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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义逻辑紧密:“昨天他们去小角落开了那么久的会,肯定是有正事在忙,所以忘记是情有可原的。但是你呢,跟我们在一起待那么久,却从未提醒过我们一句,真是令人心寒!”
在小角落干正事的白绥之和卡恩:“……”
这就是平时个人形象的重要性。
奥利弗被陈义说得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但是迫于姿势的影响,他只能像条冻得梆硬的死鱼,直挺挺地躺在那接受道德的谴责。
卡恩为了修正自己的错误,急忙扯过背包,拿出一卷胶带还有一些护腕之类的东西:“你们把衣领,手腕,脚腕这些地方的缺口都封住,然后裸露的地方都戴上护腕,这样就不怕有东西进里面了。”
陈义和顾泽刚刚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要胶带和护腕,就是觉得他们应该没有剩的了,结果见卡恩从背包里拿出这么多东西,惊讶地说:“你们为什么带这么多?够好多人用了。”
卡恩:“我们想着路上可能会碰上一些生存者,所以就备着,以防万一。也是给自己加重保障。”
陈义比了个大拇指:“先生大义。”
说完又瞥了奥利弗一眼,像是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奥利弗弱弱地发出不满:“我们半斤八两,也不知道谁带的东西只兼顾美观和奢华,然后对实用性完全抛之不顾。”
陈义假装没听见,神奇地看着卡恩:“你们怎么缠的?完全看不出来。”
卡恩手把手教学:“你把胶布的一面贴身体里面,然后另一面贴在衣服上,就看不出来了。”
陈义:“哇,难怪我们昨天没看出来。”至于护腕,他单纯以为是为了防丧尸,没想到是为了防虫。
奥利弗又开始偷偷地吐槽:“看看人家什么叫作美观与实用兼具。”
陈义和顾泽:“……”用一次真丝床单,被唠一辈子。
等顾泽和陈义缠好后,卡恩和白绥之还是郑重地跟他们道了个歉,这事确实是他们疏忽。
陈义开玩笑:“哥,你们这种行为要被叫圣父的。”
顾泽也对他们的道歉表示莫名其妙,哪有救人的跟被救的说对不起。
白绥之和卡恩倒是无所谓被怎么说,他们只是觉得,不能因为恰巧帮了别人,就可以拿这个抵消一切他们做错的事。
他们有自己信奉的原则,在外人眼中或许显得迂腐笨拙、执拗顽固,但是这些棱角分明的坚持,早就成为他们身体里的一部分,构成他们独特人格的生命底色。
……
时间悄然过去,躺尸的奥利弗慢慢解冻。
闲不住的陈义开启新话题:“诶,你们说动物是怎么传播病毒的呢?之前官方通知里说病毒传播是通过变异体的唾液和人类的血液进入感染,动物会不会也一样?”
解冻成功的奥利弗接话道:“应该差不多吧?”
卡恩突然觉得病毒的感染过程和他那个世界的标记过程还挺像的,区别在一个是注入毒素,一个是注入信息素。
白绥之灵光一闪:“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动物变异的一个明显特点就是口器进化?”
顾泽瞬间跟上白绥之的脑回路:“很有可能,用进废退。”
陈义和奥利弗:“……为什么不能是其他部位呢?只要攻击力足够高,它们目的一样可以达成。”
白绥之冷静分析道:“这只是一种假设,并不是说事实就是这样。但是感染后的生物无一都丧失了理性,只受原始欲望的支配,而他们的原始欲望是什么?”
卡恩:“饥饿。”
顾泽接上:“没错,所以跟这个原始欲望联系最为紧密的口腔和牙齿就是它们生存的武器,本能驱使它们优先往这方面进行进化。”
白绥之:“其实仔细一想,丧尸最明显的特征不也是这几种吗?獠牙和尖爪,某种程度上说,它们也是回归到了最原始和最野性的动物状态,只依靠纯粹的自己的力量来进行狩猎。”
卡恩回忆道:“之前那群变异蚂蚁的口器也有明显变化,而且它们体型变大或许跟这也有点关系。
陈义和奥利弗猝不及防又接受了新知识的洗礼。
陈义想了半天,问道:“诶,你们有没有变异蚂蚁的照片?”抽象的语言让他根本想象不到感染后的蚂蚁是什么样子的,急需图片来辅助理解。
卡恩:“没有,我们手机都丢了。而且那种情况下也拍不了。”
这个回答也是意料之中,陈义也只是心里略微有点遗憾。
奥利弗顺嘴说:“要是能见见实物就好了,既能近距离观察研究,又能拿来练练手,提升一下我的实战能力。”
陈义:“你的想法很大胆哦。”他都只想着看看图片。
奥利弗:“不是说了它们比丧尸还弱吗?在丧尸群里我都生存下来了,区区……”
白绥之警告道:“不要掉以轻心。”
奥利弗讪笑道:“我就是口嗨,真碰上我躲还来不及呢。”
话音刚落,直升机突然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卡恩立马抬头去看白绥之:“出什么事了?”
白绥之眉头紧皱:“有东西在撞击机体。”一般情况下,直升机或者飞机在空中撞击到东西,只要不对核心零件造成什么损失,都不会有太大影响。而且会在空中撞到的东西无非就是些路过的鸟类,跟庞大的钢铁机器比起来,简直是以卵击石。
但是现在撞击机体的东西非但没被直升机击落,反而一直保持着高频率的撞击速度,而且冲击力极强。
突然,后排传来一阵尖叫声,白绥之一边稳定住直升机,一边问他们:“怎么了?”
陈义惊恐道:“窗户外有鸟头怪兽,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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