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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璃莫气。”江让拉着他坐下,语气沉稳,眼底却藏着算计,“左右剿匪之事不急,不如先顺着他的意思,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白璃虽心有不甘,却也知道江让自有盘算,只好压下怒火,点了点头。
果不其然,那刘县令以无兵可用为由,前前后后只拨给了江让三十余人。易县附近的连云寨,土匪人数都远不止这个数,赵虎得知后,气得暴跳如雷,当即就要去找刘县令理论,却被江让厉声拦下。
加上江让此次随身带来的亲兵,总共也就六十余人,兵力悬殊。可江让却依旧带着人直奔连云寨,交战之时,他刻意让手下亲兵收着实力,与土匪们打得有来有回,双方僵持不下,拉锯了整整数日。
入夜,月色朦胧,江让带着白璃悄无声息地落在县衙书房的屋顶,轻轻掀开一片瓦片。下方书房内,刘县令谄媚的声音清晰地传了上来:“您放心,我完全按照殿下的吩咐,只给了江让那三十多个老弱残兵,如今他久攻连云寨不下,就算一时半会儿杀不了他,也能让他和土匪两方拼个两败俱伤,到时候我再带人突然包抄,一切都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屋内,一道身着黑衣的男子冷冷点头,声音阴鸷:“记住殿下的命令,决不能让江让活着回京,否则,你我都没有好下场!”
“属下明白!属下一定办妥!”刘县令连连躬身应下,满脸讨好。
白璃低头看向江让,眼中满是了然,江让微微点头,示意他噤声。两人小心翼翼地将瓦片放回原处,江让搂着白璃的腰,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返回了住处,未惊动任何人。
到了第五日,江让剿匪不慎负伤的消息迅传开。刘县令假意关切,派来的大夫为江让诊治后,开了一副疗伤药方,可煎好的药汤里,却被暗中掺入了不少损伤气血、让人体虚乏力的药材。江让一眼便识破端倪,将药渣尽数留存下来,当作证据,随后便装作伤势沉重、气血亏虚的虚弱模样,在一次剿匪交战中,故意被土匪擒获。
刘县令得知江让被抓的消息,顿时大喜过望,以为计划得逞,当即打着营救朝廷将军的旗号,调集了县衙所有心腹兵力,浩浩荡荡地上了连云寨,打算坐收渔翁之利。
可刚踏入山寨大门,刘县令一行人便被早已埋伏好的土匪团团围住,插翅难飞。而山寨正厅内,江让与白璃端坐其上,正悠闲地与连云寨匪头举杯喝茶,神色淡然,哪里有半分被俘的虚弱模样?
刘县令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瞬间目瞪口呆,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地抖,这才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江让的圈套之中。
那匪见了刘县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端起茶杯,遥遥一敬。“刘大人,来得正好,茶还热着呢。”
刘县令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身后的衙役们面面相觑,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手里的刀枪举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白璃端起茶杯,低头抿了一口,茶汤温热,带着淡淡的茉莉香。他抬起头,看着刘县令那张惨白的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刘大人,”他说,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您的兵马,又自己回去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刘县令最心虚的地方。他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伸手扶住了旁边的一根木柱,手指在柱子上抠出几道深深的印痕。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
“你、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与土匪勾结,图谋不轨!”
江让放下茶杯,抬眸睨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语气冷冽如冰:“易县境内匪患横行,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早已民不聊生。可你身为一方父母官,却搜刮民脂民膏,穿金戴银,府邸奢靡,日子过得比本将军还要风光。就连这连云寨上,被你逼迫上山的百姓,都比山下你治下的民众活得安稳,你这县令,当得可真是“尽职尽责”。”
一番话字字诛心,戳中了刘县令所有软肋,他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依旧强撑着厉声狡辩:“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不过是勾结匪患的乱臣贼子,也敢污蔑本官!”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破釜沉舟,刘县令咬牙切齿地回头,对着身后兵丁厉声下令:“来人,给我上!把这群反贼一并拿下!”
可任凭他如何嘶吼,四周的兵丁们你看我我看你,全都僵在原地,没有一人敢上前动手。一边是运筹帷幄的将军,一边是穷途末路的县令,孰强孰弱,一目了然,谁也不愿陪着刘县令白白送命。
“愣着干什么?全都给我上!”刘县令急得满脸通红,肥胖的身体抖得如同筛糠,可他的手下依旧纹丝不动,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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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让缓缓起身,抬手轻轻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眼神冷厉,周身散出慑人的威压:“拖欠百姓钱粮,克扣衙役饷银,勾结朝中奸佞,谋害朝廷命官,桩桩件件,罪无可赦。今日,便是该跟你好好算清这笔账的时候。”
话音落下,暗卫与亲兵瞬间上前,轻而易举便将瘫软在地的刘县令彻底拿下。随后众人返回县衙,清点出刘县令多年搜刮的无数金银财宝。
江让让人打开刘县令的府库,粮食一袋一袋地搬出来,布匹一匹一匹地扛出来,银钱一箱一箱地抬出来。那些东西堆在县衙门口的空地上,堆得像一座小山,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刺眼的光。
白璃站在那些东西前面,看了很久。他想起那些在城门口远远张望的百姓,那些面黄肌瘦的脸,那些空洞的、没有希望的眼睛。
江让吩咐下去。粮食被分成了无数份,按户放。百姓们起初不敢相信,排着队,怯怯的,像一群受惊的羊。第一个领到粮食的老妇人捧着那袋钱粮,眼泪顺着脸上的沟壑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米袋上,洇开深色的圆点。她跪下来,要给江让磕头,被白璃扶住了。
“老人家,使不得。”白璃说,声音很轻,却让那老妇人哭得更厉害了。
剩余的钱粮冲了公。那匪本是山下的猎户,因不满刘县令的压迫,才带着一群同样活不下去的兄弟上了山。他们劫富济贫,从不伤百姓性命,山寨里收留了不少被刘县令逼得走投无路的人。此番刘县令被拉下马,他们也被招安的招安,回家的回家了。匪临走时,特意来向江让辞行,抱拳行了一个江湖礼,粗声粗气地说了一句“将军仁义,后会有期”,然后转身大步走了,消失在茫茫的山林之中。
江让上了折子,将易县的事一五一十地禀明了朝廷。新县令来得很快,是个四十多岁的清瘦男人,据说在地方上口碑极好,以清廉刚正着称。他到任的第一天,没有去县衙,而是先去看了百姓。他在城门口站了很久,看着那些面黄肌瘦的脸,看着那些破败的房屋,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对江让深深鞠了一躬。
“将军辛苦。”他说,声音沙哑,眼眶微红。
江让扶住他的手臂,摇了摇头。“接下来,靠大人了。”
办完易县的事,江让他们终于可以启程回京了。临行前,新县令带着百姓来送,队伍从城门口一直排到官道上,没有人说话,只有一双双含泪的眼睛,和一声声压抑的啜泣。白璃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的一角,看着那些渐渐远去的面孔,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此番江让特意避开了此前画好的路线,改走另一条官道,果不其然,不过半日,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暗卫便火回禀,他们原本既定的回京路线上,早已埋伏了大批杀手,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而此时,京城的一家隐秘酒楼雅间内,沈嫣然正坐立难安,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战战兢兢地等候着。门被推开,三皇子走了进来。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锦袍,束金冠,面容俊美,眉目间却带着一股阴鸷的戾气。
他迈步走入,沈嫣然立刻起身,屈膝恭敬行礼:“殿下。”
“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三皇子面色铁青,二话不说,将手中的一本册子狠狠砸向沈嫣然,那正是此前沈嫣然费尽心思从江让书房偷出来的假密函,“将留你在江让身边,是让你打探消息、伺机而动,你看看你,这么久半点有用的消息都传不出来,传回的全是假情报,还让江让安然无恙地从易县回京,坏了本殿下的所有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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