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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日历在四月二十八这天,画了个大大的黑色圆圈。
江驰野似是有所察觉,让许清澜找了个借口,这个周让许悸放假,休息一下。
“哥哥,你不开心嘛?”
江驰野看到许悸坐在房间的地板上,手里拿着一个玉环项链,眼里还泛着淡淡的的泪光。
许悸摸了一把脸,勉强的冲江驰野露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出来。
“来,小深给你看样东西。”
“这是什么?”江驰野在他身边坐下,凑过去,好奇的问道。
许悸把玉环拿出来,放在手心轻轻的摩梭着,“这是我妈生前留下了的东西,她说,等我娶了媳妇,就把这玉环亲自给自己的媳妇带上。可现在,应该也没机会了。”
许悸说着说着,又有些哽咽起来。
江驰野心疼的抓住许悸的手。
“哥哥以后去了媳妇,可以帮妈妈亲自戴给自己的媳妇。”
“嗯……”许悸低低的应了一声,“明天就是我父母的忌日了。”
江驰野浑身一震,和他想的一样,果然是如此。
“小深,明天和我一起去看看他们吧。”
江驰野忽然发现许悸的眼眶又红了,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着。
“哥哥,今夜小深陪你睡吧。”
许悸有些动容的揽过江驰野,“还好哥哥有你。”
这一觉,许悸睡的并不踏实,梦里什么光怪陆离的梦他都做了。
他梦见江驰野忽然有一天不见了。
大雾四起,许悸什么也看不见,他拼命的喊着,“小深!小深!”
可回应他的只有四周自己的回声。
空旷的迷雾里,一个人都没有,只剩他自己一个人,许悸害怕地把自己缩成一团,黑暗慢慢笼罩着他。
“哥哥,哥哥,你没事吧?”江驰野醒了后,发现许悸眉头紧锁,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嘴里还不顿地说着不要。
许悸骤然惊醒。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江驰野,不由鼻子一酸,伸手就把人给抱在怀里了。
“小深,你还在……”许悸抱着他泣不成声。
江驰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是啊,哥哥我还在,哥哥别怕。”
“嗯……”
感受到江驰野实实在在的温度后,许悸才逐渐冷静下来。
他吸了吸鼻子,像个小孩一样慢吞吞地说道,“哥哥刚才做噩梦了。”
江驰野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手感依旧很好,”哥哥梦见什么了?”
“梦见你们所有人都不见了,哥哥找不到你了。”
江驰野瞧着那张水气氤氲的脸,安慰着他,“放心吧哥哥,小深会一辈子都陪在哥哥身边的。”
许悸父母的石碑安置在附近的一个墓园里。
许悸买了花,带了一大包的纸钱。
墓园里很大,许悸领着江驰野爬了半个山头,寻寻觅觅绕了好多个弯菜才在一片石碑前找到了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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