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着,他跪下,将她两条腿分得更开,伏在她腿间。
视线颠倒混乱中,许惠宁只觉双腿他打开,然后高抬着压上他宽厚的肩膀。
两腿之间最私密的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不……不要看……”她伸手想遮掩,手腕却被他一掌轻松扣住,按在小腹,动弹不得。
许惠宁感觉有什么在灼烧她,他的呼吸,他的注视,以及他此刻吻上来的唇。
一股湿意覆盖上她最敏感脆弱的花心。
“啊……你干什么容暨!”
太颠覆了,他怎么能亲她那里?他是从哪里学的?避火图上也有这样的玩法吗?
她用力扭着身子抗拒他的亲吻:“不要亲,好脏!”
可是容暨的力气太大,他轻易地把她困在方寸之地,把她困在他唇舌之下,任他舔舐,任他吞吃。
奇怪的是,她也有逐渐升起的快意,小腹热热的,深处有什么在涌动。
许惠宁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蜜液很快在他舌头灵活的搅动下喷出,打湿了他半边脸。
“嗯
啊……”她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她痉挛了,身子不住地抖动着,容暨松了口,起身观察她。脆弱的,美丽的,因他而快活着。
“好乖……舒不舒服?”
而就在这灭顶的狂乱中,她看见容暨拾起笔架上方才她用来写字的那支毛笔,然后,它取代了他火热的唇舌,贴上了她完全湿着的、兀自颤抖着的入口。
“容暨,你干什么?”许惠宁实在不知他哪来这么多花样。
“别怕,感受它。”容暨抚着她的脸,说出的话是温柔的,而将笔杆缓缓送入她身体的动作,却是没有停顿的。
毛笔很细,甚至不如他的指节,因此,没有太多快感,可是这感受实在太过奇异,她又是莫名地……喜欢与享受。
冰凉光滑的笔杆在她体内缓缓旋转碾磨,与从前进入过她的任何一样物事,都大不相同——他的下身、他的手指、他的舌……全然不同的感受。
终于,容暨抽出毛笔,湿淋淋的,被他扔到了地上。
情欲的边缘,另一样有温度的、有脉络的、更粗壮的物体,已然蓄势待发,顶上了她被扩张得很好的穴口。随后,没有缓冲地直入壁内。
她大概是水做的,太湿了,他毫无阻碍地就进到了她花径的最深处。
“啊……”
“还是这个更好,对不对?”
许惠宁瞬时被填满,容暨也开始狠戾地抽插,蛮横地开拓她,不遗余力地撞击她。
许惠宁双手撑不住,被他顶得要往后倒,他就腾出一只手来掌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让她更稳固地承受自己的一次次插入与退出。
容暨一边插她,一边吃她的乳,许惠宁无法忍受地连声叫着,嗯嗯啊啊,越发刺激他的神经。
就这么操了她许久,容暨放慢了速度,缓进缓出,然后直起身,拉过她的手朝他们的连接处引,“摸摸……我在进入你,感受到吗?”
许惠宁被他引导得很好,已不再是初时那个青涩的少女,她诚实地回答他:“感受到了……好深、到好里面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怎如此地乖顺可爱?容暨被她刺激得再次加快速度,许惠宁重新开始颠簸,他看到她酡红的脸,氤氲着水色的微红的眼眶,还有饱满的艳红的嘴唇。
他握住她的下巴,兴奋地吻了一口她的唇,然后叫她向下看:“看看……看到了吗,我是怎么插你的……你里面好热,好紧,吸得我好舒服……沅儿……”
“你也插得我好舒服,容暨……”
要命,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顺从他,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话?
容暨近乎失控,狠狠地冲撞她,最后在两人相拥着高潮的时刻,尽数射给了许惠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