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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劫谷内,本属于秦红棉的居所之中,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悖逆人伦的荒唐戏码。
木地板上,一名长如瀑、身段窈窕的绝色美人正赤身仰卧。
她双腿无力地蛙张,腿心处狼藉一片——初破的处子之血混杂着白浊黏液,正随着花径细微的抽搐缓缓溢出,沿着雪白大腿蜿蜒流下。
正是木婉清。
她身中“阴阳和合散”之毒已逾一日,虽经破身泄去部分药性,神智却依然昏沉。此刻只无意识地轻扭腰肢,鼻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嘤咛。
身旁并排躺着的,是比她小三岁的同父异母妹妹钟灵。
这刚满十六岁的身子尚带青涩,却已初绽玲珑曲线。
胸前蓓蕾较木婉清小巧,却与娇小身形相得益彰;臀股圆润挺翘,已隐现少女将熟未熟的风情。
她下体同样斑驳狼藉,此刻似在昏睡中,秀眉不时轻蹙,小脸上残留着破瓜时的痛楚与惊惶。
而夺取她们清白的罪魁祸,此刻正赤身站在钟灵之母甘宝宝面前。
赵志敬心中得意,面上却装出恍惚难抑之态,胯下昂然巨物直指少妇,不住挺动。
甘宝宝玉手轻握那根炽热如铁的阳物,指尖微颤。
她双颊潮红,眼神迷离,视线死死黏在近在咫尺的紫红龟头上。
“我……我这是怎么了?这秽物方才才从两个女人体内抽出,我竟……又想吞吐一番??”
她不知,赵志敬更衣时已悄然将“阴阳和合散”药液涂于阳具之上。
此药外敷虽无效,但甘宝宝先前为助他“解毒”,曾以口相就,早已摄入微量。
此刻身处这淫靡之境,眼见耳闻尽是交合之声,仅存的药性如星火燎原,将她深藏的欲念彻底点燃。
不然,甘宝宝其人再寂寞空虚,也绝不是这般容易就范的随便妇人。
掌心之物愈烫硬,甘宝宝腿心酥痒难耐,花径早已湿滑一片。她想立刻将这巨物狠狠纳入体内,任那充实灼热浇灭焚身之火。
“不可……万万不可!”事到临头,她竟又咬唇挣扎,“我乃有夫之妇,若真踏出这一步,便再难回头了……我、我此刻不过是为报他救女之恩,才……”
一念及此,丈夫钟万仇的面容浮上心头——那张丑陋马脸、恼人体味,还有胯下那蚯蚓似的物事……若非当年珠胎暗结,她怎会委身于他?
可这些年来,钟万仇待她一心一意、千依百顺。
正因如此,她才强抑对旧情人段正淳的思念,甘守万劫谷,足不出户——她怕,怕一旦再见那令她魂牵梦绕的男子,便会情难自禁,辜负丈夫一片痴心。
钟万仇虽疑心灵儿身世,却因深爱她而自欺欺人,将钟灵视如己出,抚养成人……
“我甘宝宝再是不堪,又岂能负他?”念及丈夫多年情义,她心中欲焰稍抑。只是……只是若万仇你能有淳哥半分风采,我又何至于此?
就算容貌不提,这些年的夫妻房事也味同嚼蜡,钟万仇貌陋技拙,总惹得她不上不下,恼恨之余,现如今竟是公粮也不再交,无奈,她只得在夜深人静时闭目以指尖自慰解渴。
谁料安分守己十数年后,竟会在此情此景下,为一个刚破了自己女儿身子的男子握阳抚弄,心旌摇荡,难以自持。
甘宝宝跪坐在赵志敬腿间,看着那根怒勃的阳物,一时间竟呆住了。
那物事粗如儿臂,长约近尺,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处已渗出晶莹黏液。烛光下,狰狞中透着邪异的魅力。
“这……这东西实在骇人……”她心乱如麻,掌心烫,“便是淳哥与这比起来也如孩童玩意儿般可笑……我、我不能再这般看着,须得快些让他泄出,否则……”否则她自己那久旷的身子怕要先一步沦陷。
赵志敬享受着她生涩迟疑的抚弄,窥见她眼中挣扎,暗生佩服“这妇人倒有几分定力。”但他随即闷哼一声,身形微晃,面露痛楚之色。
甘宝宝一惊,脱口道“你怎么了?”
赵志敬双拳紧握,额角青筋跳动,咬牙喘息道“丹田处……邪火烧灼……那物胀痛难忍……仿佛要炸裂开来……无妨,贫道、贫道还能撑得住……”
甘宝宝顿觉掌中阳物又硬烫了几分,跳动间几乎要脱手而出。
她暗想“这淫毒果然霸道,硬胀至此仍不泄,长久下去恐伤他元气……他毕竟是为救灵儿才至此境地,我万不能让他受损!”
念及此,她强忍羞耻,颤抖着再度俯,轻启朱唇含住那硕大龟头,含糊不清道“这般……这般含着……可会好些?”
赵志敬佯作忍痛点头,喉间溢出粗重喘息“嗯……稍、稍缓……”
又抚弄吞吐半晌,将龟头上那些腥臊污秽全部吞吐干净,甘宝宝已是香汗淋漓,手腕酸软,下颌也累得僵。
可那阳具仍昂然挺立,不见半分颓势。
她偷眼望向自己丰腴身段——衣衫凌乱,襟口已被撑开,露出一截潮红汗湿的乳沟。那对饱胀玉峰随着喘息起伏,撑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踌躇再三,她声如蚊蚋,几不可闻“要不……要不你……你摸摸妾身身子罢……或许……或许能催动药性……”
赵志敬几乎按捺不住,闻言胯下阳物更胀三分,却喘息着摇头“钟夫人……不可……贫道岂能亵渎夫人玉体……”
甘宝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道“你这命根子都顶到我嘴里了,唇齿间尽是你那处连破两女的血气腥臊味儿,还谈什么亵渎不亵渎?”但这话终究羞于出口,只是喘息着低声嗫嚅“你……你且摸罢……医者父母心……况且,若不快些泄出,恐留后患……”
赵志敬喉间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似终于克制不住,双手猛然探入她衣襟,一把攫住那对丰弹豪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狠狠揉捏起来。
他面上仍作痛苦状,颤声道“钟夫人……对不住……贫道……禽兽不如!”
甘宝宝本只想让他隔着衣衫稍作抚慰,未料他如此直接粗暴。
乳尖遭袭,一股酥麻快意直冲头顶,她“啊”地娇吟出声,浑身骨头都酥了半截,斥责之语再难出口。
赵志敬如初尝女体的莽汉,双手在她白嫩身子上急切游走,从乳峰揉到腰肢,又滑向丰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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