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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绒接了过来,喝下去,“甜甜的,好好喝。”
萧北铭刮了一下他的鼻尖,“你要是想喝,夫君去给你舀一桶来。”
花绒连连点头。
神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负责琼浆玉露司神的尖叫声响彻整个云霄,“贼,贼,老夫的千年琼浆玉露,没,没了。”
“咚”的一声晕死在地。
花绒每日一碗,喝着千年琼浆玉露,承着帝尊。。,气色红润,里里外外透着淡金色。
萧北铭更是意气风,春风拂面,喂花绒吃抄手。
花绒吃了几颗就不吃了。
剩下的全进了萧北铭嘴里,汤汁儿也不剩一点。
花绒打了个哈欠,侧身躺在萧北铭怀里。
萧北铭手摸着花绒的脸颊,将他的头捋顺了一些,盖上了被子。
这里的时间与人界有差异,人界才过一日,这里却已经过去一月。
萧北铭往后轻轻一躺,搂着人,手撑着脸颊轻轻闭上了眼。
“哗啦啦。”
雨打芭蕉叶的声音传来。
萧北铭睁眼,天色近暗。
花绒包在被子里,脸颊靠在萧北铭胸膛处,睡的正香。
他梦见自己摘了好多红果子,突然身后出来一颗拇指大小的小种子,一蹦一跳朝他过来。
嘴里还叫着爹爹,爹爹。
花绒吓的转身就跑,就连滚落在地的果子也顾不上了。
“绒儿,绒儿。”
萧北铭轻轻摇了摇花绒,花绒被惊醒。
看着萧北铭,紧紧搂住了人,“萧北铭,我做了梦,梦见有东西在追我。”说的委屈巴巴。
萧北铭将花绒抱起来了骑在自己腰上,抬手擦着花绒的眼眶,“不怕,有我在,要是敢来,我便捏碎它。”
花绒腰上的固魂花,颤了一颤,花芯探出来的小种子,隐了下去。
花绒靠在了萧北铭怀中,“嗯。”
屋外雨已停歇,滴答滴答,断断续续打在青石板上。
屋里萧北铭扶着花绒的背。
第二日是个晴天,草地上露珠一闪一闪的,屋子周围的花艳的亮眼,蝴蝶飞来飞去,花绒拿着小铲子,给花松土。
萧北铭修着屋顶,昨晚雨水急,侧屋的屋顶漏了雨。
一只蝴蝶停在了萧北铭肩头。
萧北铭一顿,最后低声说了一句,“去吧。”
将屋顶补好。
萧北铭飞身下来。
用袖子将花绒脸颊上的泥擦了擦,“绒儿,我出去一下,乖乖在家等我。”
花绒点头,“嗯。”
萧北铭亲了一下花绒的额头,随后走了出去。
洞口站着一人,一身玄衣,脸色惨白,红瞳闪着光。
“主子,我们为什么不直接闯进去?”一个下属犹豫良久问道。
这人转头,一笑,“你可以进去试试?”
里头的人连他也要敬上三分,不自量力的东西。
下属听后,往前走了一步。
只听“噗嗤!”一声,金光闪过,
这人化为了一阵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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