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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心始终觉得老天对他不薄,只让他苦了十二年。
他生在灾年,又不是女子,生下来便被丢弃。一家农户缺个女婿,便把他当作童养媳和使唤的佣人养大。养他到十岁,农户的女儿一直看他不起,反倒和别家的小儿子打得火热,农户便把他送进了宫。
进宫之后,他做了两年洒扫浣衣的苦差,好在受老宫人的喜爱,因为老实本分被指派到君后身边伺候。又是两年,君后诞下殿下,命他伺候,从此就再没换过主子。
殿下从小到大都很聪明伶俐,极少哭闹,而且生得冰肌玉骨,天人之姿,他多么骄傲喜爱,觉得伺候殿下是老天赏给他的福分。早年,他年华正好,君后提起要给他觅个良家,他都以殿下还小婉拒了。可是后来殿下长大了,他一照铜镜,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复年轻。
对殿下的肖想是什么时候生出的呢?应该是那日,他为殿下穿衣,殿下忽地苦着脸抓住他的手,在他耳边说,自己下面出血,是不是要死了。
他脑中轰的一声,脸红得发烫,磕磕绊绊地说,这是每个女子都要经历的关口,只有连续几年出秽物,才能使男子受孕。没想到殿下更加好奇,问他,如何能使男子受孕,为何父后从未教过他?
是了,君后不喜欢殿下,且终日心情郁郁,数月不见是常有的事。如今更是修佛闭关,仿佛没有这个女儿一般。皇上也鲜少到看望父女。
殿下只是个读到话本里的亲情之爱都会哭的孩子,她身边只有他了,只有他能教殿下这些……
他只好亲自买了讲房中术的书,佯装正经地告诉殿下,那事要如何做,留下皇嗣如何重要芸芸。殿下一点就透,末了,却忽然道,那心儿愿不愿意给她生孩子?
书掉了一地,他颤抖着唇,告诉殿下,奴不配。殿下却如往日一般,随意洒脱道,她是未来的皇帝,配不配由她说了算。虽然面上不显,殿下日后也没提起,但这句话使他抑制不住地肖想,常常深夜里淫性大发,要抱着偷藏起来的殿下的换洗衣物自渎,才能勉强冷静睡去,梦里也都是玷污那具雪白凰体。
到了后来,太女再长大些,有了欲望,尤其是来潮前后几日。他不忍心看她憋得难受,先是唇舌侍候,再后来便把孽根也放了进去。爬了储君的凤床,他又惧自己不知廉耻勾引太女,引来杀身之祸,又怕太女未来恼怒把元阴给了他,终日诚惶诚恐。
直到真成了太女侍君,他才发觉自己再不是那个农户都可以随意踢踹的贱蹄子。虽然对年纪和皮囊的自卑时刻啃噬着他的心,多年未孕的焦躁让他用了数不清的民间偏方,但看着怀中殿下恬静美丽的睡颜,他就觉得这一切都不过是他太幸福,非得鸡蛋里挑出来点骨头。
真要说,高昆毓也几十年没有体会过这种欢愉了,身体颇为敏感,何心舔了几下便流出水来。她身体紧绷,脚上就不自觉用力,小脚趾险些陷进那紫黑物什上的小眼里。
她一边享受侍奉,一边喘息着道:“那儿也不必扩得那么厉害……不要弄坏了。”
扩马眼倒不是什么民间偏方,为了更好地接受女子阴精受孕,想尽办法扩大那里的男子大有人在。自个儿扩那里的滋味并不好受,但是何心心急又对自己狠,他的阳物虽然也不小,马眼却已经比黄豆还大了。若是高昆毓用力,塞进小脚趾绰绰有余。
何心舔着她的水,闻着她的味道,下面又被踩着,回话的声音媚得快要掐出水,“回殿下……唔嗯……不会坏……臣侍绝不敢弄坏那儿……噢……”
看他骚成这样,还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高昆毓满意极了,很快便要登上极乐。何心早就要射,就等着她去,正憋得屌水横流。女子伸手将他的脑袋一按,他就心领神会,起身将鸡巴插入那紧致暖热的销魂洞,两人俱是身躯一震。饱满的阴囊缩了几下,便射出一股股浓精。
“心儿射了……殿下……好爽……心儿好爽……心儿要死在殿下身上了……噢噢噢!!”
高昆毓被热精一烫,也呻吟着泄出一大泡阴精,混着他的精一起灌进那被扩得大大的马眼里去了。
怕她着凉,何心边抵着她受精边俯身抱住她。女子雪白容颜泛着妩媚的红,细柳叶似的长眉和华贵的丹凤眼染上春情,对视间让何心看得痴了,吻去她额角的汗,“殿下出汗了,想必明天就能大好……嗯……”
高昆毓伸手摸他的后背,他轻轻扭臀厮磨起来。
她看着何心那一点也不愿意抽出来的样子,知道他是想怀孩子,多半私下还试了些无伤大雅的偏方。但她兴许是由于母父,并不喜欢孩子,也担心他年纪大了,生产容易出事。
他一直承宠却一直没怀上,一面是年纪大,一面是她每次都叫他射外面或是捋干净精,这样怀上的可能就十分小。他不敢忤逆她,只好每次都在自己身上下苦功。
高昆毓感受着那儿的粘腻湿热,垂眸道:“心儿,我有件事想问你。”
正担心她叫他拔出来的何心忙道:“殿下请说。”
“若我死了,你待如何?”
何心一愣,思绪不由得顺着她的话去想,登时半硬的下身都彻底软下来,“殿下何必说这样的话?殿下若是……臣侍自然不会独活。”他心思敏锐,“殿下可是还在为那梦忧烦?”
高昆毓没顺着他扯开话题,道:“若你怀了孩子,你觉得孩子会乐意被诞下来么?”
何心从未听过这样的问题,一时也苦恼起来。他试探着道:“殿下若嫌烦,臣侍便自己多看顾些,不叫孩子惹殿下烦。若殿下真不喜欢孩子,臣侍便……便不怀,臣侍出身卑贱,确实……”
“停停停,”高昆毓看到他又开始哀伤,无奈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锦衣玉食,还有你这个爱她的爹,有什么不愿意的。只是成王败寇,生了下来,我哪天身死,仇家不会放过孩子,你恐怕也要受牵连。”
何心见她不似开玩笑,脸色愈发苍白,只摇了摇头,“求殿下别说了,那样的事臣侍真不愿想。”
高昆毓叹气,“好罢,是我胡思乱想了。只是从今日起,避子汤也需服用。”
何心默默点头,叫水后又替她简单擦拭,再扶她去沐浴。
那一夜,高昆毓回到几乎要湮没于记忆的怀抱,睡得很好。何心想着她的话,彻夜难眠。
他抚摸着下腹,觉得自己恐怕也不如殿下说的那样,是什么好父亲——殿下若真去了,他心气被抽了大半,没有几年便要随着去,有没有孩子都无济于事。殿下若是忧心宫变,不欲让他怀孕,也是为他着想。
但殿下今日为何突然如此忧心忡忡呢?只因梦到了凤凰?
他仔细回想,觉得殿下从高热后醒来便怪怪的。倒不是说那不是他的殿下,就是感觉殿下心思重了许多,气势也更强势些。
他思来想去没有结果,决心还是依着殿下的意思,她叫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样想着,他安心许多,便抓紧时间睡了一会,防止时辰到了他还犯困。
高昆毓又在何心这儿躺了三天,一面和和他耳鬓厮磨,一面想自己究竟该如何谋划接下来的路。既然重活一次,她自然不能白白等死,因此她想会会那位现下刚过门不久的太女正君,也想去考量下自己手下的兵——当初可是她血都凉透了这些人才赶到的。虽说后续也都卸甲归田没接受封赏,但卸甲反倒是她们自认不忠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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