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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顾驰枫将杀人的剑丢了过来。
苏嘉言想避开,但心里有个念头闪过。
想杀了他。
抬手接住瞬间,这个念头又被四周数不胜数的侍卫打消。
重来一世,两个仇人都在面前,可是没有胜算杀死他们。
他慢慢握紧手中剑,压下心头的怨恨,思索着如何拒绝,抬眼间看到顾衔止,突然想到了什么。
“殿下。”他对顾驰枫说,“本朝律法故意杀人可判斩刑。”
这句话并非说给顾驰枫听的,而是想试探顾衔止会如何处置此事。
既是狼狈为奸,只这位摄政王怕会干预一番,让处罚轻于律法。
顾驰枫听到提醒有些意外,平日苏嘉言沉默寡言惯了,突然变得机灵,倒是有点新鲜。
不过后知后觉自己冲动了,皇叔还在身后,现在最重要是找理由圆过去。
他转身看向,下意识擦了擦手,迟疑上前,希望皇叔能看在父皇的份上轻饶自己,“皇叔,下人渎职在前,企图诬蔑储君在后,为大不敬之罪,念在为东宫效命多年,便不累及无辜,本宫会好生安置其家人。”
此言一出,他都觉得自己良心发现,什么话都能编出来了。
苏嘉言看着他们,实在分不清是为了演戏给大家看,还是真的畏惧顾衔止。
少顷,顾衔止扫了眼地上的尸首,突然问了句:“他诬蔑何事?”
顾驰枫嘴角的笑容一僵,喉头滑了滑,那句豢养私兵的话迟迟不敢说出口,尴尬的同时也觉得丢脸,堂堂太子,竟要屈于人下,“此事......”
“既触及律法,自当交由圣上和官衙定夺。”顾衔止说得很平静,声音像轻风一样飘过,“至于如何安置,太子殿下决定便是,不必与我细说。”
苏嘉言蹙了蹙眉,总觉得此人和前世传闻不同。
不过,这番话也给了顾驰枫退路,毕竟如何处置太子都是交由皇帝定夺。
顾驰枫也不是个蠢的,虽有不甘,但还是乖乖听话了,“是,今夜便入宫禀报父皇处置。”
苏嘉言冷笑,明白最后的结局不过同罪异罚,倒是顾衔止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顾驰枫回头,见苏嘉言站着不动,面露狠色,盘算着如何连他一起处置了。
苏嘉言深知,师兄的死不会打消他的疑心。
前世化身游魂后,得知东宫今夜的出行是由师兄秘密安排,一旦出事,首当其冲问责师兄。
但若能将偷听者处置,自然可以将功抵罪,偏偏师兄不中用,想将事情越闹越大。
如今解决师兄,只是将事情暂时压下。
沿途的无头尸体出自东宫,无人认领意味此事还没结束。
他看向不远处顾氏叔侄二人,眼神跟看死人一样,和脚下面目狰狞的头颅并无区别。
顾驰枫寒暄两句后不敢逗留,准备领人匆匆离去,看他的神色饱含警告,无声命令跟着自己离开。
谁知顾衔止忽地轻唤了声,“太子殿下。”眼看顾驰枫虎躯一震扭头回来对视,续道,“本王与贵客还有要事相商。”
顾驰枫绷着脸,又怎会听不懂其中的逐客令,明明自己才是这里最尊贵的人,可在顾衔止面前,却还要为苏嘉言那等低贱坯子让路。
他紧抿着唇,只能应承后寻机再召苏嘉言问话,发狠攥紧手,从牙齿挤出几个字,“是,侄儿不叨扰皇叔了。”
一行人来去匆匆,只留下满院的狼藉和一具尸首。
顾衔止抬脚下了阶梯,与苏嘉言迎面走去。
无论如何,苏嘉言还是得了相助,忍着对他的抗拒行礼以表谢恩,“多谢王爷相救。”
靠近时,顾衔止闻到些许药味,身上的伤口被遮挡,洗去脸上的血渍,整个人干净清爽,未见不适,看来是药效起了作用,“回去的路上还需多些小心。”说罢,偏头示意近侍上前,“这是重阳,晚点会护送你离开。”
连近侍都能交出,可见回路会变得安全,哪怕东宫有胆设伏,也没胆子动手。
苏嘉言有些看不懂了,虽料到他不会收留自己,却未料他不追究适才被利用一事。
古观风雪簌,松柏虬枝寒香浮。
苏嘉言觉得自己在赌,赌前世今生哪个才是真正的顾衔止。
“王爷。”他直视顾衔止沉静的双眸,举起手里的剑搭在自己手腕,无视重阳投来的杀意,一字一句道,“我苏嘉言不爱欠人情,断手还恩,不知王爷可愿接受?”
顾衔止注视着,发现这孩子眼中少了怨怒,多了试探,任性用自残的方式去证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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