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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听说越是在这种时候,说的越是真话。”江驰野的脸凑近了些,两人几乎是鼻子碰着鼻子。
“没有的事。”许悸急忙否认,两人靠的太近,对方呼出的气息都洒在相互的脸上。
许悸的耳朵红透了。
“哥哥怎么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了呢。”江驰野凑的更近了,他嘴唇划过许悸柔软的唇瓣,边说边轻轻的亲着。
“唔……不是。”
江驰野的吻由轻到重,由浅到深,卷着许悸的舌头不肯放开。
“和我说说你弟弟是怎样一个人吧。”
良久,江驰野喘着粗气,语气有些吃味的说道。
许悸缓了好几口气,推开他,回忆起来,喃喃道:“他很乖,很听我的话,会做家务,会做饭,会帮我做很多事情,可是我没保护好他,我们去滑雪的时候,他出了意外,一个平时不开放的区域,出现了山体断裂,他…在雪山长眠了。”
江驰野没想到,许悸越说神情越不对劲,他亲了亲许悸的脸颊,才发现他的脸上多了两行咸涩的泪。
他将许悸的泪一点点吻去,“哥哥,别怕,你还有我呢。”
许悸吸了吸鼻子,默不作声。
江驰野把他圈在怀里,“以后再也不会让哥哥受伤了。”
一夜,睡的比往日都踏实了许多。
许悸起来的时候,依旧不见江驰野的身影,管家说他已经离开了。
许悸没多问,他只是安分守己的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比如半个月后,他可以拆掉纱布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许悸身体素质还算可以,不到两个月,就回复的差不多了,为了不让后背留疤,医生给他用了最好的药。
江驰野都没这个待遇。
伤口已经结痂。
最开心的人还是江驰野,他终于可以品尝美味了。
当然,他怕许悸累着碰着,所以二人的姿势仅限于脐橙。
江驰野握着他的腰,抬起他的屁股,一遍又遍的做着。
他伤势恢复的后半个月,突然好的就变慢了,大多是江驰野的错。
有时候做到最后,许悸还醒着的时候,他会盯着江驰野的那张脸,一直看着。
如果他真的是自己弟弟该多好。
可要是真是,他又怎么能和对方做这种事呢。
许悸觉得自己是很矛盾的,可江驰野这个人真的让人猜不透。
他有时对自己很好,有时又对自己漠不关心。
总是让人心里起起伏伏的。
祛疤的膏药许悸一直抹着,通常是江驰野给他上药,然后事情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少数情况下,他没时间,就由医生亲自来给他上药。
日子过的还算舒坦。
平静安逸的生活总是长久不了的。
这天下午,许悸在家里刚跟管家学着做了一道甜品,兜里的电话就响了。
本以为是江驰野给自己打来的,点开手机后才发现是萍萍姐打来的。
“喂,萍萍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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