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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喉间逸出压抑的哽咽,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琴声不知何时停了。
姜真祖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他站起身,走到白心媚身边,并未触碰她:“先别急。赌局还没开始,结果也未可知。”
他望向女娲,眼神里带着劝解:“要对人类多一点点信心,他们有时会做出让我们意想不到的选择。”
说完,他对白心媚微微颔,语气恢复平常:“去吧,按女娲的意思,把毛悦悦也拉入那个末世。”
白心媚抬起脸,看了看姜真祖,又畏惧地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女娲,终究是点了点头,低声应道:“是…真祖。”
她努力维持着仪态,去执行她的任务。
待白心媚离开,女娲依旧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脸上笼罩着寒霜。
她气白心媚身为五色使者,监察人间情爱,自己却深陷其中。更气将臣那副好像人类真有无限可能的态度。
抿着唇,下颚线绷得有些紧,周身的气压低得让灯似乎都黯淡了些。
姜真祖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抬手,看了看腕上那只款式简约却价值不菲的手表,晚上八点整。
忽然“啊”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八点了。”
他走到电视屏幕前,拿起遥控器,一边熟练地操作,一边用闲聊般的语气对女娲说:“你最近追的那部《真情》,今晚好像演到关键剧情了吧?”
“阿海是不是要跟阿红表白了?”
他故意把剧情说得有鼻子有眼,尽管他可能根本没仔细看过。
女娲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迅移开视线,不再看姜真祖,转而望向窗外夜景,声音硬邦邦的:“我累了,不想看。”
姜真祖背对着她,嘴角的弧度越明显,他当然看得出她那点细微的不自在。
这位大地之母,在学习做人、观察人性的过程中。似乎不经意间,也对人间这些缠绵悱恻、家长里短的故事,产生了她自己都未必承认的好奇投入。
他没有拆穿她这点可爱的小别扭,从善如流地放下遥控器,体贴地说:“那好,你休息休息。”
“我出去逛逛。”他整理了一下身上西装的袖口,动作优雅从容。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仍伫立在窗前的女娲。
她的背影挺直,却莫名透着孤寂。
姜真祖眼神微软,没再说什么,轻轻带上了门。
fetitbar…
夜晚的fetitbar招牌闪着暖黄色的光,在略显冷清的街道上像一个温暖的避风港。
姜真祖并没有开车,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束花。
不是玫瑰百合那般浓烈招摇,而是几支清雅的白色郁金香,搭配着几缕翠绿的银叶菊,用淡紫色的绵纸简单包裹,显得低调用心。
他推开酒吧的门,门上挂着的风铃出清脆的叮咚声。
酒吧里灯光昏暗柔和,只有零星两三桌客人低声交谈。
吧台后面,马叮当正在擦拭一个晶莹剔透的威士忌杯,听到铃声,她抬眼望来。
今晚的她,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丝绒长裙,外面随意罩了开衫,长卷松松地拢在一侧,露出优美的脖颈锁骨。
看到姜真祖,尤其是他手里那束花,她擦拭酒杯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
“稀客啊。”
马叮当放下杯子和擦布,双臂交叠撑在吧台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精致的锁骨和裙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她扬起下巴,语气带着她慵懒又略带挑衅的调子:“真祖大人日理万机,怎么有空光临我这小酒吧?”
“还带着…花?”
她的目光落在郁金香上,挑了挑眉:“该不会是哪个红颜知己不要,顺手拿来借花献佛的吧?”
姜真祖走到吧台前,将那束郁金香轻轻放在光滑的台面上,正好在她手边。
花香清淡,混着酒吧里原有的酒香和木质调香气。
他拉开高脚凳坐下,姿态随意,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脸上,眼眸在酒吧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专注。
“路过来看看。”
他温声说,声音比平时更低柔些:“花是刚买的,觉得…很衬你。”
没有说送你,但将花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他的目光掠过她开衫下柔滑的丝绒裙面,又回到她映着暖光的眼眸:“白色郁金香,寓意纯洁的恋情和失而复得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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