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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沈拙也到了极限。
“呃——!”
他闷哼一声,浑身紧绷如弓,那根硬物在花漓的臀缝间剧烈跳动。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出来,透过湿透的两层布料,尽数喷洒在花漓的腿心和臀瓣上。
两人极致的高潮余韵中,紧紧相拥,甚至连分开的力气都没有。
那股浓郁的麝香味在被窝里炸开,混合著汗水与女性的幽香,在这湿腻与狼藉中,两人再次昏睡了过去。
……
次日,清晨。
一缕阳光透过窗缝,顽皮地跳到了沈拙的眼皮上。
睫毛颤动了几下,沈拙缓缓睁开了眼。
入目是红色的床帐,鼻尖萦绕着一股浓郁的、此时他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的……腥膻味,混杂着类似海棠花过熟后糜烂的气息。
“头好痛……”
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现怀里沉甸甸的,彷佛压着千斤巨石。
低头一看,沈拙的魂差点吓飞了。
花漓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胸口,睡得正香。她的一条腿还强势地挤在他的双腿之间,姿势霸道又亲密。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他感觉到下半身一片冰凉粘腻。
沈拙僵硬地动了动腿,只觉得大腿内侧、裤裆里,全是那种干涸后变得硬邦邦、或者还没干透的滑腻液体。
而花漓的臀部还紧紧贴着他的胯下,两人的衣服在那个尴尬的部位彷佛被胶水黏在了一起,稍微一动就扯着肉皮疼。
昨晚……不是梦?
那些疯狂的顶弄、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还有最后那宣泄而出的快感…
……
“轰——”
沈拙的大脑一片空白,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在梦里把她给……给亵渎了?虽然没有真的进去,但这满裤裆的罪证,跟真的有什么区别?!就在这时,怀里的人动了。
花漓嘤咛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手掌下意识地在沈拙胸口摸了一把,嘟囔道“唔……硬邦邦的……”
随即,她也感觉到了下半身的不对劲。
湿、粘、凉。
还有一股极其明显的、属于男人的味道,直冲鼻腔。
花漓瞬间清醒。
她猛地抬头,正好对上沈拙那双惊恐万状、羞愤欲绝,彷佛天塌了一般的眼睛。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两人的视线同时下移,落在了彼此紧贴的下半身上。
那里,深色的水渍在两人的亵裤上晕开了一大片地图,沈拙的白裤子上还沾着明显的干涸痕迹,像是罪恶的烙印。
“沈、沈拙……”
花漓吞了吞口水,平日里的伶牙俐齿此刻全部失灵,脸颊飞上一抹从未有过的绯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你……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这句话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一种带着慌乱的试探。
因为她自己心里也虚——昨晚梦里那个主动迎合、抱着柱子求着“再热一点”的人,好像是她自己。
沈拙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现根本无从辩解。
“我……我以为是梦……我……”
这位沧岚山的席弟子,二十年来第一次,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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