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晨,廖屹之揣着满心雀跃赶来找穆偶,抬手重重叩了好几下房门,屋内却始终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动静。
心底莫名涌上几分不安,他转身径直走到封晔辰家门口,指节刚落在门板敲了两下,门便从里面缓缓拉开。
视线撞进封晔辰脸上餍足松弛的神态,那副全然得偿所愿、心满意足的模样,廖屹之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蔫了下去,脸色垮得难看。
一言不发侧身挤开对方,快步往屋内走。一进卧室,他一眼看见蜷在床上熟睡的穆偶,心底翻涌的醋意愈发浓烈。
等穆偶悠悠转醒,抬眼便看见陷在沙发深处的廖屹之,周身裹着浓重的低气压,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快来哄我”的讯号。
她下意识望向一旁的封晔辰,对方只是无奈地轻轻耸了耸肩,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见穆偶终于走上前来安抚自己,廖屹之当即伸手牢牢圈住她,絮絮叨叨地开始倒苦水。
念叨着自己也想每晚抱着她入眠,想朝夕黏在一处,日日相拥亲吻,还盼着能和她一同上下学。嘴上毫无顾忌,越说念头越是天马行空,一桩桩离谱的想法接连往外冒。
穆偶无奈抬手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反倒被他顺势扣住手腕俯身吻下来,缠绵缱绻不肯松开,放话说今天必须陪他出门约会,否则这股闷气半点消不掉。
这人实在缠人,穆偶招架不住,只能点头应下。恰逢周六无事可忙,最后三人便一同出门,朝着影院出发,打算看一场电影。
每到周六,穆偶都要去图书馆给宗政旭补一小时功课,今天约了看电影走不开,她拿出手机给宗政旭发消息,让他自己去家里书柜取复习资料,末尾特意补充一句:我今天有事,资料在书柜,别的东西别乱碰。
宗政旭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攥着手机,脸色沉得厉害,盯着穆偶发来的消息,半点提不起精神。
他今早特意早起收拾打扮了好几个钟头,换了一身得体好看的衣服,原本想好借口约穆偶出门闲逛,这下全盘计划泡汤。
他就那样呆呆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在暗自琢磨些什么。
宗政玦站在一旁,细细理了理袖口,接过保姆递来的会议文件,转头看见弟弟蔫头耷脑的模样,素来平淡的脸上添了几分无奈。
他本想停下脚步劝慰两句,可公司还有会议等候,只能压下心头念头,打算晚上再找宗政旭细说,抬脚出门。
等哥哥离开后,保姆满心担忧地上前询问,宗政旭眼神稍稍清明,摆了摆手低声道:“我没事。”说完便起身走出家门。
宗政旭驱车赶往穆偶居住的小区,之前来过一次,路况早已熟记于心。他几步快步冲上单元楼台阶,掀开门口地毯,摸出藏在底下的备用钥匙开门。
他没有急着往里走,从口袋掏出一次性口罩拆开戴好,才推门踏入屋内。
一进门便看见笼子里的一白,他把拎来的两大袋高端狗粮放在地面。
一白闻见食物香气立刻站起身,冲着他汪汪叫唤,还记得上次是这个人给自己添过吃食,见到他格外兴奋亲昵。
宗政旭蹲下身,舀了两大勺狗粮倒进食碗,隔着笼子伸手抚摸一白的后背。
方才堵在心头的闷气消散大半,身形高大的少年蹲在狗笼跟前,平日里一身桀骜傲气尽数收敛,眼底反倒透出几分孩童独有的纯粹欢喜。
他一直很喜欢小狗。
小时候捡过一只流浪幼犬,那会儿不清楚自己对狗毛过敏,凑近接触后突发疹子高热,险些休克。
父母执意要把小狗送走,是他哭着哀求许久才勉强留下,可小狗常年关在笼子里,只能由保姆照料。他不敢近身,想要投喂,也只能吩咐保姆多添些吃食。
他忽然想起,自己后来为何再也不想要那只小狗。
望着埋头干饭的一白,陈年旧事一下子涌上心头。那只流浪狗见了他只会凶狠吠叫,可一看见宗政玦,立马摇着尾巴凑上前,恨不得扒着哥哥撒娇。宗政玦看着小狗,神色也颇为喜爱。
巨大的落差狠狠扎进他心底,当时一气之下,他便说再也不要这只狗。
他原以为哥哥会接着饲养,结果第二天,那只小狗就被宗政玦送人了。
一白把碗里的狗粮吃得干干净净,他又舀了两大勺添进去,伸手揉了揉小狗毛茸茸的脑袋,低声轻语:“下次再给你带。”
一白像是听懂了他的话,眨着圆溜溜的眼睛叫了一声,低头继续进食。宗政旭轻轻弯了弯唇角,起身走进穆偶的卧室。
屋内收拾得干净整洁,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清甜香气。视线扫过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他神色不自在地移开目光,转身走向书架寻找补课资料。
不清楚资料摆放在哪一层,翻找时动作笨手笨脚,抽出复习资料的瞬间,顺带碰掉了旁边的练习册。
啪嗒一声,本子重重砸落在地板上。
他弯腰伸手去捡,一张黑色卡片顺着纸页滑落到地面。
随手拾起打算塞回本子,指尖刚触到卡片便察觉不对劲,低头仔细一看——竟是宗政玦的私人银行卡。
哥哥的私卡怎么会出现在穆偶这里?
宗政旭当场僵在原地,反复翻看手中卡片,从前那些隐隐让他心生疑惑的细节,此刻一瞬间全部串联起来。
难怪每次他一提钱财相关的事,穆偶反应都格外激烈;难怪她总说宗家的钱绝非寻常之物,对待自己始终隔着一层隔阂,冷淡又疏远。
这张卡放在穆偶的卧室,不用多说,定然是哥哥和她做了某种交易。
其中暗藏的弯弯绕绕,他顷刻间全部想通。
心底猛地涌上一阵尖锐的心疼。
哥哥向来冷硬严肃,连他这个亲弟弟都时常心生畏惧,难以想象性子怯懦柔软的穆偶,当初是如何独自面对宗政玦的。
光是脑补那些画面,他便觉得胸口窒息难受。银行卡被他死死攥在掌心,坚硬的边角硌得掌心生疼,如同锋利刀片割裂皮肉。
痛苦、恼火、无力,种种情绪尽数堆在脸上。他站在穆偶的卧室,环视屋内一件件由她亲手布置打理的小物件,处处都透着温和暖意。
他只觉得自己实在活该。
宗政旭难受地闭上双眼,仰头缓了许久,再度睁眼时一言不发,转身,背影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萧瑟,缓步走出房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金色的光再次闪了一下申请成功!宿主已于三百年前完成任务,延迟脱离世界,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跟这个世界彻底告别。祝云汐点点头,表示知晓。...
顾墨琛是我的老板,更是我孩子的父亲。七年前,我还是他的贴身秘书,一次醉酒后的荒乱,我们有了孩子。...
终于改造完成出来了,以为能面对新生活,结果刚出来就变成嫌疑人是怎么回事啊?!这不是存心让姐姐我重操旧业吗!...
文案文案一如无意外20210104入v,新文艳骨,求收藏齐国公府世子陆赜简在帝心,督抚浙闽,喜怒无常,城府极深归家省亲,忽见颐园中一女子撑伞而来,冰肌玉骨,步步生莲陆赜几番暗示,偏偏那小丫头故作不懂陆赜冷笑,好好的贵妾不当,偏偏要做不清不白的外室最後,陆赜打了自己的脸,巴巴的捧上正妻之位,却被百般嫌弃文案二秦舒穿越了,穿成一个累世勋贵公府家的小丫鬟累世家仆,最好的结果就是配个下人,生的儿子女儿继续当下人她积极的寻找目标,一个小地主冒着傻气道凭儿,你是大户人家的一等丫鬟,我都听你的秦舒攒了好多银子,就等着十八岁被放出去府去,却碰见了自己大爷回家省亲陆赜用扇子挑起秦舒的下颌爷赏你泼天富贵,要不要?秦舒嫌弃的推开扇子,面目表情大爷,奴婢不做妾。核心梗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排雷洁党勿入,男处党勿入,非强娶豪夺爱好者慎入新文艳骨,求收藏母亲是大长公主,父亲是徐州牧崔窈窈出身五姓七望,身姿窈窕,有光艳动京都之称景明池饯春宴,崔窈窈藏在芭蕉叶下躲懒叔父追出来劝萧冀徐州崔氏,五姓贵旧,属地富庶,得之可得半壁江山,崔十一娘玉肌花貌,有倾国之色,侯爷纳之又有何妨,何故在堂上推却崔明公?萧冀笑崔十一娘生性骄奢,见识浅薄,只可为妾,不堪为妇。崔窈窈惊得坐起来什麽狗男人,竟敢嫌弃我?後来,萧冀真香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追爱火葬场陆赜凭儿无其它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一句话简介本人不做妾,谢谢立意在逆境中也要自立自强...
要还用手翻着嘴皮给郑念慈看小姨,我嘴巴里都长泡了,小姨你做虾丸汤吧。郑念慈看着黄如珠...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赵子胥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