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昆仑山巅,论道余韵未散。彩头分已毕,截教弟子意气风,阐教众仙面色沉凝,西方教弟子则宝相庄严之下难掩一丝失落。就在这气氛微妙之际,一道目光如同跗骨之蛆,死死钉在了赵公明身上。
目光来自燃灯道人。
他端坐于阐教阵营前列,古井无波的脸上,那双仿佛看透万古沧桑的眼眸深处,此刻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灼热与悸动!那悸动的源头,并非赵公明显露在外的肉身威压,而是…冥冥之中,与他自身道果产生着某种玄之又玄、源自大道本源的强烈共鸣!
这共鸣,穿透了赵公明刻意收敛的元神气息,无视了混沌珠蒙蔽天机的伟力,直指其元神深处那二十四颗演化为诸天世界的定海神珠!仿佛那二十四方初生的世界,就是他燃灯苦苦追寻、等待了无数元会的那一线证道曙光!是足以让他斩却旧我、涅盘重生、踏足更高境界的无上机缘!
“定海…神珠…”燃灯道人枯槁的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念珠,指节因用力而微微白。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与贪婪,如同毒藤般疯狂滋生,几乎要冲破他亿万年修持的古井心境!西方教义?阐教副教主之位?在这份直指大道的机缘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接引道人似有所感,悲悯的目光扫过燃灯,又落到赵公明身上,随即低垂眼帘,口中默念佛号,愁苦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了然与算计。
“赵公明道友!”燃灯道人霍然起身!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场中所有的议论,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他一步踏出,已至场中,枯瘦的身形挡在赵公明面前,目光灼灼如同实质:“贫道观道友身上,似有一物,与贫道成道之机息息相关!此乃天数使然,因果牵引!今日,贫道厚颜,恳请道友不吝赐教,印证一番大道!若道友能胜,贫道自当退避,绝无怨言!”话语看似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挑战意味,更隐隐点出“天数”、“因果”,将挑战拔高到了道途之争的高度!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燃灯道人,紫霄宫中客,老牌准圣!竟主动挑战赵公明这个“新晋”准圣?而且言语间,竟似将自身道途系于对方身上一物?是何等重宝,能引动燃灯如此失态?
阐教弟子面露错愕,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广成子等人眉头紧锁,显然也觉得燃灯此举有些突兀,有失身份。西方教众则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入定。
赵公明缓缓抬眼,平静地迎上燃灯那双燃烧着野心的眸子。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笑意:来了!后世轨迹中,燃灯巧取豪夺定海神珠,演化二十四诸天,成就佛门过去佛的因果,终究避不开!这老鬼,果然感应到了定海神珠演化的诸天气息!觊觎之心,昭然若揭!
“哦?”赵公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平淡无波,“燃灯道友既言天数因果,贫道若是不应,倒显得怯懦,阻人道途了。”他缓缓站起身,身形并不高大,但当他站直的那一刻,一股沉寂如渊、却又仿佛蕴含着开天辟地伟力的无形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论道场!
“既如此,燃灯道友,请。”赵公明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没有废话,没有试探,直接应战!
燃灯道人眼中精光爆射,枯槁的脸上竟泛起一丝异样的红晕!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只要能逼得赵公明祭出那件与他道途相联之物,他就有机会窥得全貌,甚至…寻得夺取之机!
“得罪了!”燃灯低喝一声,再无保留!准圣初期的磅礴法力轰然爆!他并未祭出灵柩灯,而是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其身后虚空扭曲,一尊高达万丈、通体由古老青铜铸造、铭刻着无数佛陀禅唱、散着镇压幽冥、渡化万灵气息的巨相虚影骤然浮现!
“幽冥渡世佛相!”有识货的西方教弟子低呼。此乃燃灯压箱底的神通之一,蕴含佛门渡化之力与幽冥镇魂之威,直攻元神,威力绝伦!
佛相虚影双目睁开,射出两道洞穿虚空的灰蒙蒙佛光,带着渡化灵魂、镇压真灵的恐怖意志,无视空间距离,瞬间锁定赵公明元神!同时,佛相一只巨大的青铜佛掌,裹挟着亿万梵文符咒,如同自九幽探出,遮蔽天日,带着粉碎星辰、拘拿神魂的伟力,朝着赵公明当头拍下!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欲以境界压制,战决!
“燃灯道友,过了。”云台上,通天教主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元始天尊则面无表情,目光深邃。
面对这足以让寻常准圣初期手忙脚乱的攻势,赵公明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他甚至没有动用元神法力!
就在那渡魂佛光即将触及他眉心的刹那,就在那遮天蔽日的青铜佛掌距离他头顶不足百丈的瞬间!
轰!!!
一股纯粹到极致、蛮横到不讲道理的恐怖气血之力,如同沉睡的混沌巨神骤然苏醒!自赵公明体内毫无保留地爆开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没有璀璨的法力光芒,只有那肉眼可见的、如同实质般的暗金色气血狼烟冲天而起!他周身百丈内的空间,如同被投入巨石的琉璃镜面,轰然炸裂!密密麻麻、漆黑狰狞的空间裂缝瞬间蔓延开来!那两道足以洞穿大罗金仙元神的渡魂佛光,撞在这纯粹到极点的气血狼烟之上,竟如同冰雪遇烈阳,出滋滋的消融之声,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掀起,便彻底湮灭!
而那遮天蔽日、蕴含无穷佛门伟力的青铜佛掌,在拍入那片被恐怖气血扭曲、撕裂的空间区域时,如同陷入了粘稠亿万倍的混沌泥沼!度骤减!掌缘与那些漆黑的空间裂缝接触,出令人牙酸的“嘎吱”摩擦声,无数梵文符咒在空间乱流的切割下明灭破碎!
“什么?!”燃灯道人瞳孔骤缩,难以置信!自己的神通竟被对方仅凭肉身气血就挡住了?!
就在他心神剧震的刹那,赵公明动了!
没有花哨的神通,没有玄妙的法诀。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那被气血和空间裂缝阻滞的巨大青铜佛掌,遥遥一握!
“碎。”
一个冰冷的字眼吐出。
言出法随!赵公明那混元金仙中期的恐怖肉身力量,瞬间透过扭曲的空间,作用在那青铜佛掌之上!纯粹的力量!越法则束缚的绝对力量!
咔嚓嚓——!!!
如同神山崩塌,星辰碎裂!那高达万丈、由燃灯准圣法力与佛门愿力凝聚的幽冥渡世佛相巨掌,在赵公明这隔空一握之下,竟如同脆弱的琉璃般,从掌心开始,寸寸崩裂!无数道巨大的裂痕瞬间爬满整个佛掌,随即轰然炸碎!化作漫天破碎的青铜光屑和逸散的佛光!
噗——!
佛相巨掌被硬生生捏爆,心神相连的燃灯道人如遭重锤轰击,脸色瞬间惨白如金纸,一口带着点点金芒的逆血狂喷而出!他身后那尊万丈佛相虚影也随之剧烈晃动,光芒黯淡,几近溃散!
“不可能!”燃灯道人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嘶吼,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骇然与不解!他可是老牌准圣!对方不过初入准圣中期(他以为),仅凭肉身之力,怎么可能强横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然而,赵公明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就在燃灯心神失守、佛相不稳的瞬间,赵公明眼中寒光一闪!一直收敛的元神之力终于不再隐藏!
嗡!
二十四点璀璨夺目、仿佛蕴藏着诸天万界生灭景象的星辰之光,自他眉心祖窍骤然亮起!并非祭出,仅仅是以元神之力引动定海神珠投影!
“镇!”
赵公明口中再吐一字,同时右手化握为掌,朝着心神震荡、气息紊乱的燃灯道人,隔空一掌按下!
随着他这一掌按下,那二十四点星辰之光骤然投射在虚空之中!并非演化诸天,而是瞬间融合!化作一枚古朴、厚重、仿佛由二十四方小世界本源意志压缩凝聚而成的暗金色神印虚影!神印之上,地水火风轮转,时空法则交织,带着镇压混沌、定鼎乾坤的无上意志!
定海神印!以二十四诸天世界本源意志为基,融合时间空间法则的镇压一击!
这一印落下,度并不快,却带着一种锁定因果、凝固时空的恐怖意志!燃灯道人只觉自身元神、法力、乃至与天地法则的联系,都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死死镇压、凝固!他想要躲避,想要祭出灵柩灯,却现连动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枚仿佛承载着诸天重量的暗金神印,在瞳孔中急放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我的小月亮她要出国了。我的小月亮遇见了一个女孩,很像她。我的小月亮想她。我的小月亮一切终有结果,来日方长。条博文,一篇一篇翻阅,读到最后,泪水早已满面。最早的一篇开始于十五年前,那时的程瑜景才12岁,原来他们的过往是整整十五年,我以为佳霜和我是新欢旧爱,是真心瞬息万变,没曾想过,被赋予真心的那个人,从来就不是我。条博文,写满了少年心事,就连让我们的初遇,在他那里也只是一句我遇见了一个很像她的女孩一笔带过,兜兜转转十五年,她永远是故事的主角。被他私藏的十五年,我为之窃喜的十年,两者相比,十年不过尔尔。外界是小陈蓝樱,可在他这里我才是那个小佳霜。五年爱恋,原来只是为她人做的铺垫。再次见到程瑜景是三个月...
一的驸马。我没看她,只是目光注视着那件鲜红的礼服。你们很般配。心跳彷佛漏了一拍,谢婉莹张了张嘴正想说话。江慕白已经换好了衣服。殿下,我好看吗?柔柔的声音立刻吸引了在场人的注意。抬头的瞬间,我清晰地窥见了谢婉莹眼底的惊艳。和当年看我的时候一模一样。原来她的心动不是只为我啊。没等她回神,我先一步开口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新郎。谢婉莹脸上的笑容僵住,她转过头看我,有些不可思议。三年前,这句话,是她说给我听的。现在,我还给她。江慕白得意洋洋地转了一圈,似乎很满意我的识趣哥哥真会说话,我这件嫁衣可是殿下特意找了绣工赶制的。殿下说了,要给我最好的。我转头看了眼谢婉莹,女人却避开了我的眼神。最好的。难怪一定要我签...
陆衍程逸结局免费春风十里,踏雪归春番外精选小说是作者卡布奇诺的猫又一力作,她曾经说过,没有辣椒的菜就等于没有灵魂,吃一口都像要她的命。现在面对一桌子的清淡美食,她却面不改色。林慈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嗔怪道我看是你自己想吃吧,别忘了今天医生怎么叮嘱的,你最近只能吃清淡的东西。被责怪的程逸无奈的笑了笑,今天我请客,陆总作为客人,就想多照顾他的口味,不过我都听我小管家婆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林慈哭笑不得,什么管家婆,多难听啊,不准再喊了!她话是责怪,但没有半点不悦。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我伤得千疮百孔的心波澜不惊。过会儿,林慈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你们先吃着,我去打个电话。眼看着她离开,程逸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向我投来挑衅的目光。陆衍,你还挺让我刮目相看啊,明知道我和小慈就要结婚了,你还要缠...
我叫余学君,父母当初给我取这个名字,是想让我学做君子,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我也一直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一直以高的道德标准来要求自己,然而即使我再怎么努力,离长辈们的期许也总是差着一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