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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为神主,法力强厚,但于女红一道上不算顶尖,却也稳重扎实,针线走得平直。
鹤鹤就有点愁眉苦脸了。
他拿着针,对着自己婚服下摆一处需要点缀的地方,比划了半天,不知该从何下手。
他以前多是修炼、玩耍,哪里正经学过这个?试了几针,线歪歪扭扭,还打了个结。
他偷偷瞅了瞅卷卷绣的那朵芙蓉,又看看自己手里不成形的线团,耳朵尖微微红,有点泄气地把衣料放下了。
最坐不住的当属知知,他捏着婚服说要绣一对最威武的龙眼睛在衣摆上。
结果,绣出来的两个圆团团,线粗针脚乱,颜色还用了最深近乎黑的丝线,果然成了两个黑黢黢的眼睛团,配上玄色底料,猛一看倒像是衣服破了两个洞。
“哎呀,不行不行!”知知自己看着都乐了,把衣服一推,蹭到卷卷身边,眼巴巴地看着。
“卷卷,好卷卷,你手最巧了,帮我把这俩‘眼睛’改改吧?或者……你帮我绣点别的?”
卷卷抬起头,温柔但坚定地摇摇头。
“知知,婚服要自己绣几针才吉利呢。心意到了就好,你看,”他指了指那俩黑团子。
“虽然……特别了点,但也是你亲手绣的呀,龙尊看了说不定更喜欢呢。”
“真的吗?”知知嘟囔,又看向梵天,“嫂儿,你绣的什么?”
梵天把衣襟内侧亮给他看,是一个极简的、用银线勾勒的护身符文,隐隐有流光闪过。
“喏,就这样,你想绣,可以绣个简单的纹样,比如……”他想了想,“一颗珠子?你不是最喜欢亮晶晶的宝石吗?”
“对呀!”知知眼睛一亮,立刻又来了精神,拿起针线,“那我绣个珠子,蓝珠子好还是金珠子好?”
卷卷抿嘴笑:“你的婚服玄色配金线多,绣个金色的珠子或许更亮眼。”
鹤鹤也凑过来:“我觉得蓝色好,像天河的水,又像最干净的晴空。”
“金色!”“蓝色!”两人竟为了珠子颜色斗起嘴来,虽然声音不大,但让安静的花厅顿时有了生气。
说说笑笑间,话题不知怎么的,就从绣花转到了别处。
四人虽说都是男子,且除了鹤鹤与萧知珩次数不多,其他三对都算“老夫老妻”了,但正式成婚的仪式感,还是让人心头惴惴又充满期待。
尤其是洞房花烛夜……虽说该经历的都已经历过,可想到那特意布置的新房,红烛高烧,合卺酒……气氛到底不同。
卷卷脸皮薄,只低头绣花,耳根微红。
梵天轻咳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鹤鹤更是想起前些日子自己装睡被萧知珩抓包的情景,脸上烧。
压低声音。
“说起来,虽说咱们都不是头一遭了,可这正儿八经的洞房,是不是也得准备点特别的?”
几人同时看向神主梵天。
梵天被他们看得有些无奈:“宴……他说一切有他,让我不用操心。”
鹤鹤红着脸:“知珩也只说……让我好好休息,养足精神。”至于养足精神做什么,他没好意思细说。
卷卷也小声道:“玄昭也是,只让我别累着,说婚仪琐事多,他都安排好了。”
知知也莫名,“龙尊这些时日每天天天都给我送燕窝粥。”
正说着,花厅的门被轻轻推开,萧知宴笑着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几个用红绸包着的小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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