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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琅急促的呼吸在一瞬间凝结成冰,眼底喜色褪去,冷冷看着陆承序,
“怎么是你?”
“不然是谁呢?”陆承序清冽的目光扫过王琅的伤指,语含嘲讽,“王公子不会以为这点手段便能离间我们夫妻?”
王琅绷着面庞跨进门内,发现松涛也跟了来,抱着个包袱,立在门槛内一角,对着他无声屈膝一礼,神色很有几分复杂。
王琅心一时凉了半截。
不过也并未说什么,而是举步往前,来到陆承序对面,扶住窗棂,面无表情看向他,
“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
陆承序慢腾腾转身过来面朝他,神色毫无起伏,
“陆某没这个闲心来看任何人的笑话,只不过夫人念着邻坊交情,不放心公子你,我便替她走一趟。”
王琅闻言胸膛明显起伏了一下,避开他如墨的视线,看向窗外,心底厌恶他的气定神闲,厌恶他的居高临下,故意刺激他,“你不恼怒?”
陆承序慢慢将那封举荐信往前一推,神色冷硬,“虽然陆某看王公子你不甚顺眼,却也不至于因你而影响夫妻情谊。”
王琅嗤笑一声,“夫妻情谊?陆大人说这话也不怕折了舌头,你与华春有何夫妻情谊?你满心满意在朝廷功业,有几分心思在她身上?”
陆承序眼底微闪过一丝阴沉,声线却依然平静,“男人建功立业本是正途,难不成像你一样,出了点事还得寻邻坊救济?这不,我如今位极人臣,既能抽出闲暇来陪伴她,亦能让她享受荣华富贵,有何不好?”
王琅不以为然,“那你可曾想过,在她最需要你之时,你却不在她身旁,寒了她的心。”
陆承序眼神微凝。
王琅见状挑眉一笑,抬起下颌直视他,“陆承序,与她和离吧。”
“我今日之举并非离间你们夫妇,而是意在逼你和离,你不够爱护她,换我来!”
陆承序听了这话,自肺腑气出一声笑,“你口口声声爱护她,便是利用她对你的几丝感激,算计这一出?”
王琅嘴角一绷,如被人踩了尾巴般,恼羞成怒,“陆承序,你根本不懂如何爱一个人!”
“我对华春一见钟情,那是益州的花朝节,旁的姑娘穿得花枝招展游街走巷,独她一身素裙抱着书册慵慵懒懒立在府前遥望,明明脸上带笑,可我在她眼底窥见了思念与难过,陆承序,那一瞬,我嫉妒死了你,也恨死了你!”
“我王琅若能娶她为妻,定视若珍宝,何至于让她独守空房!”
“砰”的一拳猛烈击中他鼻尖,鼻血泼洒如雾,洒进王琅眼帘,他疼得眼冒金星,倒退一步撞在床沿。
见陆承序终于维持不住镇定,王琅抚着床架踉跄起身,张嘴无声一笑,笑容冷厉如鬼,痛快道,“后悔了吧?”
陆承序何止后悔,简直万箭穿心,那一字字如一排淬毒的冰箭,将他钉在了原地,钉在了时光深处,回不来头。
“你狼子野心!无耻之尤,还有脸在此大言不惭!”陆承序已是忍无可忍,抬脚掀起桌旁长凳,直往王琅胸口狠狠撞去。
王琅身子猛撞在床架,激得胸口一荡,喷出一口血来,他却丝毫不以为意,犹自冷笑连连,睨着陆承序,
“我若是你,没脸将她禁锢身旁,而是该放手,让她寻找自己的归宿。”
“归宿?”陆承序拔步越过桌案,将他胸襟拎起,冰凉的目光上下扫视他,尽是鄙夷,“就凭你?”
“你倒是告诉我,你能为她做什么?”
王琅任凭他钳制自己,有气无力地喘着气,“我愿为她洗手作羹汤,执笔描长眉,冬日暖身,夏日遮阳,伴她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陆承序听着他一字一句,不怒反笑,发出一声极低的嘲讽,“然后呢?是租个宅子,还是让她掏出嫁妆为你买座宅邸?是跟着你穿粗布衣裙,还是日夜绣花,做些绣活去换些银子养家?”
“凭她貌美逼人,随意撞上二三恶痞,你就得眼睁睁看着她受罪!”
“你母亲为你读书熬瞎了眼,你不明白?”
“连生存都保障不了,何谈风花雪月?”
杀人不过诛心:“王琅,你明是爱慕,实是算计,相中她能干聪慧,家底不薄。若能娶她,于你王琅而言便是癞蛤蟆吃上天鹅肉,高枕无忧,你当然为此孜孜不倦,锲而不舍。”
“我陆承序不在益州之时,你尚动不了她的心,遑论如今?华春若看得上你,早与我和离奔你去了。”
陆承序冷漠地睨了他一眼,嫌弃地松开他,往后退开一步,抬手接过侍卫递来的一块雪帕,轻轻将白皙手骨处的血迹一点点擦拭干净,看着他面色渐渐僵白,将帕子往桌案一扔,
“我若是你,便头悬梁锥刺股,咬牙也要考中进士,再一步一步成为权臣,确保能够斗倒我了,再来与我争!”
“这封举荐信过了今夜,便是废纸一文,王公子思量明白!”
陆承序扔下这话,不再理会于他,转身离开。
松涛待他跨出门槛,连忙上前把包袱交给王琅,将华春的吩咐也带到,最后看着王琅失魂落魄的模样,头疼道,“公子万要保重身子,切莫再做残己之事,早日登科,早日娶妻生子,也不辜负老太太临终嘱咐。”
王琅心口一窒,麻木地看着那封举荐信,视线渐渐模糊。
陆承序这是在赤裸裸地羞辱他!不拿此信,毫无出路,拿了它,一辈子活在他光环之下,永远抬不起头来。
冬日的太阳下山得快,这一会儿功夫,夕阳已沉入天际,半空残存一片火烧云,不绚烂,不冷清。
陆承序自馆驿出来,并未登车,而是裹着披风,沿着这条南北向的大街,一路北行。
迎面冷风密匝匝地往他面颊削来,他眼周紧绷,神色纹丝不动,心下却如热锅下油。
别看他数落王琅头头是道,心里头并不好受,那五年分离终究是心底磨平不了的遗憾。
侍卫牵马尾随其后,仍有些不解气,大着胆子问道,“七爷,您真的放纵他去国子监求学?万一他真的考上,与您为对呢?”
“他也配?”陆承序不以为意,心思一点也不在王琅身上。
他实在自负,不信有人能从他手中将华春夺走,留着这么个人,不过是当一面镜子,直面自己曾犯下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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