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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真祖赶紧伸手拉了拉毛悦悦的胳膊,有点不好意思地对况天佑解释:“那个上次我们路过,不小心看到你车上躺着个…嗯,猫。”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
况天佑愣了几秒,终于想起来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急忙辩解:“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还让她趴你身上?那万一有点什么还得了?”
毛悦悦想到原着里oo年况天佑和马小玲历尽艰辛才在一起,他现在还搞这种暧昧,就更来气:“小玲现在多难过你知道吗?你还……”
况天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好了好了,”姜真祖连忙打圆场,把话题拉回来:“我继续往下讲。”
他接着讲述,离开马叮当后,他去了其他地方继续学习。
两年时间,思念却与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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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泄露了一点行踪,隐隐期盼着能被找到。
果然,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马叮当和马丹娜找到了他。
马丹娜当时已身染重病,实力大减,主要由马叮当出手。
将臣想试试她的实力,也想知道她对自己的态度。
马叮当的攻势凌厉非常,不愧为马家天才。
最后,他将她制住,手指扼住了她的咽喉,却怎么也无法收紧。
他不想让她死。
就在马叮当奋力挣扎,用剑挑落他遮掩面容的帽子和围巾时,她愣住了。
月光下,那张她思念了两年的脸。
她颤声问:“为什么……两年前你知道我是马家传人,却不马上杀了我?”
将臣看着她眼中破碎的震惊痛苦,心脏像是被狠狠拧了一把,声音干涩:“我舍不得,下不了手。”
“那你刚刚怎么下得了手?!”马叮当嘶声质问,指的是他扼住她脖子的手。
“对不起……”
将臣松开手,后退一步,眼神充满了挣扎和痛苦:“我不可以死……我还要保护一个女人。”
“女人?”马叮当的瞳孔收缩。
将臣艰难地解释,关于女娲,关于他的职责,关于他漫长的生命中第一个意义。
他明确地告诉她,他爱她,马叮当,这份爱真实而炽热。
但对另一个女人女娲,那是责任,是漫长岁月陪伴形成的羁绊,是另一种感情,并非爱情。
马叮当听完,脸色苍白,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所以你接近我,对我好,都只是为了学习?为她?”
骄傲如她,无法接受自己的真心可能只是一场实验或玩笑。
姜真祖急切地想解释,想挽回:“不是,我对你是真心的,我……”
就在这时,勉强支撑的马丹娜追了上来,看到两人对峙,急声道:“叮当!快!用天雷阵!配合神龙,诛杀将臣!”
马丹娜率先召出了马家神龙,金光耀眼。
马叮当看着姜真祖,又看了看姑婆,手指掐诀,口中念咒,她召出的神龙,威力却远不如平时,甚至有些迟疑,只是盘旋着,并未立刻攻击。
将臣看在眼里,心中既痛又了然,她在放水,她终究还是对他下不了死手。
她也爱他。
这明显的放水行为,自然没能逃过马丹娜的眼睛。战斗草草收场,但马叮当的背叛,已让马丹娜无法容忍。
不久之后,马叮当被正式逐出了马家。
再之后,马叮当心灰意冷,让将臣开车送她离开了香港这块伤心地。
从此,将臣每隔几年,都会悄悄去她所在的城市,远远地看她一眼。
每次离开前,他都会默默放下一束她喜欢的花在她住所门口,然后悄然离去。看看她在干什么,自己也学。
毛悦悦听到这里,恍然大悟:“哦怪不得!咱们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骑着个摩托车横冲直撞,差点撞到我,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叮当’、‘叮当’的……原来是因为马叮当会骑摩托车,你在偷偷学啊!”
姜真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难得的怀念,点了点头:“嗯……她骑起来,很帅。”
简单的几个字,却蕴含了千言万语。
为了靠近她一点,了解她多一点,这位僵尸真祖,连骑摩托车这种小事都愿意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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