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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星淡淡将被她掐出血的手腕伸到她面前,指着上面还未干涩的血珠道:“不用笔。”
“用我的血。”
“以血印为契,沾了我的血,这辈子就别想再离开我。”
江月对上他那双充满偏执的双眸,心头微微一颤。
真t是个疯子。
江月伸出手攥住谢星的手腕,指尖精准地扣住他还在渗出血珠的掐痕,温热的血珠立刻在她指腹晕开。
以血为契,生死相缚。
谢星垂眸看着上面的血指印,笑了。
他将保证书对折,塞入口袋里,随后若无其事盯着自己弟弟,似乎在暗示江月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暖热的掌心附上他弟弟,江月死死握着这根肿胀的ji8。
她面无表情对着柱身上下撸动,那些突起的硬韧线条不断硌着掌心,江月甚至能感受到血管里血液博动的震颤。
谢星喘着粗气,他呼吸烫得灼人,连胸腔都上下起伏着。
“姐姐…”谢星咬着牙,声音沙哑得不成调,他带着一丝恳求:“姐姐用点力…”
江月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他的ji8,她有些吃力地撸着ji8,额角的汗顺着她鬓发往下淌,滑过下颌线,砸在锁骨的凹陷处,晕开一小片湿痕。
谢星无奈攥住她另外一只手,带着她手掌附上自己的ji8。
看着弟弟被江月两手包裹住,他心满意足扬起一抹笑:“姐姐的手好舒服,弟弟好喜欢姐姐。”
江月被他说的骚话搞得心神不宁,本来这丑东西又大又粗,好不容易才压下内心的恶心,这骚包居然还有心思说骚话刺激她。
等一下干呕出声他就老实了。
江月低下头,她皱着眉:“别说话。”
撸动的速度猛地被她加快,甲尖好几次蹭过柱身上的青筋,明明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谢星那骚包却瞬间绷紧了脊背。
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意的闷哼,连眼尾都漫上一层克制不住的红。
江月还在思考是不是自己太用力了,结果下一秒那处的青筋跳得更凶了,谢星的神色也从难受变成了享受。
江月:……
“好…了没有…啊?”江月眼神迷离,呼吸都是乱的,她额角已经被汗水布满了。
这t都撸了几十分钟了,他怎么还不射,她手举得都要酸死了好吗!
“没有,你用点力。”谢星查觉到江月撸动的力度渐渐松垮,他不满地皱了皱眉头。
江月抬起半嗑的眼眸看向他,看到他扬起的嘴角时,真的很想打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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