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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尘蔽日,马蹄声碎。
官道上飙来一骑。
那马通体雪白,四蹄翻腾如踏云烟,一路向西疾驰。
马上端坐一成熟美妇,身着一袭鹅黄襦裙,腰间系着同色丝绦,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愈发纤细。
裙裾随风飞扬,露出内里月白绫裤,紧裹着两条修长玉腿。
因着纵马疾驰,那对丰硕雪乳在马背上起伏颠簸,将胸前衣料绷得紧梆梆的,仿佛随时会破衣而出。
她面上蒙着轻纱,只露出一双杏眸,此刻正凝神望着前方,眸光清亮如星,眉宇间自有一股女侠独有的飒爽英气。
可若细看,那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神色--是期盼,是犹疑,是羞耻,更是压抑了许久的渴望。
这美妇正是黄蓉。
马背颠簸,每一次起伏都让腿心深处那敏感的所在与马鞍产生剧烈的摩擦。
那感觉本应是疼痛,可此刻在她身上,却化作一阵阵酥麻,顺着腿根向上蔓延。
她夹紧双腿,试图稳住身形,可这一夹,反让那摩擦愈发剧烈。
花心深处竟渗出些许蜜液,将亵裤裆部浸得微湿,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她咬住下唇,心中暗骂自己不争气。
可她为何会独自一人策马西去?
三日前,吕文德那封信在她心头燃起的欲火,至今未曾熄灭。
那信中粗鄙直白的言语,那对往昔欢好的细致回忆,那“来寻我吧”的赤裸邀请,如魔咒般在她脑中反复回响。
每夜躺在靖哥哥身侧,听着他均匀的鼾声,她便想起吕文德那根紫黑巨物在自己体内进出的销魂滋味,想起他粗糙的大手揉捏自己雪乳的力道,想起他泄身时那滚烫浓稠的阳精灌入宫房的饱胀感。
靖哥哥的温存,成了折磨。那根温吞的阳物每次进入,都像一把钝刀,将她体内的欲火撩拨得愈发炽烈,却永远无法给它一个痛快。
她试过压下那团火。
试过用对破虏和襄儿的疼爱来填补那份空虚。
破虏扑在她怀里,小手无意间攀上她胸脯时,她心头涌起的是慈母的温柔,可身体深处那熟悉的湿润却背叛了她。
襄儿依偎在她怀中,仰着脸问她“娘亲是不是不开心”时,她将女儿搂得更紧,心头涌起的是责任是愧疚,可那团火仍在烧。
她放不下孩子,放不下靖哥哥,放不下这个家。
可她更放不下那团火。
芙儿说要同去临安时,她心头那隐秘的期待与羞耻交织的画面--母女同侍一夫,共争一根肉棒--让她腿心涌出大股蜜液。
她不敢承认,却无法否认:她已沉沦在这欲海之中,越陷越深。
吕文德那封信,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今晨,靖哥哥去了城楼巡视军务。
她独坐房中,将那信又读了一遍。
信纸已被她抚得发皱,墨迹有些模糊,可那些淫词浪语却愈发清晰。
她将那信纸凑到鼻端,深深嗅着那股混着皮革与墨迹的粗犷气息,花心深处一阵痉挛,蜜液顺着腿根滑落。
那一刻,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匆匆收拾了行装,对郭靖只说自己要去泸州附近勘察地形,看看有无破敌之策。
“刘整降蒙,泸州地势险要,吕大人久攻不下,我想亲自去瞧瞧那周遭的山川形势。靖哥哥放心,我去去就回,少则三五日,多则七八日。”她语声平静,说得合情合理--她是女诸葛,为军务亲自勘察本是常事。郭靖不疑有他,只嘱咐她路上小心,便放她离去。
可她心里清楚,那只是说辞。她要去寻的,是吕文德,是那根能浇熄她体内烈火的巨物。
她翻身上马,一路向西。
此刻纵马疾驰,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腿心深处的摩擦,让她想起吕文德那根巨物在体内进出的滋味。
她咬着唇,将马催得更快,仿佛这样便能压下那羞人的念头。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道旁林中突然掠出六道黑影,瞬息间便将她围住。
那六人身着奇装异服,皆以黑纱蒙面,只露出双眼。
为首一人身形高大,一双眼睛呈诡异的碧绿色,此刻正盯着她,口中发出生硬的汉语:“郭夫人,我等恭候多时了。”
黄蓉勒住马缰,心头一凛。她此行极为隐秘,只有吕文德的心腹知晓她的行踪。这六人怎会在此埋伏?
“你们是何人?”她冷声问,手已按在腰间软剑上。
“波斯六圣。”那碧眼人傲然道,“受人之托,请郭夫人走一趟。”
黄蓉心头电转。
波斯人?
她与波斯素无瓜葛,何人能请动波斯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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