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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微知我。”
纪黎宴眼中满是欣慰。
“王爷也说了,既如此,便让我先在刑部深耕,待时机成熟再议。”
“他还打趣说,若我去了吏部,怕是没空写《绣衣使》了,他第一个不依。”
许知微忍俊不禁:“看来王爷是真爱惜夫君的才华。”
“是啊,所以,眼下我们只需做好分内之事便可。”
几日后,纪府书房。
允安正捧着一本浅显的传奇画本,看得入神。
纪黎宴则在书案前奋笔疾书。
许知微端着一碟新做的杏仁酥进来,见状柔声道:
“安儿,莫要打扰爹爹写书。”
允安抬起头,小脸放光:
“娘亲,爹爹写的故事真好看,我长大了也要像绣衣使那样厉害。”
纪黎宴放下笔,笑着将儿子揽到身边:
“哦?安儿想怎么厉害?”
“抓坏人!保护好人!”
允安挥舞着小拳头,奶声奶气却异常认真。
“像书上写的,‘明察秋毫,伸张正义’!”
许知微将点心放在桌上,拿起帕子替儿子擦去嘴角沾上的墨点:
“欲明察秋毫,需先读万卷书。”
“你呀,先把四书五经读熟再说。”
允安用力点头:
“嗯,安儿一定用功读书。”
纪黎宴拿起一块杏仁酥递给儿子,对许知微道:
“夫人,新书结局部分,我构思了一处关键,需一位女性角色以机敏言辞套出反派口供。”
“这其中的分寸把握,你帮我参详参详?”
许知微在他身旁坐下:
“夫君请讲。”
“是这样,那反派狡猾,寻常审讯难以奏效。”
“我设想让绣衣使的助手,一位精通医理、性情看似柔弱的女子。”
“借探病为由,以言语机锋,层层递进,诱使对方在心神松懈时露出破绽。”
纪黎宴将大致情节道来。
许知微凝神细思片刻,开口道:
“夫君此计甚妙。”
“既是探病,言语起初必是关怀体贴,合乎医者身份。”
“谈及病症,可引申至‘心病还须心药医’,再似是无意间,提及案中某个无关紧要,却能触动其心绪的细节”
“比如,他格外在意的某件旧物,或一个他曾经善待,却因案件而疏远之人?”
纪黎宴眼睛一亮:
“旧物,好,我可设定那反派有一贴身玉佩,是逝去亲人所赠。”
“他表面冷硬,实则内心极为珍视。”
“让那女子观察到这一点,从玉佩谈起,由物及人,由人及情,再由情及案”
“妙!夫人一语惊醒梦中人!”
许知微见他采纳,抿唇一笑:
“妾身只是顺着夫君的思路略作补充。”
“只是,这女子言辞需格外谨慎,既不能显得过于刻意,又要能切中要害,分寸拿捏至关重要。”
“正是如此。”
纪黎宴兴致勃勃。
“来,夫人,我们一同斟酌一下具体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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