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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干了一个时辰有余,高昆毓去了两次,庄承芳射了四次。操干时白浊阴精已满床都是,软掉的红肿鸡巴滑出来时,变成一个合不拢的小黑洞的肉穴喷出来一滩浊白体液。
庄承芳将穴儿的模样收入眼底,几乎忍不住又要趴上去像公狗般耸动。但自己那孽根着实使用过度,她也累了,便拿来丝帕替她简单擦拭,心中暗想定要将孕道再拓大些,不至于浪费如此多阴精。
高昆毓困得直打哈欠,随口道:“王君身强体壮,抱我去沐浴罢。”说罢,就合上眼睛睡着了。
身随浪浮沉,她睡得并不安稳,几乎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水雾夜色之中,男人替她洗去身上污迹,用纻巾擦拭干净,动作细致,眉眼温柔。沐浴后,两人躺上床,交颈而眠。
隐约中,她听到身后幽幽的话音,并感觉手腕处一紧,“殿下,你真要和安王斗么?”
不知为何,她忽然吐露心声:“这并非我所愿。若不做皇储便能远离纷争,我岂会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兴许我等庸人,从来没有大胜可言,只能斗倒一方,再斗另一方,至死方休……”
身后的话音扭曲变高,仿佛厉鬼一般,她陡然清醒,一看手腕,竟是被发带紧紧缚住,“殿下,你想斗,未必就比前世不斗死得更体面!”
身上一沉,有人跨坐在她身上,露出一张狰狞苍老的脸,正是庄承芳死前的模样。阴风四起,她惊骇极了,“庄承芳,枉我与你同床,你行刺——”
话未说完,寒光一闪,小腹爆发出锥心的剧痛,她剧烈挣扎踢打起来,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是帐幔外的细瘦烛火。
庄承芳紧锁着眉将她的身体转过来,捧着她的脸唤道:“殿下!”
庄承芳方才替她沐浴,抱她上床歇息。睡梦里的太女仿佛画中神女般恬静美好,幽幽体香令他感到久违的平和,很快便从背后搂着她睡着了。
夜半,她忽然挣扎起来,好似做了极可怕的噩梦,弄醒了他,便成了眼下这一幕。
心跳如擂鼓,高昆毓猛地推开他,不顾赤足,走下床与他隔了一丈远。她喝了一口冷茶,清醒了些,身后传来男人清冷声音,“殿下可是做了噩梦,且与臣侍有关?”
高昆毓捏着茶杯。半晌后,她回眸道:“都是些作不得数的胡思乱想。”
一句话里真真假假,多少有些利益考量。她又想起何心来,只有他能让她放下心防。
不愿让庄承芳继续问,她走回床上,带着他躺下,柔声道:“你说下午还要回京城娘家,舟车劳顿,早些睡吧。”
“是。”
庄承芳垂眸应道。他察言观色,已对她的梦猜得八九不离十,但他见惯了勾心斗角,不愿深究而破坏了今夜。高昆毓疑心他,但不会挑明,这样就够了。
早晨,高昆毓早早去了书房。庄承芳从库里取了些绸缎和金银,还有赏男眷的胭脂首饰,坐着乘车前往庄府。金辕紫穗,朱络枣马,一路上浩浩荡荡,百姓见之纷纷退避躲闪。
有些稍大胆的,跪下后抬起一点额头,偷偷看向马车侧边小窗的垂帘,盼望寒风将它吹起,兴许得以窥见贵人天颜的一角。然而庄承芳早命奴仆拉紧了帘子,自己抱着白猫坐在裘皮软榻里,抚摸着它的厚毛,“雪梅的皮毛该理理了,瞧着倒是比以前光亮。”
李丽笑道:“是,王君,奴回府了就请人来理。这猫儿长大不少,太女得空见了它,也要夸您养得好。”
闻言,庄承芳有些出神,淡声道:“太女府哪一样吃食不是好的?怎样也轮不到我的功劳。殿下今日走得急,也不知是哪里出事,你多四处打听。”
“是,王君。”李丽应下,神情略有些犹豫。
“有话便说。”
李丽道:“奴斗胆,女人多不喜夫郎过问外事,太女如今好不容易降下恩宠,王君当真要……”
“枉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有些事还用我和你明说么?”庄承芳抚摸着怀里的白猫,喜怒不辨,“这恩宠岂是我做了什么事,就能从天上掉下来的?”
李丽一惊,跪伏在他面前,“是,奴才明白了。”
庄氏四代仕宦,最鼎盛时期是祖母庄立言,任前朝首辅兼吏部尚书,之后母亲任太常寺卿,他的姐姐任福建按察使,虽说都是大员,却一步步远离了中央,剩余两个姊妹亦是久试不中。最要紧的是,老皇帝跟前都换了人,更别说下一任皇帝了。
把他嫁给太女做正君,庄氏不知耗费了多少金银打通关系。只是他们到底还是没想到,丽君竟然数年君恩不减,安王又在鸟不拉屎的北疆立下赫赫战功,这样一来,高昆毓未必能顺利当上储君。
但不论如何,庄承芳还是极尊贵的。他下了轿,一府的人乌泱泱下跪,饶是行动不便的庄立言也要躬身行礼,“恭迎皇太女君回府——”
“平身吧。”
他上前扶起庄立言,浅浅向她和母亲庄昭文行礼,“祖母,母亲,孩儿回来看望您们。”
他的父亲早早因难产去了,
便没提及。
“长大了,是好郎君了。”庄立言慢悠悠地感叹道。她年近八旬,又任过首辅,平稳卸任,庄承芳虽骨子里还是垂帘听政的太后,也不得不对她多一分戒备,“我们都是臣,不能称孩儿咯。”
庄昭文却显然沉不住气。她知晓当今朝堂风云变幻,若是太女出事,别说她这个生得五大三粗的儿子,整个庄氏都要面临浩劫。太女“深居简出”,若是庄承芳知道些什么,她心里也能比旁人有底。
于是,一干人在府内坐下,菜还没布好,庄立言便旁侧敲击道:“王君,你昼夜侍奉太女,太女近日可安好?”
她毕竟是女人,有些事不好直说,新娶的美娇郎柳氏极会看人眼色,便起身道:“是呀,如今我大齐正缺一个皇孙女,国之根基可全系在王君身上。近日臣侍新觅得花费数年功夫制成的丹丸,敬献王君。”
庄承芳对寻医问药并不热衷,毕竟无论是他还是太女,太医都说了传嗣绝无问题,只是以前未曾宠幸,后嗣自然也无从谈起。如今她愿意来,多半没几日就会怀上,无非是早几日晚几日的分别。
庄承芳坐在首座,神情平静,并未接过装着丹丸的描金瓷碗,“心意到了就好。这毕竟是皇家的事,府里少参与的好。祖母。”话语中已带了些众人陌生的威严。
“欸,是,王君说的是。”庄立言笑呵呵地道,“王君愿意回娘家看望我们这一家老小,已是莫大之幸。瞧你们说的,都是些什么不讨喜的话?太女天日之表,芳儿尽心侍奉,怎会不安好?”
终是不忍心看庄立言左右为难,庄承芳道:“是,太女安好,近日常见朝臣。”
庄昭文心中暗道:“真如此,太女果真有鸿鹄之志。”
柳氏生下来的小女儿刚满一岁,第一次见庄承芳,忽的对他咯咯笑起来。席上氛围顿时轻松不少,众人皆动起筷来,宴后赏月吟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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