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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再说,现在别想这些。来,把你课本拿出来,我考考你,看看你这两个月学了什么。”
纪黎平从书包里掏出课本,翻到第一课,递过去。
纪黎宴接过课本,翻开看了一眼,第一篇课文是《日出》。
“太阳出来了,光芒万丈,照在山坡上,照在田野上,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纪黎宴念了一句,把课本合上,看着纪黎平。
“你背一遍。”
纪黎平清了清嗓子,从头开始背,背得很慢,可一个字都没错。
背完了,他抬起头看着纪黎宴,眼睛里带着一丝紧张,像是一个等着先生打分的学生。
“背得不错。”
纪黎宴把课本还给他,又翻了翻后面的课文,指着一篇《悯农》。
“这个会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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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纪黎平接过课本,看了一眼题目,张口就来。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背完最后一句,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回味那四个字的意思。
纪黎乐从膝盖上抬起头,跟着念了一句:“粒粒皆辛苦。”念完了舔舔嘴唇。
“二哥,这诗你怎么才学?”
纪黎平瞪了他一眼,纪黎乐把脸又埋回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憋气。
王兰花把纪黎喜从地上抱起来,小丫头脑袋一点一点的。
“行了行了,都别闹了,早点睡。”
她把纪黎喜抱进里屋,放在被窝里,又盖好被子。
初二的四九城比初一安静了些,鞭炮声稀稀拉拉的,偶尔从远处传来一两声,像是在说年还没过完。
胡同里的雪化了一半,地上湿漉漉的,踩上去噗嗤噗嗤响。
过了正月初三,轧钢厂就开了工。
厂门口又热闹起来,工人们三三两两往里走,脸上的喜气还没散尽,见面先拱手道一声“过年好”,然后才说起正事。
纪黎宴特地提前到的,他把电工班的屋子打扫了一遍,炉子捅开添了煤,烧得屋里暖烘烘的。
又把工具箱里的工具一件一件清点过,该上油的上油,该磨的磨。
老刘头叼着烟卷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屋里收拾得利利索索的,烟卷在嘴角抖了一下,没说什么,在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小纪,今天有个活,一号车间的冲床不转了,你去看看。”
纪黎宴应了一声,拎着工具箱往一号车间走。
老李从后头跟上来,把老花镜从口袋里摸出来戴上,一边走一边说:
“那台冲床年前就不对劲,声音闷,怕是电机出了毛病。”
小钱在门口等着,看见他们来了,把手里的烟掐灭了,在鞋底上碾了碾,跟着一块儿进了车间。
一号车间的冲床是厂里的老设备,德国货,用了快二十年,机身油漆斑驳,露出一块一块的铁锈。
操作台旁边的地上有一摊油渍,黑乎乎的,踩上去黏脚。
纪黎宴蹲在电机旁边,把盖子打开,用手电筒照着里面的线路,照了半天,伸手指着其中一束线:
“李师傅,您看这儿。”
老李凑过来一看,是一根红色的线,绝缘皮已经老化开裂了,露出里头的铜丝,铜丝断了好几股,只剩几根连着,一碰就要断。
“线断了,电机缺相,转不动。”老李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换根线就行,不是什么大毛病。”
小钱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卷新电线,剪了一截,剥了皮递给纪黎宴。
纪黎宴接过线,把断的那根拆下来,换上新线,缠好胶布,又把其他几根线检查了一遍,把松了的接头拧紧,把老化的线头重新包了一遍。
“试机。”他站起来,朝操作台后面的工人喊了一声。
工人按下启动按钮,冲床嗡的一声转了起来,声音平稳,没有异响,皮带轮哗哗地转。
老李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好了。”
从一号车间出来,纪黎宴把工具箱放回电工班,去了一趟库房。
王兰花正蹲在库房门口,跟王姐一起清点新到的零件,两个人一个数一个记,配合得挺默契。
纪黎喜坐在旁边的木箱上,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和半截铅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嘴里念念有词。
“大哥!”看见纪黎宴,她把本子举起来给他看,“你看,我写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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