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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只让钟叔把你的三代搬出来,没有动其他人。”陆屿洲淡然道:“你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他们要为你的行为负责。”
他当真就这么绝情。
陆父浑身的力气好似都被抽干了,任由保镖摁着自己,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钟叔抱来了牌位,一股脑地扔进陆父怀里,道:“你把它们带回去好好供奉吧,从今往后你们就与陆家没什么关系了。”
陆父打了个寒颤,但还是强撑着吼了一句:“你等着,我总有一天会东山再起,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闻言,陆屿洲终于舍得用正眼瞧他,许久,神色不明地扯了扯嘴角:“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感到后悔,但我今天就会让你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
顿了顿,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轮椅边缘,在陆父愕然的表情当中开口:“你们现在住的那一套房子,是当年我爷爷赠予给你父亲的,我会将它收回来,你们收拾收拾去睡大街吧。”
“……”
陆父傻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陆屿洲居然跟燕停一样小肚鸡肠,闹掰以后就要彻底清算,小气到能把三十多年之前的赠礼要回去。
他想说什么,陆屿洲却不愿让他有出声的机会:“钟叔,打电话通知陆家所有人,告知他们今天的事。”
这是彻底要让他们那一支成为众矢之的。
陆家的人在各方面的生意都有所涉猎,陆屿洲把这件事情闹到明面上,那些人往后会成为他手上最好使的刀,堵死陆父陆母以及陆陌然的去路。
他们没办法做生意。
那句东山再起,终究沦为梦幻泡影。
而陆屿洲的手上自始至终干干净净,他坐在那儿,好似什么也没有做,又好似已经把恶毒的事做尽了。
陆父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明明他今天来庄园外搞这么一出,是要让陆屿洲顾念着最后一丝血脉亲情,给他们家留一条活路。
可最终弄巧成拙,反倒把退路堵死完了。
他抱头咆哮:“什么狗屁的血脉亲情!这偌大的陆家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谁生在这里谁倒霉!”
吼完,他看向一脸幸灾乐祸的燕停,恶狠狠诅咒道:“以为搭上陆屿洲就万事无忧了吗!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只要你失去了利用价值,他就会像抛弃我一样抛弃你!”
陆母跟着哭:“我们是他亲戚尚且如此,你这个外人的下场只会比我们更惨!”
说得一板一眼,仿佛他们俩真的亲眼看见陆屿洲抛弃过除他们之外的其他人。
面对诋毁,燕停不仅没有跑路,还转头对陆屿洲说:“你等会,我现在就去把我全部的家当给你,我想试试你会不会真如他们所说那般抛弃我。”
可惜一只脚才刚迈出去,就被陆屿洲拽住手腕,再也无法挪动分毫。
“谁要你的钱,”陆屿洲叹息:“你的就是你的,自己好好存着。”
这态度,明显比刚才对待陆父陆母时温和许多,甚至生出几分哄小孩的宠溺。
夫妇俩面如菜色。
燕停则是眨眨眼,好奇地反问道:“那要是我想从你这里拿到钱呢?”
陆父闻言,只觉得燕停在异想天开。
就凭陆屿洲这斤斤计较的性格,燕停想从他那拿钱,非得被扒掉一层皮不可。
可打脸总是来得如此快。
陆屿洲道:“那就让钟叔带你去书房找支票,你想要多少就填多少。”
燕停笑着问:“那我以后要还吗?”
“你可以分期,三百六十五期。”陆屿洲想了想,后面的话刻意压低嗓子,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道:“每期肉偿。”
这话好耳熟,好像是燕停从前对他说过的。
大概陆屿洲也想到了那个时候的事情,然后——
【当前爱意值:58】
燕停又问:“那如果我想要房子呢?”
陆屿洲瞥了瞥夫妇俩:“等我把赠送他们的房子收回,就过户到你的名下。”
“还有车,”燕停趁热打铁道:“我还想要车。”
“现在就陪你去买,”陆屿洲再也没有面对夫妇俩时的不耐烦,对燕停有求必应,语气自始至终都是温柔和煦的:“还想要什么?一并置办了。”
夫妇俩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陆屿洲的双标,恨不得呕出一口千年老血。
陆父陆母脑袋都想破了,也不明白陆屿洲为什么对这个外人如此特殊。除了这俩在背地里有一腿,他们找不到其他任何的理由。
在夫妇俩迷茫的神情中,燕停接下来的一句话,如晴天霹雳般,证实了他们的猜测。
只见他抓住陆屿洲的手,眼眸璀璨如星,带着希冀道:“还想要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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