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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羽毛轻轻拂过,痒得人心尖都颤了颤。
见江让没醒,他胆子又大了点,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下巴,鼻尖,最后停在他的唇瓣上,小心翼翼地碰了碰。
“宝宝,做什么坏事呢?”
江让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笑意却从胸腔里漫出来,震得白璃的脸颊微微麻。
白璃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抓包的小偷。他几乎是立刻就闭上了眼睛,把头埋进江让的胸口,肩膀微微耸着,假装自己还在睡,长长的睫毛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出卖了他的紧张。
江让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更明显了。他干脆抬手,捏住白璃的后颈,轻轻把人从自己胸口揪出来。看着他紧闭双眼、一脸“我睡得很熟”的样子,忍俊不禁,低头就对着他的唇瓣亲了下去。
这个吻不像昨夜那般急切滚烫,带着晨起的慵懒和温柔,细细密密地落在他的唇角、鼻尖、额头,最后才重新覆上他的唇,辗转厮磨了好一会儿。
直到把怀里的人亲得脸颊泛红、呼吸急促,才舍得放开他,捏了捏他烫的耳垂:“醒了就起,别赖床了。”
白璃这才睁开眼,眼底水波潋滟,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凑过去又蹭了蹭江让的脸颊,才乖乖点头。
吃过早饭,碗筷收拾妥当,江让从厨房走出来,看着坐在桌边把玩着手机的白璃,开口道:“去看看白苏吧,这段时间麻烦人家教你普通话,辛苦了。”
白璃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几乎是立刻就从椅子上跳起来,跑到厨房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竹篮。里面放着他腌的糖蒜,还有白苏爱吃的糯米糕,还塞了两包从外面买回来的水果糖。
江让失笑,接过他手里的竹篮,又顺手牵住他的手:“走吧。”
白璃的手被他攥在掌心,温热干燥,心里甜滋滋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两人手牵手走在寨子的石板路上,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碎金似的。路过刘叔家门口时,就看到刘叔正坐在门槛上抽烟,烟杆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敲着。
看到他们两个光天化日之下牵着手,刘叔的动作猛地顿住,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下一秒被烟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都咳红了。
白璃扬起笑脸,用苗语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刘叔,早啊!”
刘叔咳得更厉害了,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不成体统”。
白璃被他一瞪,瞬间收敛了笑容,乖乖地拉着江让的手,小声说了句“刘叔再见”,就赶紧拽着江让跑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江让被他拉着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刘叔无奈又复杂的目光,忍不住低笑出声。
跑到白苏家的吊脚楼下,白璃才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拍了拍胸口。
刚站定,就听到楼上传来白苏阿妈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阿璃来啦!快上来快上来!”
两人顺着楼梯往上走,就看到白苏阿妈正坐在火塘边烤糯米粑粑,金黄的粑粑在火上滋滋冒油,香气扑鼻。
“赵阿妈。”白璃脆生生地喊了一声,把手里的竹篮递过去,“给你带了点东西。”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白苏阿妈笑得合不拢嘴,接过竹篮,却还是赶紧拿了两块烤得最好的粑粑递过来,“快尝尝,刚烤好的,香得很。”
白璃接过来,递了一块给江让,自己捧着另一块,小口小口地吃着,嘴角沾了点糖霜,像只偷吃到糖的小松鼠。
江让也咬了一口,糯米的香甜混着炭火的焦香在嘴里弥漫开来,味道确实不错。他对着白苏阿妈笑了笑,点了点头。
白苏阿妈不会说普通话,也知道江让是外乡人,听不懂苗语,便也不跟他多客套,只是拉着白璃的手,叽叽喳喳地用苗语跟他聊起天来。
聊到兴起,还不忘对着江让笑一笑,笑容里满是淳朴的善意。江让也一直保持着温和的微笑,时不时点头回应,虽然听不懂,却也能感受到这份热情。
没过多久,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白苏阿妈的声音:“慢点跑!急什么!”
白苏跑了下来,头都有些乱了,显然是听到动静就急匆匆地赶下来的。被阿妈说了一句,她也不恼,只是嘟囔了句“知道了”,就快步走到白璃身边,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又对着江让点了点头,道:“走,我们出去聊,屋里太闷了。”
白璃嘴里还叼着糯米粑粑,被她拉着,含糊地应了一声,又回头对着阿妈挥了挥手,才被白苏拉着,和江让一起往寨子后面的竹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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