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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面巨大的穿衣镜,清晰地映照出了一副令苏蕴锦自己都心惊肉跳又淫靡至极的画面。
她看到自己赤裸着跪在您脚边,那具还带着少女青涩的身体,被那些象征着绝对占有的黑色皮带与白金锁链彻底分割、支配。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胸前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此刻竟像是被恶意摆弄的玩物,挂满了数十个颜色各异、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夹子。
每一寸乳肉,每一丝缝隙,都被利用到了极致。
那些带着细小锯齿的夹子,深深地嵌入她娇嫩的肌肤,将那两团柔软的丰腴勒出一道道暧昧的凹陷痕迹。
乳头与乳晕更是被重点关照的对象,好几个最紧的夹子正死死地咬在那里,让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处在一种尖锐而持续的刺痛之中。
而您只脱去了西装外套,连衬衫的袖口都挽得一丝不苟,赤着双脚,慵懒地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用一种审视艺术品的目光打量着她。
这强烈的对比让她愈羞耻,特别是胸前那对被各色夹子缀满的雪团,在镜中看来,是那样的陌生、下贱,充满了被肆意玩弄后的痕迹。
她被镜中的自己羞得连脖子根都彻底红透了,恨不得立刻将脸埋进地毯里。您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却偏偏不放过她。
“好了,婉儿怎么看那么久?”
您的话音里满是促狭,明明是您故意将镜子摆在她面前,逼她欣赏自己的下贱,此刻却说得仿佛是她自己骚,被这副淫荡的景象迷住,欣赏得移不开眼了。
她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粉色,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敢再看镜子,细若蚊吟地辩解“没……没有……主人……婉儿……婉儿不敢看……”
“不敢看?”话里玩味十足。
您伸出修长的腿,用脚背轻轻蹭了蹭她滚烫的脸颊,动作带着安抚,“主人亲手为你设计的‘衣服’,婉儿难道不喜欢么?”
“喜……喜欢……”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哭腔。
“喜欢,那为什么不敢看?”您不依不饶地追问,脚背在她细嫩的下颌皮肤上不轻不重地碾磨着,“还是说,婉儿觉得主人的设计有什么不完美的地方?”
“没有!绝对没有!”她被您温热的脚背蹭得浑身一颤,连忙摇头,慌乱地解释,“婉儿……婉儿很喜欢……只是……只是觉得……自己这副下贱的身子……把这么漂亮的衣服……穿得……穿得太淫荡了……怕……怕脏了主人的眼睛……”
“淫荡不正是主人喜欢看的么?”您满意地收回脚,重新拿起那根黑色的皮鞭,在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既然婉儿这么喜欢,那以后主人再多费心为你设计几套新的,好不好?”
“好……好……”她哽咽着点头,心中既是期待,又是恐惧,“谢……谢谢主人……婉儿……婉儿一定……努力让自己的身子……变得更下贱……才……才配得上主人的设计……”
看着她这副又乖又骚的可怜模样,您心中的那点恶劣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您站起身,将那面镜子挪开,重新坐回沙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动着恶劣的光。
“行了,欣赏也欣赏完了,”您懒洋洋地开口,“主人要帮你这只小母狗,把‘衣服’脱下来了。”
苏蕴锦闻言,心中警铃大作,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她知道,您口中的“脱”,绝对不会是温柔的解开。
果不其然,您举起了手中的鞭子,却没有立刻落下。
您将那柔韧、由细密牛皮编成的鞭身,轻轻地搭在了她左边乳房那一排排的夹子之上。
然后,您的手腕,开始以一种极富韵律感的优雅姿态,缓缓地来回滑动。
鞭身的皮革扫过那些冰冷的金属夹子,出了一连串“铮……淙淙……铮铮……”的清脆而又奇特的声响。
那声音竟真的像极了古筝的轮指,清越、空灵,在这安静却又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卧室内,平添了一分荒诞的淫靡。
每一次滑动,鞭身都会摩擦过夹子的金属外壳,再透过夹子,将那细微的震动与压力,传递到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乳肉与乳头之上。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混杂着尖锐刺痛与酥麻痒意的奇异感觉。
她的乳房仿佛真的成了一件供您赏玩的乐器,而您就是那位技艺高、随心所欲的演奏家。
她的身体随着您“弹奏”的节拍,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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