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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子不算粗,却绑得很结实,一端固定在墙边的竹柱上,另一端牢牢地系在他的手脚上。长度不长不短,勉强够他从床上挪到桌边,却绝对不够他走出房门。
“……”
江让看了看自己腿上和手上的链子,有点傻眼。
他正想开口,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白璃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饭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得很简单,靛蓝色的短褂配深色长裤胸前一个精致的银链,头上银饰少了很多,只留了耳上的小银环和辫尾的小月亮。他的头有些乱,大概是刚刚忙完什么,额头上还带着一点细汗。
看到江让睡醒了,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江让,吃饭。”
“阿璃。”江让晃了晃手上的链子,链子在空气里划出一点轻微的声响,“这是做什么?”
白璃像是没听懂,又像是故意忽略。他只是把饭端到桌上放下,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吃饭。”
他的普通话好了不少,“吃饭”两个字说得清晰又自然。
江让无奈,只好先从床上坐起来。链子被拉紧了一点,摩擦着皮肤,有一点粗糙的痛感。他拖着绳子,慢慢挪过去,在白璃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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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里是热腾腾的糯米饭,混着腊肉丁和青菜,香气扑鼻。白璃显然很用心,饭压得很实,菜切得很细,颜色搭配得也很好看。
“吃饭。”白璃把筷子递到他手里。
江让接过筷子,开始吃饭。他吃饭的时候,白璃就托着下巴坐在对面看他,眼神专注。
他不说话,也不问,只是安静地看着。
那种专注,让江让有点吃不下去。
“阿璃。”他放下筷子,试探着问,“你为什么要绑住我?”
白璃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懂。他指了指碗:“吃。”
“我问你——”江让又晃了晃手上的链子,“这个,为什么?”
白璃的眼神终于有了一点波动。
他盯着那根链子看了几秒,像是在认真思考。过了一会儿,他突然伸手,握住江让被绑住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冷粗糙的锁链。
那动作看起来温柔,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他喜欢这种“江让被他牢牢绑住”的感觉。
随后,他笑着凑近,在江让的手腕上轻轻啃咬。
他的牙齿很白,很整齐,咬下去的时候却一点都不轻。先是轻轻含住,然后一点点用力,像在给什么东西盖章。江让没有挣扎,乖乖地让他啃,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直到手腕上出现一圈浅浅的牙印,带着一点暧昧的色彩。白璃这才松开,眼神满足。
“江让,我的。”他说,声音很轻,却很执拗,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嗯,我是你的。”江让抬起手,去抚摸他的脸。
白璃顺势蹭了蹭,像一只终于被顺毛的猫,眼里的阴郁和不安慢慢散去,只剩下柔软和依赖。
见他高兴了,江让趁机哄他:“把我放开吧,阿璃。”
白璃愣了一下,下意识握紧了那根链子,像是生怕有人要把它解开。
“不。”他很认真地摇头,“不放开。”
“江让……不走。”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神固执得像一块石头,“和阿璃。”
说完,他突然俯下身,在江让的嘴上亲了一下。
亲完,他又迅退开,深深地看了江让一眼,眼神里有不舍,却还是转身,再次离开了房间。
木门被“吱呀”一声带上,外面传来他轻快却略显慌乱的脚步声。
屋里又恢复了安静。
锁链还牢牢地绑在江让的手脚上,粗糙的触感提醒着他——自己被“囚禁”了。
可他一点也不觉得害怕。
他只是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圈红印,忍不住笑了一下。
“真是……”他轻声呢喃,“偏执的小疯子。”
白璃走到一栋吊脚楼下。那是寨子深处的一栋老吊脚楼,楼前有一棵老梨树,枝叶茂密,把大半阳光都挡住了,只剩下斑驳的光点落在地上。
他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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