顶被树影分割的夜空,意识一点点从极乐的废墟中回笼。
第一个浮现的念头,竟是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高潮。过往十几年,与四哥那些温存而平淡的欢好,竟都……白活了……
原来女子之身,竟能抵达如此魂飞魄散、意识剥离的极乐之境——而从前那些所谓愉悦与满足,不过是隔靴搔痒,从未触及真正的深渊!
见骆冰眼神渐复清明,只是依旧迷离恍惚,赵志敬心中冷笑,面上却迅整理好表情。
他正色挣开她仍下意识缠绕的四肢,缓缓将依旧半硬的阳物自那尚在微微抽搐、汁水淋漓的花径中退出。
“嘶……”退出时带出的摩擦,让骆冰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腿心一片湿凉黏腻。
赵志敬退开身,就着月光迅整理好自己仅着的亵裤,动作利落,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无比的“驱毒”不过是一场必须完成的任务。
他背对着骆冰,沉声道,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静与疏离
“夫人体内淫毒,应已随阴精泄出大半,剩余残毒,真气运行数个周天便可化去。今日之事,实乃权宜之计,污了夫人清白,贫道惭愧……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贫道自当守口如瓶,绝不外泄半字。他日纵使相逢,亦当作从未生。请夫人宽心,穿戴整齐,稍作调息,便可下山了。”
说罢,他竟真的不再看她一眼,走到一旁,拾起自己的道袍,开始擦拭身上水迹,准备穿衣。
那副“事了拂衣去”的淡然姿态,与方才在她体内征伐挞伐的凶猛模样,判若两人。
骆冰撑起酸软无力的身子,呆呆地看着他挺直却疏离的背影。
月光勾勒出他道袍下精悍的身形轮廓,方才那在她体内逞凶的巨物虽已掩藏,但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麝腥气味,以及下身那火辣辣的胀痛与依旧残留的酥麻,无不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治疗”。
宋代女子,尤其是江湖侠女,虽比闺阁小姐洒脱,却也深受程朱理学浸润,贞洁看得极重。
眼见这夺了自己清白之身、给予她前所未有极乐的男人,事毕后竟无半分留恋、温情甚至歉意,只有公事公办的冷静与撇清关系的疏远……
思及此,骆冰潮红未褪的绝美脸颊,倏然苍白了几分,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落与酸楚。
自然,她并非就此对这强占自己的道士生出情愫。
只是这骤然的抽离、冷却与划清界限,与方才肌肤相亲、水乳交融的极致亲密形成巨大落差,让她心下空荡荡的,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究竟是谁亏欠了谁?
她失身于他,愧对丈夫,固然痛苦。
可他呢?他失去了坚守三十余年的童身元阳,坏了清修,甚至可能断送了某些道途——似乎……他的损失更重?
何况……他本钱如此雄厚,又如此……持久勇猛,将自己轻易便送上了那传闻中女子极难抵达的潮喷极境……
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去责怪、怨恨?
似乎……连怨恨的资格都显得有些可笑吧。
虽觉万般愧对四哥,可此事……也只能如同他所说,深埋心底,当作一场荒诞的噩梦。
可……真能当做什么都未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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