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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中间偷偷跑出去一次,是你让李池把我逮回去的!要不然我后面就亲自和王老汉他们一起去宁州了。”黎容月笑了笑,眼底映着烛火的光,“这些事,我都一笔一笔记在了纸上,如今编进戏里,才算对得起百姓他们的苦。”她顿了顿,又道,“你别觉得是突出你,戏里的‘裴大人’,不是高高在上的官,是跟百姓一起握铁锹、测水位、扛麻袋、啃干饼的人——就像你当初那样。”
“这里其实我倒没有去东湖扛麻袋,我去了苏家圩,现你不见后,我和知县商量,我去知州要钱,知州以此换我到松州治理苏家圩,在苏家圩我倒是扛过麻袋。”
说话间,伶人们已重新调试好乐器,扮演“小石头”的少年伶人跑过来,脆生生地问:“黎姑娘,还接着排挖渠那段吗?我都记熟词了!”
黎容月点头,转头看向裴文筠,眼里带着几分期待:“走,带你去看看。这折叫《夜挖泄洪渠》,是戏里最要紧的一段,讲的就是你领着大家勘地形、挖渠道,引洪水入白水河的事。”
裴文君跟着黎容月走到排练场中央,刚站定,急促的鼓点便砸了下来,像暴雨劈在屋顶的声响,弦乐也跟着拔高,满场都是紧张的气息。只见几个穿着粗布短打的伶人扛着铁锹、提着水桶匆匆上场,脸上画着“泥巴”,裤脚卷到膝盖,露出沾着泥点的小腿,嘴里喊着号子:“加把劲!再挖深三尺!裴大人说,渠通了水就退了!”
紧接着,扮演“裴文君”的伶人穿着青色官袍,袖口卷得老高,腰间别着一卷麻布地图,手里握着根木杆——那是当初用来测量地形的工具。他脚步匆匆地在“渠边”来回走,时不时蹲下身,用手扒开“泥土”查看土质,声音嘶哑却坚定:“乡亲们!再撑半个时辰!按这路线挖通,洪水就能引去白水河!咱们的家就保住了!”
“大人!前头挖到山丘处了,都是岩石,铁锹都崩了刃!需要火药炸开!”扮演衙役的伶人惊呼着冲上来,手里举着把断了角的铁锹,“水还在涨,再挖不通,整整个湖南片的房子就都要淹了!”
“裴文筠”脸色沉重,立刻往山丘处冲,蹲下身用手掌贴着“岩石”,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石面,又抬头望向远处不断上涨的“洪水”,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接过衙役手里的断锹,往岩石上狠狠敲了一下,“当”的一声脆响,锹头又崩掉一小块铁屑——这岩石比预想中更硬,单凭铁锹,就算挖上一夜也未必能凿开缺口。
“只能用火药炸!”“裴文筠”站起身,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木头,“但这是咱们头一回用火药炸岩疏洪,没试过深浅——炸轻了,岩石只裂道缝,渠还是通不了;炸重了,怕震塌旁边的土坡,连带着刚挖好的渠段都要毁,挖渠的乡亲们也会受牵连。”他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住了,只有远处“洪水”漫过低洼地的“哗啦”声,隐约从戏外的夜色里透进来。
扮演张二郎的伶人最先反应过来,往前迈了一大步,粗声说:“大人!我来!我以前跟着老石匠炸过山取石,虽没炸过这么大的岩石,但也懂点诀窍!您指挥,我来装火药、点引信!”几个年轻伶人也跟着往前凑,七嘴八舌地应和:“我们也去搭把手!多个人多份力,早点炸开渠,俺家房子和秧田也早些得救!”
“不行!”“裴文君”猛地抬手,拦住要往前冲的众人,语气斩钉截铁,“谁都不能去!这不是炸山取石,是在泄洪渠边炸岩——旁边就是挖了一半的土渠,底下还埋着之前夯的木桩,药量、引信长度、炸点位置,差一分一毫都要出大事。你们没算过高差,没测过岩石的受力点,万一出了差错,我怎么对得起你们的家人?”
他弯腰从旁边的木箱里取出油纸包着的火药,又拿出木尺和炭笔,蹲在地上快画起示意图:“你们看,这岩石层要炸出两尺宽、三尺深的缺口,才能和前后的渠段对齐,高差不能过五寸,否则洪水过来会冲垮渠岸。火药得填在岩石中间的凿坑里,引信要留足四尺长,点燃后必须退到十二步外的土坡后——这些都得精准到分毫,容不得半点马虎。”
“可您是大人,要是您出了意外……”扮演衙役的伶人急得声音颤,伸手想去抢他手里的火药包。
“正因为我是大人,才该我来。”“裴文筠”按住他的手,眼神亮得像淬了火,“我领着大家抗灾,就该担最险的事。你们的任务是把旁边的土沟挖宽,再盯着水位,一旦过我画的红线就喊我——这才是帮我,也是帮宁州百姓保住家。”他说着,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又找了把小凿子,蹲在岩石前开始凿坑,指尖被凿子磨得红,也没停下半分。
台下的裴文君看着戏里的自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想起当初在苏家圩,用火药炸挡水岩时,也是这样把百姓都支到安全地方——那时他握着凿子的手其实在抖,火折子点燃引信的瞬间,耳边全是洪水的咆哮声,可一想到溶月的脸庞,就硬生生压下了惧意。
戏台上,“裴文筠”已经凿好了浅坑,将火药小心填进去,又把引信理顺,一端牢牢系在旁边的木桩上。他站起身,往众人面前走了两步,声音清晰得能穿透紧张的空气:“我喊三声,你们就往土坡后躲,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回头!”
“一!”他吹亮火折子,火苗在晚风中微微晃动。
“二!”火苗凑近引信,“滋滋”的燃烧声格外刺耳。
“三!躲!”
众人慌忙往后退,“裴文筠”却盯着引信上跳动的火星,直到最后一寸引信燃尽,才转身往土坡狂奔。刚扑到坡后,“轰隆”一声闷响(伶人们用跺脚、敲锣模拟出爆炸的震动),烟尘“腾”地升起,待烟尘散些,只见岩石层被炸开一道整齐的缺口——宽度刚好两尺,深度正好三尺,和前后的渠段严丝合缝,连高差都分毫不差。
“通了!渠通了!”扮演小石头的少年伶人第一个跳起来,指着缺口大喊,其他伶人也跟着欢呼,满场的紧张终于化作劫后余生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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