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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阁…
姜真祖站在窗边,白衬衫的袖子随意挽到手肘,手里端着一杯清水,目光悠远地望着脚下逐渐苏醒的城市。
一只狸花猫轻盈地跳上窗台,琥珀色的瞳孔在晨光中眯成细线。它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前爪,抖了抖毛,身上那层寻常人无法感知,与空间融为一体的微弱结界如水波般悄然散去。
“喵。”它对着将臣轻轻叫了一声,挥了挥爪子。
将臣转过头,目光落在它身上,眼中掠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温和的笑意。
他放下水杯,走到窗边,伸手轻轻挠了挠猫咪的下巴。
“谢谢你了,招财。”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这段时间,辛苦你隔绝那些不必要的窥探。”
招财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出呼噜声。片刻后,它抬起头,体内忽然亮起一点璀璨的金光。
那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咻”地一声,化作一道纤细的金色光束,从微开的窗户缝隙中疾射而出,眨眼间便消失在鳞次栉比的城市天际线中。
窗台上的猫儿抖了抖身子,眼神恢复成普通家猫的懵懂,伸了个懒腰,跳下窗台,自顾自地找地方晒太阳去了。
将臣目送金光远去,唇边的笑意深了些,又淡去,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情之一字,果然是连神明都难以完全算尽的变数。”他低语,饮尽杯中水。
丝绒影视公司…
毛悦悦几乎是冲进公司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急促而凌乱,完全失了平日的从容。前台和几个早到的同事惊讶地看着她面色潮红、呼吸微促地直奔总裁办公室,连招呼都顾不上打。
“砰”地一声,她关上了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背靠着门板微微喘息。
林逸就坐在他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
他看起来状态并不好,脸色苍白,眼下是浓重的青黑,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冷汗。
整个人透着一股竭力压抑痛苦的紧绷感。
但当毛悦悦闯进来的瞬间,他眼中骤然爆出一种混合着狂喜、渴望和扭曲占有欲的光。
“悦悦……”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病态的急切,站起身,朝她张开手臂。
毛悦悦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看到林逸的刹那,心底那股莫名汹涌的好感与依赖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残余的迟疑理智。
一种强烈的冲动驱使着她。
扑过去,抱住他,靠近他,好像只有那样才能缓解某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焦渴。
她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前倾,脚步迈出——
就在这一瞬间。
一道微不可查的金光,自她眉心骤然闪现,如同利剑般刺入她混乱的识海。
“宿主!快醒醒!!!”
一个清脆焦急,直接在她灵魂深处响起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毛悦悦浑身剧震,前冲的动作猛地僵住,硬生生刹停在距离林逸办公桌仅一步之遥的地方。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瞬间的清醒和随之而来的极度惊骇而收缩。
我……我刚才要做什么?!
扑进林逸怀里?!
这个认知让她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混合着强烈的后怕自我厌恶。
林逸伸出的手臂僵在半空,脸上的期盼和痛苦都凝固了一瞬。他迅调整表情,压下眼中的阴鸷,换上担忧关切:“悦悦?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快坐下。”
他绕过办公桌,想扶她。
毛悦悦几乎是触电般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她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和依旧在蠢蠢欲动的、对林逸那份诡异的好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没、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
快步走到办公桌对面的会客椅坐下,双手在膝盖上握紧,指尖掐进掌心,用疼痛保持清醒。
“boss,我……您找我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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