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江母温和的声音:“阿璃,江让,饭菜都做好啦,下楼吃饭咯。”
“来了。”江让应声,起身拉起白璃。
打开房门,楼下的饭菜香气顺着楼梯飘了上来。
两人并肩走下楼,江母和江父已经坐在餐桌旁等候。
“快坐,尝尝家里的家常菜。”江母热情地招呼着,不断给白璃夹菜。
“谢谢妈。”白璃乖巧道谢,拿起碗筷小口吃着饭菜。家常菜的味道朴实又温暖,是他多年来极少体会到的家的滋味。
江让坐在他身侧,时不时替他挑掉不爱吃的配菜,动作自然流畅。江母看在眼里,笑得合不拢嘴,时不时和两人聊上几句,细细和他们商议婚礼的细节。
晚饭过后,江母拉着白璃坐在客厅闲聊,说起江让年少时的趣事,逗得白璃时不时轻笑出声。江父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偶尔配合着点头,氛围温馨又和睦。
夜色渐深,夜风吹拂着庭院里的枝叶,屋内灯火温暖。
闲聊至深夜,江母看两人面露倦色,便笑着催促他们上楼休息:“时间不早了,你们也累了一天,早点回房歇着吧。家里不用拘谨,安心住下就好。”
“嗯,爸妈也早点休息。”江让点头应道。
白璃也礼貌道别,跟着江让再次走上楼梯。
回到卧室,江让先去浴室放好了热水。“先洗漱吧,奔波一天,好好泡个澡解解乏。”
白璃应声,拿起换洗衣物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一身疲惫,连日来的忙碌与紧张尽数消散。
江让已经在客房洗漱过了。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深灰色家居服,领口的扣子松垮地解开两颗,露出一截锁骨。
听到浴室门开的声音,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白璃那张被热水蒸得泛红的、软乎乎的小脸上,嘴角弯了弯。他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白璃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背对着他。吹风机的声音响了起来,江让的手指轻轻穿梭在他柔软的间,将那些贴着头皮的、湿漉漉的丝一缕一缕地挑起,吹干。
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擦过白璃的耳后、他的脖颈,带着微凉的温度,在他温热的皮肤上留下一小片一小片转瞬即逝的凉意。白璃的睫毛轻轻垂着。
吹干后,江让将吹风机放回抽屉里。他转过身,白璃正低着头,整理被吹风机吹乱的衣领。他伸出手,轻轻捧住白璃的脸,将他的头抬起来,低头又去亲白璃的唇。
白璃被他压倒在床上,后背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床垫陷了一下,他的身体随着那一陷往下沉了沉,又被那团柔软的、蓬松的棉花托住了。他的手指攥着江让的衣领,攥得指节微微泛白。他喘息着控诉,声音又轻又碎。
“亲太多次了,江让。”
“我嘴肿了。”
江让在他唇角安抚地亲了一下,手顺着白璃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贴着他细瘦的腰肢。指腹在那片光滑的、温热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
他的声音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磁性的沙哑。
“宝宝,我们结婚了。”
白璃的身体在他掌心里一激灵,像一道无声的电流,从他的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在每一寸被江让的指尖触碰过的皮肤上。
他抬起头,对上江让眼神里的沉沉的暗涌。
求生欲在这一刻到达了巅峰。他赶紧讨饶。
“好哥哥,下次吧。明天还要陪爸妈吃早餐呢。”他的手指在江让的胸口上轻轻地、试探地戳了戳。
江让轻笑出声。低下头,嘴唇贴着白璃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了。
“小坏蛋。”他的气息喷在白璃的耳边,热热的。“这个时候叫我哥哥?”
……
床榻下陷,灯光晃了一夜。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着墙角被随手搭在椅背上的、皱巴巴的衬衫。窗外的风停了,连虫鸣都安静了,只剩下屋内偶尔传来的、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和一声声低沉而温柔的、像在哄小孩一样的“宝宝”。
白璃的眼眶红了,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白色的枕套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温热的印记。
他咬着嘴唇,将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又轻又碎的声音咬碎了,咽回去。
可江让却坏心眼的将手指伸过来,轻轻按在他的唇上,将那片被咬得白的下唇从他的齿间解救出来,拇指在上面轻轻蹭了蹭。
“乖宝宝。”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叫出来。”
“唔,江让……你混蛋……”白璃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偏过头,张嘴咬住了江让的肩膀,牙齿陷进那块紧实的、微微起伏的肌肉里,才终于把溢出的呜咽声压下去。
很快江让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牙印,他的嘴角弯了起来,将那还在他怀里微微抖的、全身都泛着薄红的小人又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他汗湿的顶。
喜欢快穿:炮灰他又乖又软请大家收藏:dududu快穿:炮灰他又乖又软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
余贤将椅子甩出去,瞬间将抢夺张寿椅子的异态虫击倒在地。接着他跳过两张桌子,拎起一张椅子就将勒住诺拉的异态虫爆头,他扛起落地的诺拉就往外冲,幸存的学生们纷纷跟上。一路横冲直撞。...
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