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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年,英国古堡。
毛悦悦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天。
老徐和雷王用尽了能想到的所有办法,喂水、擦身、小声呼唤,甚至尝试输入微弱的灵力,差点把自己搞虚脱。
床上的毛悦悦却始终没有反应,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两人急得嘴角起泡,头都白了几根,却又不敢让朱玛丽知道真相,只能硬着头皮编造“毛姨姨外出捉鬼”的谎言,轮流守在门口,心力交瘁。
朱玛丽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
她不是傻子,两位伯伯神色间的焦虑、对毛姨姨房间的严防死守,还有那份过于刻意的轻松,她都看在眼里。
心里的不安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第三天的深夜,古堡里一片死寂。
朱玛丽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窗外的月光惨白,透过窗帘缝隙,在地上投下冰冷的光斑。
她心里慌得厉害,终于,一个念头无法遏制地冒出来,她要去毛姨姨房间看看。
就看一眼,确认她是不是真的不在。
朱玛丽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光着脚,像只受惊的小猫,悄无声息地溜出自己的房间,走到对面紧闭的房门前。
平时雷王或老徐总会有一个守在这里,但今夜,连续几天的煎熬让两人实在支撑不住,一个在隔壁房间和衣小憩,一个在楼下厨房强打精神守着炉子上的汤。
朱玛丽轻轻拧了拧门把手,没锁!
她心一跳,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沉重的木门。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从高窗洒入,照亮了大床的轮廓。
然后,朱玛丽看到了,毛悦悦静静地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脸色在月光下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嘴唇干裂,一动不动,好像一具没有生气的蜡像。
“毛……毛姨姨?”
朱玛丽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试探着,极轻地唤了一声。
没有回应。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淹没了她。
三天来的担忧、猜测、强装的懂事,在这一刻被眼前毫无生息的景象彻底击碎。
“哇…”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猛地从她喉咙里爆出来,瞬间打破了古堡死水般的寂静,回荡在空旷的走廊和石壁间。
“毛姨姨,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你别吓ary啊!”
她扑到床边,小手颤抖着去摸毛悦悦冰冷的脸。去探她的鼻息,感受到那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气息,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哭声越尖利绝望。
“砰,砰!”
隔壁和楼下几乎同时传来撞门和急促的脚步声。
老徐和雷王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好,脸色煞白,如同两道旋风般冲进了房间。
“ary怎么了?”
老徐看到扑在床边嚎啕大哭的朱玛丽,心猛地沉到谷底。
“悦悦!”
雷王一个箭步冲到床前,伸手就去探毛悦悦的颈动脉,手指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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