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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这样的担心,神奈川优却没有,他从异能力空间出来,使用了自己一直练习却从未实战过的忍术,“火遁·凤仙花之术!”
“冷静下来,”渡边在属下的保护下大吼,“他一定就在那里,给我一块地一块地……”
他的话没有说完,热浪铺面而来,渡边浑浊的瞳孔中,倒映着绚丽的红色火浪,火光照亮了昏暗的天空。
渡边伸手就拽过了左边的人,挡在了他的身前,肌肉因为惊惧而不住颤抖。
即便如此,他的身上依旧沾染上了灼热的火苗,渡边忍着痛拍灭了火苗,声音惊恐而凄厉,“走,快走!”
手下掩护着他往巷子外撤去,他们一路上踉踉跄跄地逃着,身后是如同地狱般的光景,焦黑的人型在火海中惨叫挣扎,最后呼救声逐渐微弱,归于平静。
神奈川优收起了火,看着这群气息微弱的人,心情复杂,这是他第一次使用这样大规模的忍术,也是第一次夺取这么多人的生命。
他们在夺取那些无辜的孩子的生命时,会想到自己也有被轻而易举夺取生命的那一天吗?
神奈川优让暗中跟着他的港黑成员帮忙处理这些人,自己追着渡边而去。
渡边在属下的掩护下艰难地往前跑着,被火灼伤的伤口热辣辣地痛,他不敢往回看,也不知道自己将跑向何方,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事情进展顺利,为什么在一瞬间事情就变了呢?
“啊——”身后传来其中一个手下的惨呼,声音到一半就戛然而止,渡边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那是一张完美到极致的面孔,飞溅的血滴、幽暗的月色丝毫无损于他的美丽。
这也是一张让渡边惊骇到极致的面孔,“你、是你,为什么会是你?”
神奈川优挑起了眉,却没回答他的话,“再不跑的话,就跑不掉了哦。”
渡边这才恍恍惚惚地回过了神,想要逃走。
“砰”,是巨大的枪声,他的手下抖着手对神奈川优开了一枪。
渡边期待地看过去,神奈川优后退了半步,本该流出鲜血的地方却完好无损,他摸了摸被子弹击中的地方,抬眸向渡边看去,双瞳幽暗而深邃。
渡边怪叫一声,朝远离神奈川优的地方逃去,他的心里防线已经完全被击溃了。
快一点,一定要快一点!
即使他们没命地逃,人手依然在一点点减少。
每当惨叫声过后,总有一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再也跟不上队伍。
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听到过青年的脚步声,只有偶尔在月色下出现的倒影如影随形。
渡边后悔了,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不会来招惹这个怪物。
直到最后一声惨叫过后,渡边骇然发现,这个世界寂静得可怕。
他能听到的,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一个人的脚步,逃亡的小团体最终只剩下他一个人。
不,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始终跟在他身后的黑色阴影。
“魔鬼,你是魔鬼!”他终于承受不住巨大的心理压力,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渡边转过身,他颤栗的瞳孔倒映着一步一步朝他走来的艳丽青年,青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弯唇笑了,“还想要我异能力,想要我当你男宠吗?”
“不不不,我错了,给我一个机会。”渡边涕泗横流,双眼无神,用脚瞪着地面一步步想要远离青年,“钱,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你放过我。”
“是吗?”看着渡边亮起的双眼,神奈川优的笑意不达眼底,他轻声问,“你放过那些孩子了吗?”
又是这句话!还是这句话!在惊恐与憎恶中,渡边的声音尖细激愤,“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管这件事?”
“我没什么资格,你就当我多管闲事。”神奈川优提起了手中染着火焰的撬棍,重重地砸了下去。
渡边拼着半只手骨被砸断,从撬棍下逃脱,他一边用手扑灭火焰一边咬着牙往地形复杂的地方绕,冷汗浸湿了脊背。
神奈川优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身后,这一块区域本就是无人区,在森先生刻意地拦住道路后,这里只会有他还有吉田社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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