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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玲补充道:“我们追查了这些僵尸潜入的渠道,现他们大多通过一些正规或非正规的影视、文化交流项目进入,而其中几个关键的中转和接应点……居然都和你所在的丝绒影视公司有关,尤其是你的上司,林逸。”
“果然是他!”
毛悦悦一拍大腿,怒火中烧:“我就知道他有问题!!”
司徒奋仁直到此刻,才仿佛从巨大的冲击中慢慢回过神来。
他感受着手腕上残留的、毛悦悦指尖的温度,看着她此刻鲜活生动、现在却愤怒却不再有半分厌恶的脸,心中那冻结的冰层悄然裂开一道缝隙。
他难以置信地、小心翼翼地侧头看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悦悦……你不是……不是……”
你不是讨厌我,觉得我恶心吗?
你不是……选择了林逸吗?
毛悦悦转头看他,看到司徒奋仁的眼中瞬间蒙上一层,她反手更用力地握住他的手,十指交缠,指尖传递着真实的温度和歉疚:“对不起,阿仁。”
“真的对不起……我之前那些混账话,那些伤害你的举动,都不是我的本意。”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在场的所有人,沉声道:“林逸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极其阴毒的南洋邪蛊,活虫同心蛊。”
“他给我下了蛊,用邪术扭曲我的心智,让我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他,同时无法控制地厌恶、排斥阿仁,说出做出那些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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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奋仁猛地瞪大眼睛,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敲击,又像是被温暖的泉水瞬间包裹。
原来……原来是这样!不是悦悦变心了,不是她真的厌弃自己!她是被邪术控制了。
释然、狂喜和后怕同时涌上心头,让他眼眶热,手臂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下意识地、紧紧地回握住毛悦悦的手,好像松手眼前这个清醒的、会对他道歉、会紧紧拉住他的悦悦,就会再次消失。
毛悦悦感受到他几乎失控的力道和剧烈波动的情绪,心尖又酸又疼。她没有抽回手,反而用另一只手轻轻覆盖在他紧握的手背上。
马小玲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和之间流淌的那种失而复得、无需多言便已心照不宣的浓烈情感,挑了挑眉,打破了这有点过于黏糊的气氛:“这个林逸,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懂这些失传的邪门蛊术?”
“徐福和李维斯已经死了,女娲既然已经放弃灭世,更不可能指使将臣去做这种下作事情……”
况天佑接着分析,语气冷静:“确实。”
“排除了将臣和已死的两位,有能力、有动机做这种事的,最有可能就是剩下的五色使者。”
“现在红潮已死,蓝大力、黑雨和白心媚还在。”
“而其中,一直未曾正面与我们冲突、行踪也最神秘的一位使者”
“会不会是他,或者其中之一在背后捣鬼?”
孔雀大师捻动佛珠,面露忧色:“阿弥陀佛。”
“若真是五色使者所为,那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扰乱毛施主与司徒施主的感情,对他们有何好处?”
“接应里高野失控的僵尸入港,又是为了什么?这两者之间,是否有关联?”
毛悦悦眼神冰冷,握着司徒奋仁的手却越温暖坚定:“不管他们什么目的,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林逸,还有他背后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司徒奋仁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看向毛悦悦,眼中破碎的光一点点重新凝聚,沙哑却无比清晰地说:“我帮你。”
顿了顿,又补充道;“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和你一起。”
这一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讨好或卑微的等待。
而是经历过怀疑、痛苦、绝望,又在真相中重新确认彼此后,更加坚定、更加不容置疑的并肩。
马小玲看着他们,嘴角终于露出一丝早该如此的笑意,随即又正色道:“好了,谈情说爱稍后。”
“现在的问题是,林逸这条线必须盯紧。”
“他不仅是下蛊害悦悦的元凶,很可能也是僵尸潜入的关键节点。”
“还有那些已经散入香港的里高野僵尸……”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们,在他们造成更大伤亡之前。”
况天佑站起身:“我通过警局内部的线报继续追查僵尸袭击案,重点排查和林逸公司有交集的区域和人员。”
孔雀大师也道:“贫僧虽已成僵尸之身,但多年修行,对同类的气息感知仍比常人敏锐。”
“贫僧可协助搜寻那些失控的同门。”
毛悦悦和司徒奋仁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我们负责林逸。”
灵灵堂的灯光下,一张针对阴谋的反击网,悄然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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