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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好不容易得到的安稳可不能让这几个恶徒破坏了。
“只是个……小小的意外。”茶茶搓着手指比了个小的程度,讪笑着不敢说出实情。
兄长的人早就在她的要求下被松平老爹换下,只会记录她在酒馆和天知老师那的行程,至于其他内容,她或者松
平老爹会挑些稀疏平常的事情放上去,算是给兄长他们报个平安。
而桂先生的下属……茶茶目移,其实大部分人都因为莫名的愧疚感反过来给她汇报桂的行程了。
至于自己心血来潮的自投罗网……不存在,绝对不存在!
“不会是你故意被抓的吧?”桂避开摄像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被说中了。
一瞬间的沉默让桂睁圆了眼睛,他装作关心貌似不太舒服的茶茶的样子,用蓝色的宽大头巾围出一小片空间。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这样鲁莽的人。”桂看向躺在自己腿上的茶茶,忧郁的寡妇人设被他丢掉,换上了一本正经的严肃样子。
……
茶茶偏过头,摆明不想回答。
桂皱起眉头,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而他唯一不在茶茶身边的时候就是……
“巫女和你说什么了?”
只有这个可以解释,在他不在的时候,茶茶和巫女就龙脉,就虚,聊了些什么?
“……没什么,只是巫女说我今天会有些倒霉,想验一下是不是真的。”
只是个小小的实验罢了,验证巫女说的那些话的真实性。她并不是很想将自己内心的忐忑不安表露出来,毕竟可靠的茶茶才是大家最喜欢和信任的茶茶。
她露出个软乎乎的笑容试图蒙混过关,却被桂冷酷地掐住双颊,“虽然背着女友逛夜总会很罪恶,但是在女友装傻时我还是能以正当理由去找巫女打听今天发生了什么的。”
好吧,看来是问不到真相就不罢休了。
茶茶撩开头巾,对好奇地看过来的栗子笑了笑,比了个嘘的手势后将头巾放下。
但是因为被掐着脸,嘟嘴比嘘的样子有些搞笑。
“很糟糕啊假发子小姐,挑战书下早了。”她有些口齿不清,报复性地伸手掐住了桂的脸,“想吃夜宵吗,等会来一份芋圆粥怎么样,配上点小菜。”
“克里斯汀小姐说你今天运气会很好。”桂不置可否。
胡思乱想的小脑袋被揉得晃来晃去,脸颊上的软肉也在一直被揉搓,罪魁祸首想要把成年男人的靠谱表现出来。
但他忘记了自己身上穿的还是女装,忘记了自己之前还一副“寂寞人妻需要帮助”的样子,脸上和捏到肉球时一样的红晕让茶茶恶狠狠地回捏了过去。
“还有,是桂子不是假发子。”
“我不管!就要假发子!”
明明在说很严肃的话题,但两个人却在幼稚地捏来捏去,还是偷偷摸摸的小声模式。
动静好大哦,栗子把脑袋托在膝盖上,心里的紧张和不安都被看起来在做非礼勿视的事情的二人给打消了。
乓乓——
铁门被敲响,小窗被拉开,外面的人大喊:“你们两个在密谋什么!分开!”
两个人顿住,蓝色的头巾被撤下,通红的脸颊昭示了刚刚的战况激烈。
看守:“下次再做小动作,就要你们好看!”
光消失了,顶着其他人惊疑的目光,茶茶若无其事地抓起桂的手背捂在自己的脸上降温。
那几人见她们不说话也就收回了目光,但若有若无的视线还是投向她们这边。
“所以,桂先、桂子小姐等会有什么计划吗?”她可不信桂先生什么准备都没有就过来了。
蓝色的轻纱包住了二人,桂将头发重新挽好,又变回了沉郁迷人的未亡人。
桂子小姐轻靠在她身后,用仅她们可听的声音将他的后续计划道来。
虽然声音轻得更像暧昧的吹气。
耳尖红的像要滴血,茶茶稳住自己,朝好奇看着他们的栗子露出安抚的笑容。
[我的手下在里面混水,特地晚寄了绑架信,交钱时间定在了明天的零点,税金小偷们现在估计正忙呢。]
税金小偷里可还是有她兄长呢,茶茶死鱼眼。
[等会……等信号,把这群老鼠一网打尽,要一起吗?]
要!茶茶比了个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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