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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来,三界中生了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也足以成为谈资的事情。
那个三界之中有名的刺头金蝉子,竟然莫名的放下了与如来辩法相斗之心。
而那天庭之中,亦是有两名令人异常费解的家伙,居然甘愿放弃自身的天庭官职不做,而要去跟随金蝉子身后去修那“除恶务尽”之法。
在这件事中,谈资最浓的还不是以上两件。
而是三界之中莫名的冒出一位从未出世过的新人来。
这人白衣光头,模样俊朗,更是在蟠桃盛会上自报是太上老君的关门弟子。
而这个自称是老君弟子的竟是当着老君的面要弃道从释,也要追随着金蝉子去修那“除恶务尽”之法。
对此,太上老君竟然淡然允之。
这在三界之中成为了一桩谁都要去论上两句的奇事。
道祖的弟子竟然去拜佛了?
西牛贺洲,东南之角,西海之滨。
一片青竹林顺着海岸延绵千里。
齐天、天蓬与卷帘三人站在竹林之中漫步而行。
天蓬抹了把脸上的汗道:
“大师兄!师父在天上时答应的倒是爽快,怎的回到这下界后,就躲在这竹林之中不肯现身了?”
蓝脸红的卷帘瞪着大眼睛附和道:
“是啊!是啊!”
齐天耸了耸肩道:
“我也不知啊!
咱的这个师父啊,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一个令人难以理解的家伙……”
“那我们怎么办?这片青竹林咱三个来来回回不知找了多少遍了,也不见师父的踪影啊!”
天蓬抱怨道。
齐天站着拍了拍天蓬道:
“你们在天上做神仙时,天天都干嘛了?
连咱师父这‘金蝉脱壳’的神通都不知晓?”
天蓬疑道:
“有所听闻,只是不知明细,大师兄你与我兄弟二人说说来?”
卷帘将蓝脸凑了过来,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
齐天将卷帘的蓝脸向后推了推,而后解释道:
“其实咱们现在所在的这片竹林,是咱师父的内中,他若不愿现身相见,三界之中没有几人能够寻得着他。”
天蓬一听此说,立马停下搜寻的脚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嚷道:
“大师兄啊!不是我说你,你既然知道这事,怎的不早说啊!
害的我们在这千里之地来来回回多少次了啊?
搞的我现在又困又饿,反正我今天是寻不动了!”
话刚说完,天蓬直往地下一躺,叫道:
“我睡大觉了哩!”
话音方落,竟是就直接打起了呼噜来。
齐天见此摇头笑了笑,非但没有对天蓬此举感到厌烦,反而有种让他怀恋之感。
卷帘见天蓬就这般睡大觉了,举着巴掌作势就要上前将其叫醒。
齐天见了对卷帘摇头道:
“卷帘师弟,不必叫醒天蓬,你也且在此地歇息,我去寻着吃的来。”
卷帘一向听话,虽然自己是被迫辞去了天职,而后加入了这个目前还不知道到底要要做什么事情的团队。
但是他并不后悔,因为他很喜欢当下的这种状态。
虽然他也说不上为什么会喜欢当下这种状态的原因。
齐天驾云早已不是孙悟空那般的翻筋斗模式,所以即便他如今的踏云度甚至已经不弱于筋斗云,但是根本没人会把他往孙悟空的身份上去想。
大家只认为这是老君的关门弟子,会些厉害的驾云神通并算不得什么稀奇之事。
齐天为了求近,所以便在西牛贺洲的地界寻人家。
他本以为此地人烟稀少,或许稍微要费些功夫。
可不曾想,他方行了千里,出了竹林,便现不远处竟然尽是人家!
对比五百年后的西牛贺洲,真乃是云泥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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