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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手表是崭新的,膜还没撕。
它的出现没有任何人力参与,就像是游戏里突然刷新出来的道具。
仿佛一种,超自然力量。
最近的那些神秘账单,也存在超自然因素吗?
宁叶视线偷瞄好几下,趁着边寻研究那块表,此地不宜久留,赶紧提着购物袋悄悄溜了。
好可怕,感觉前男友是那种知道孩子是未来穿越的之后会送孩子去研究机构的人……!
真得离他们远一点。
边寻的黑眸微凝,目送着她故意绕路的背影,最后指尖落在腕上幼稚的表带上。
“查查这批表的编号,看能不能找到卖方。”
“是。”章助理应下。
这只小天才手表,边寻没有贸然开机,而是先叫人放入证物袋密封送检。
超自然力量?如果能研究出某种未知的前沿科技,那倒是意外收获。
十分钟后,章助理联络的技术部取走了证物,“明天上班后会出详细报告,让技术部成立专题给您汇总。”
边寻颔首,垂眸思索。
这还是第一次,对面的对手是毫无踪迹的一团虚无,想精准捕捉到对方,却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儿童手表…
结合之前突然出现的6岁思维书。
边寻眸光深黑。
如果对方是团体,那就是相关领域从业者。
如果对方是个体…那很有可能,是个妈妈。
即便是仇富,为什么选中他?
…
宁叶的假期结束了。
明明足有八天时间,却似乎一眨眼就消失在了日历上,十一结束的当天,整个城市的早高峰都洋溢着死气。
宁叶却从一睁眼就涌起一股幸福感。
这是她第一次怀揣着幸福感收假上班,因为,今天她不用赶去地铁站,不用在人与人之间过密接触的环境下摇晃直立二十多站,再踩着点冲进公司。
她走出单元门,就能看到幼儿园,再走出八百米,就能看见公司大门。
好幸福。
此时,疾驰在路面上的迈巴赫就被堵在了集团入口前的主道上。
后排座上的男人仍旧身着严丝合缝的西装,单手支着额角,眉目淡淡看向窗外,发现周围几辆车里都有小孩。
隔着车窗,这些幼童正在乱叫乱嚷、痛哭流涕地抗拒上学。车内良好的隔音性能让声音不必传递到边寻耳中,但他看了片刻,就蹙起了眉。
小孩,果然是最麻烦的东西。
章助理也细心地注意到了,低声解释道:“夏露幼儿园家长们的车也走这条道,开学放学容易堵车,抱歉,今后我们会规划好路线,尽量和孩子家长们避开。”
对老板而言,儿童是无序生物的最大化表现,他们随意地哭、随意地笑,制造噪音和混乱,他对幼童也没有任何怜悯和平视。
曾有一次章助理和老板一起在国外参加某论坛,西方人家庭观念很强,他们在现场看到了对方老总的小儿子,毫不夸张地说,即便是章助理这种有孩子的人都觉得实在可爱,看起来像小天使一样。
而老板只是冷漠地扫了一眼,没有任何波动,只觉得小男孩很烦。
边寻淡淡地看着车流在家长潮中龟速挪动,忽然问:“你不用送孩子?”
章助理谦逊地笑了笑:“孩子妈妈代劳了。”
提起家庭,章助理的表情里露出些许温馨的暖意。
边寻面无表情,不打算理解。
感情不需要以孩子作为结果,孩子这种东西,他毫无兴趣,更不想体验。
在边家,每出生一个小孩都代表一种利益导向,分钱的人多了一个,争权的人多了一个。
儿童弱小且聒噪,却会短暂地得到所有人虚假的宠爱。一旦生长到一个被约定俗成为大人的年龄,这些宠爱就会退潮,露出整个家族礁石般的冰冷与现实。
旁边的车窗里,爸爸在驾驶座开车,孩子和妈妈坐在后排,孩子哭到声嘶力竭之后终于被妈妈套上了书包,安抚地抱在怀里,前座的爸爸回头说着什么许诺,孩子才破涕为笑。
真无趣。
边寻收回视线。
他永远也不可能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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