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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学校……司徒奋仁和王珍珍都在,正好,你也去看看他们。”
“嗯!”毛悦悦用力点头。
看着毛悦悦在自己曾经熟悉的房间里安然睡下,呼吸均匀,求叔才轻轻带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这一个多月来心头那块沉甸甸的大石,终于彻底落了地。嘴角带着欣慰的笑意,久久未能入睡,是高兴的。
fetitbar…
况天佑离开通天阁后,并没有回家,而是鬼使神差地来到了fetitbar。
这一次,他没有戴那顶习惯性用来遮挡面容和情绪的帽子,露出了完整的脸庞。
马叮当正在擦拭酒杯,听到门开的声音抬头,看到走进来的况天佑,眼神亮了一下,语气轻松,带着点调侃:“哟,终于看到你的庐山真面目了。比想象中……更帅气嘛。”
况天佑走到吧台前坐下,看着眼前这个气质独特、眉眼间与马小玲有几分神似却更加成熟不羁的女人,也笑了笑:“我也终于看清你的外貌了,很漂亮。”
马叮当利落地打开一瓶不错的威士忌,给况天佑和自己各倒了一杯,冰块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别以为说几句甜话,就不用付酒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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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晃着酒杯,眼里带着笑意。
“那你错了。”
况天佑端起酒杯,与她轻轻碰了一下:“我这次来,不是喝酒的。”他顿了顿:“是来‘结账’的。”
结清过去的逃避,面对该面对的一切。
马叮当了然,喝了一口酒,目光带着欣赏:“你比我想象中,站起来的更快。”
“多亏了将臣。”
况天佑没有隐瞒:“还有……他还给了我悦悦。”
他环视了一下酒吧,没看到那个颓废的身影:a堂本静呢?”
“天天醉生梦死。”马叮当撇撇嘴:“这不,又喝高了,刚被未来连拖带拽地弄到楼上去了。烂泥扶不上墙。”
况天佑眼神微冷:“明天,自然有人收拾他。”
他看向马叮当:“对了,将臣……向我提起了你。”
马叮当擦拭酒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挑了挑眉,看似随意,眼神里却掠过真实的在意好奇:“哦?他说了什么?”
还没等况天佑回答,酒吧的门再次被推开,姜真祖步伐悠闲地走了进来,自然地接过了话头:“我对他说了,关于你的一切。”
马叮当看到是他,有些意外,下意识看了一眼他身后:“你怎么来了?女娲呢?”
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那份熟稔和下意识的关注,瞒不过旁人。
姜真祖走到吧台边,很自然地挨着马叮当坐下,拿起她面前那杯喝了一半的酒,毫不在意地抿了一口,才回答:“我让她看电视剧去了。”
“多学习学习人类的情感表达方式,免得总是那么偏激。”
况天佑感觉自己此刻像个亮度惊人的电灯泡,有些坐立不安。
姜真祖好像看出他的不自在,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轻松点,况天佑。酒吧嘛,本来就是让人放松的地方。”
他的态度自然亲切,完全看不出僵尸真祖的架子,也没有刻意营造压迫感。
马叮当看着姜真祖喝自己酒的动作,没有阻止,只是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嗔怪,又似乎藏着别的什么:“你倒是会偷懒,把那么大个麻烦丢给电视机。万一她学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姜真祖耸耸肩,眼神温柔地看着她:“总比让她整天想着灭世好。况且,有教材总比没教材强。叮当,你以前…不也教过我很多吗?”
最后这句话,声音低了些,带着只有两人才懂的回忆。
马叮当避开了他过于直接的目光,转而看向况天佑,将话题拉回,问的直接:“况天佑,你现在应该不用再怕面对马小玲了吧?”
况天佑握着酒杯,指腹摩挲着冰冷的杯壁,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我从来不是怕她。”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们之间那种感觉。”
“什么感觉?”马叮当追问,像个经验丰富的感情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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