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摄像镜头精准捕捉到赛场角落的身影,缓缓放大,给了三宅晟一个清晰的脸部特写。
他唇角微扬,低头垂眼看着掌心的排球,指尖轻轻摩挲着球皮纹理,嘴角那颗小巧的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三宅三宅再来一球!”
“三宅三宅制霸球场!”
看台上的青城应援团整齐地吼了两句,随后便再次陷入极致的安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等待着那记决定性的球。
这种“呐喊-静默”的反差仪式,早已成为三宅球局的标志性风景。
“个好球!”轮换上场的国见英一改以往懒洋洋的模样,眼神锐利地盯着三宅,语气里满是期待。
三宅猛地抬起头,那张原本带着几分疏离的脸彻底展露在镜头前。
他唇角上扬的弧度愈明显,眼角弯成温柔的弧线,细碎的灯光落在纤长的睫羽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笑意漫过眼底,连带着利落的下颌线都柔和了几分,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治愈,与赛场上凌厉的进攻姿态判若两人。
对面的清川球员下意识地被他的笑容晃了眼,心头莫名一滞,但常年比赛的本能让他们迅回过神,握紧拳头,严阵以待。
谁也没想到,三宅的第二颗球竟与第一颗截然不同。
排球带着大力跳的破空锐响,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的香蕉,朝着清川的场地飞去。
清川的自由人从未接触过这种球,下意识地以为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重炮,立刻弓步屈膝,双手紧绷成标准的接球姿势,眼神死死锁定飞来的白球,连额角滑落的汗水都顾不上擦,满心以为能稳稳接下这记“重炮”。
可就在球即将抵达身前的瞬间,白球却骤然改变轨迹,划出一道刁钻的s形弧线,擦着对方自由人的指尖,斜飘向场地边线。
“什么?!”自由人惊呼着扑空,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板上,出沉闷的声响。
青城应援团的欢呼与清川替补席的哗然同时炸开,声浪交织在一起,震彻赛场。
当排球擦着界内白线落地的瞬间,裁判的哨声与“得分!”的判定声同步响起,清晰而有力。
三宅没有丝毫停顿,再次站上球线。
这一次,他的助跑轻捷如燕,起跳后手腕微微一抖,送出一记低空跳飘球。
白球贴着网子飘忽前行,轨迹难以预判,清川刚调整好的接站位瞬间错乱,自由人忙中出错,伸手去接时判断失误,球直接弹出场外。
“三宅选手连拿三分!”解说员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竞技场,“不愧是国青队预选球员!这样的球威力、这样的技术多样性,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坐上国青正选的宝座!”
清川的队员们眼神复杂地看着场上那抹显眼的浅蓝色身影,心中震撼不已。
怪不得这么厉害,原来竟是罕见的双刀流(他们不认识香蕉球)…和稻荷崎那位天才二传一样,能灵活变换球形式进攻……
清川教练再也坐不住了,立刻起身请求了暂停。
他眉头紧锁,显然已经意识到,如果不能破解三宅的球局,这场比赛恐怕会输得很难看。
暂停结束,双方队员再次上场。
清川的队员们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与凝重,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快要“碎掉”的脆弱感。
及川摸了摸下巴,一脸摸不着头脑地对身边的岩泉说:“岩酱,你看他们怎么了?怎么一副被霜打了的样子?”
他不知道的是,清川队员们下场后,就从自家教练口中得知了一个更令人震惊的消息——青城的号三宅晟,根本不是什么双刀流,而是三刀流!
刚才那记诡异的球,既不是大力跳,也不是普通的侧旋球,而是难度极高的香蕉球,需要对力量、角度和手腕控制有着极致的掌控力。
清川的王牌深吸一口气,强打起精神,拍了拍手,招呼队友:“好了,大家不要在意那些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接下他的球,只有接到球,我们才有进攻的机会!”
比赛开局至今,青城几乎没给他们半点机会,直接一举拿到了好几分,而三宅的球局又连拿三分,他们至今还是零分,这对常年征战全国大赛的清川来说,无疑是莫大的羞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