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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那你以前为什么老盯着我看?”
高尼茨冷淡道:“因为你以前工作纪律最差,仪容最散漫,执行命令的随意性最高,还喜欢在公共场合挑逗同僚。作为共事人员,本座有义务确认你有没有再次违反基本行为规范。”
夏尔米听完,直接笑出了声。
“你看,”她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你这个人就这点最讨厌。明明是看我看得多,非要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高尼茨不想接她这话,只是微微坐正了些,语气更冷了几分。
“夏尔米,请注意你的行为。”
“我怎么了?”夏尔米眨眨眼,明知故问,“我不过是想和老同事叙叙旧。”
“你所谓的叙旧方式,不符合任何一条正常社交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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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以前也不是正常同事呀。”
夏尔米笑吟吟地往前倾了倾,长从肩头滑下来,眼神里带着那种明目张胆的打趣与试探。
“我们以前好歹也是同事一场。老高,你对我就一点感情都没有?一点想说的话都没有?”
高尼茨沉默了两秒。
夏尔米见他不说话,还以为自己终于把这块石头撬开了一点缝,正准备再接再厉,结果就听见高尼茨语气平静地开口:
“有。”
夏尔米眼睛一亮。
“哦?”
高尼茨看着她,神色庄重得近乎严肃:
“你应该考虑一个没有对象的人。”
夏尔米:“……”
她愣了一下。
高尼茨继续补充,语平稳,像在陈述一项社会现实问题:
“本座女儿都二十了。”
夏尔米:“…………”
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夏尔米直接笑到弯下腰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高,你这是什么回答?!”
高尼茨神色不动:“客观回答。”
“我在跟你调情诶。”
“本座听出来了。”
“你听出来了还这么回我?”
“正因听出来了,才需要明确边界。”
夏尔米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拍着扶手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你这个人……你这个人真的是……一点情趣都没有。”
高尼茨平静反问:“情趣的定义,难道包含对有家室对象进行持续性言语骚扰?”
“哟。”夏尔米抬起头,故意拖长了调子,“还‘有家室对象’呢。老高,你现在很会给自己抬身价嘛。”
“本座只是陈述事实。”
“那如果你没有对象呢?”夏尔米又凑近了一点,笑得像只不怀好意的猫,“比如以前。以前总没对象吧?”
高尼茨看着她。
夏尔米眼里闪着兴致勃勃的光,一副“我今天非要从你嘴里挖出点旧账”的表情。
高尼茨缓缓开口:
“以前本座也不会考虑你。”
夏尔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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